第495章 结良缘

作品:《换亲后,我带病娇首辅种田富甲天下

    云竹瞧白露面露隐忧,便将那句诗说出来取笑。


    白露听了果真带了羞意,道:“二嫂说什么呢?”


    她不过担心相公被雨淋了,哪就“悔教夫婿觅封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云竹就说:“这季节本就多雨,安义带了伞的,别担心。”


    妹夫多大的人了,又常出外差,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也就他们家这个小产妇多思多想了。


    白露被她这么一岔开,心里那点愁思便淡了许多,问言只说:“我不过担心他赶时间,走的急罢了。”


    万一没停下来,骑在马上便是带了伞也没什么用的。


    不过他走都走了,她在这着急上火也没用。


    云竹拍拍她的手,安抚,“所以说别想那么多了,月子里忌多思多想,好好保养才是正理。你若不好,他更不好。”


    白露笑笑,收下她的关心,“好二嫂,我晓得了。”


    云竹见她听进去了,心里松快了不少。


    到了晚间,雨水便停了。


    一直隐隐担忧的白露才彻底放松下来,亲自喂过孩子后沉沉睡去。


    过两日,顾大嫂和云竹一同看孩子的时候,提起孩子名字的问题。


    顾大嫂与白露说:“虽则孩子大名要你家公爹来取,但咱们也不好一直宝儿宝儿的诨叫着,还是该正经取个小名才是。”


    白露一拍脑门,叫道:“瞧我这个脑子。”


    原是宁安义走前和她商量了小孩的小名,谁知道她竟忘了说了。


    前有大嫂来拜访,后有小孩取名字,她都忘了。


    白露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


    顾大嫂向来疼她,见她这般忙抓着她的手。


    “忘了便忘了,怎么打自己这么实在?”


    个实心眼的,她都听着响了。


    云竹也说:“无妨,人说一孕傻三年,怀孕生子是个辛苦活,精力跟不上也是有的。”


    忘就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露就指着身旁酣睡的孩子,道:“我们给他取的小名叫圆圆。”


    顾大嫂直说好,“跟他哥哥凑一对,圆圆满满。”


    云竹这个取名废自然没啥说的,跟着夸罢了。


    她在白露这边待了小半天,吃过饭又跟着顾大嫂到她那边帮了半天忙,一直到日暮才回家。


    晚上,云竹跟顾清明说起孩子小名。


    顾清明笑道:“说起圆圆这名字,倒叫我想起团团了。”


    团团圆圆。


    团团是安靖的长女,是和馒头同年生的,小馒头半岁。


    云竹想起从前在江泰府和京城的日子,扑哧笑开,引得顾清明莫名。


    “怎么了?”


    “团团那丫头是个活泼的,当年抓着咱们儿子不放手,直说要嫁呢。”


    当初团团说出这话时,可把温娘吓的不轻,想方设法的辩解自己没有乱教姑娘。


    提起往事,顾清明亦是展露笑颜。


    不过想到安靖信中所写,又微微叹了口气。


    “安兄结束三年翰林之行,后面仕途却不怎么顺利。”


    云竹曾听他说过一两句,心中了然。


    京城不好混,一砖头砸下去,碰到的十个里有八个都是有背景的。


    像安靖这种出身贫寒,身后无亲族姻亲相护,没有可靠的老师,只一个人挣扎的,难免前途黯淡。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起码现在他们帮不上。


    云竹叹息一声,只说:“多开解开解他吧,还年轻,总还有希望。”


    顾清明见她这般愁眉苦脸的,好笑道:“好,我知道,别发愁,皱成老头了。”


    云竹拍他一下,“哪里像老头了,我就是老了也该是最漂亮的老太太!”


    顾清明哈哈笑,顺着她的话说:“行,你是老太太,我是老头。”


    云竹翻了个身,不再继续这个幼稚而遥远的话题,重新提起前边的话头。


    “说来当初我瞧着虎头跟沈缈走的也有些近呢,不知道往后能不能成。”


    “那谁知道,儿时之举作不得数。”


    “倒也是。”


    “……”


    夫妻俩随口聊着,没多时便睡下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这天马夫人和魏夫人递了帖子登门。


    云竹迎了她们进来,马夫人道明来意。


    “自洗三那天瞧见你家小外甥,就觉得这孩子长得有福气,这些天念着呢,如今可取了名了?”


    “取了,家里都叫圆圆。”


    “圆圆,这小名好听。”


    云竹知道她发愁儿媳妇的肚子,八成是来蹭喜气的,便引着她去瞧白露。


    白露喝着灵泉水养的不错,这些日子正无聊呢。


    此时马夫人上门与她说话,她也欢喜,两人聊的颇为投机。


    至于魏夫人,她则是冲着宁大嫂来的。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是越看宁家姐儿越满意,且与我家兄嫂通了信了,他们也觉得好。”


    这话云竹是信的。


    宁大嫂就住在家里,云竹常见宁姐儿。


    这丫头琴棋书画都略懂,待人接物也不错,虽客居在此低调的很,却也有一两件小事,叫云竹瞧出丫头会管家。


    有天顾清明都提起,这姑娘沉稳又进退有度,是个好孩子。


    云竹就跟草丫说:“去催催,瞧瞧宁嫂子怎么还没到,再不来,好话可就在我面前都要说尽咯。”


    话音落,宁大嫂进了门,爽朗的笑。


    “看来我来迟了些。”


    云竹笑着摇头,“不迟不迟,起码听见了人家夸咱们姐儿好不是?”


    宁大嫂落座,与魏夫人聊起来。


    两边都有意,聊的就欢畅。


    最后,宁大嫂说:“已经书信给家里,姐儿的婚事说到底还是老爷子拍板。”


    魏夫人拉着她的手,“理解理解,孩子年纪还小,咱们不着急。”


    云竹坐在一旁,完整的吃了瓜,回头跟顾大嫂分享。


    “依着我看,这事估计能成。”


    她帮忙打听了,那锦州许家里有四人为官,最高的那位官至三品。


    魏夫人的兄长官职不高,在锦州做个知县,不过其子许嘉年身上有秀才功名。


    历来婚事讲究门当户对。


    宁姐儿的长辈都有官职,家底富庶,容貌性情也出挑,算是良配。


    顾大嫂点头,“八九不离十。”


    两人笑起来,这事成了,也是家里一桩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