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作品:《朝颜欢

    听到周临问话,秦姝蓦的一愣。


    “殿下别误会,老奴的意思是您与小皇子既是双生子,很多身体特征都该是一样的,退一万步,万一顾熙死了,咱们也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秦姝听着周临的解释,脑子里瞬间想到自己腰间的桃花胎记。


    此前绝尘岭遭遇黑虫,她高烧不退两天两夜,别的倒是没什么,唯独腰间胎记变得纹路无比清晰的桃花印记,她原本以为几日就能消除,可那印记到现在都没退下去。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出本来模样。


    “殿下?”


    “有倒是有……”


    “若是有,可否让奴才看一眼?”


    秦姝目冷,“你什么意思?”


    “殿下千万不要误会,奴才是想画下胎记,再差人暗中调查所有与顾熙有过来往的人,若有发现,岂不是意外之喜。”


    秦姝有些被周临说动了,“那过两日我将图样给你临摹下来。”


    “过一日则有一日的危险,殿下想想,倘若顾熙现在没死,他会做什么?”


    秦姝,“做什么?”


    “转移小皇子。”


    周临毫无根据胡诌,“殿下须得即刻把胎记临摹下来,奴才方能拿着图样把人派出去,机不可失啊殿下。”


    秦姝已经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犹豫时周临又道,“这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我倒是有一纸临摹的图样……”


    想到那张纸在叶茗那里,秦姝语塞。


    她才与叶茗不欢而散。


    周临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殿下一去一回恐怕要耽误太多时间,奴才这里准备了纸跟朱砂印泥,现下就把胎记拓下来,时间不等人啊殿下。”


    秦姝终被周临说动,“也好。”


    周临闻言,心下大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敬谦卑的姿态,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急切与隐秘的期待。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周临,“斗胆问殿下,这胎记在何处?”


    事实上,那夜周临隐约见到了,在秦姝侧腰。


    那个位置,自己拓可太费尽了。


    秦姝顿住脚步,眉头微蹙,神色有些为难,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有没有带宫女过来?”


    周临摇头,“殿下信不过奴才?”


    见秦姝面露难色,周临适时开口,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卑微,“殿下别忘了,杂家是个太监,早已断了尘缘,于殿下而言,杂家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不分男女,只求能帮殿下尽快拓下胎记,不耽误大事。”


    秦姝沉默良久,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那就你罢。”


    周临心头大喜,连忙躬身应道,“奴才定会谨小慎微,绝不敢有半分逾矩。”


    说话间,秦姝解开自己腰间系带。


    周临忙绕到身侧,接下那款还带着她体温的玉带,心头猛的一荡。


    秦姝并没多想,抬手去解外层长衣的盘扣,动作利落。


    随着盘扣次第解开,裹在她雪颈的领口缓缓松下来,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一缕淡淡的软香顺着衣缝溢出,缠人鼻尖。


    周临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黏在她肩颈,整个身体,连同指腹都在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看到秦姝纤细的脖颈线条,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嗅到那股勾人的软香,心底的贪婪像藤蔓一般疯狂生长。


    他渴望触碰,渴望看得更清。


    秦姝完全没意识到周临眼中贪婪,将衣服一层一层褪去,只剩最后一件单衣。


    纵使知道周临是太监,她仍有些不适应。


    “殿下,时间不等人。”周临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催促。


    秦姝咬了咬牙,最终解开贴身衣物的系带。


    系带松开的瞬间,衣料轻轻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里衣。


    里衣轻薄如纱,堪堪覆住肌肤,而在侧腰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那朵桃花印记赫然呈现。


    周临只觉得呼吸一滞,身体顿时变得僵硬无比。


    人间尤物,不过如此。


    “快些。”


    周临这才回过神,察觉到秦姝的羞赧与疏离,连忙收敛眼底异样,躬身应道,“奴才这就拓。”


    他搁下衣物,将沾着朱砂的指尖缓缓伸向那朵桃花印记,指尖距离莹白肌肤只剩分毫,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已触手可及,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胎记上细腻的纹路。


    就在这时,密道的门突然开启。


    两人几乎同时看过去,竟见叶茗从里面走出来。


    周临尚未反应,一股强悍掌风突然击中他胸口。


    噗—


    周临身体顿如断线风筝猛的后退数步。


    尚未站稳,叶茗再次出掌。


    千钧一发,秦姝蓦然挡在周临面前,“叶鹰首,你在做什么!”


    此时的秦姝衣衫松垮,淡粉色里衣轻薄如纱,侧腰的桃花印记清晰可见。


    方才情急之下冲上前,她身上衣料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莹白肌肤。


    叶茗目光扫来,猝不及防瞥见春光,瞳孔微缩,下意识闭开视线。


    不等秦姝反应,他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玄色外袍,大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克制将外袍裹在秦姝身上,“秦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秦姝意识到叶茗的想法,面色微红,声音渐冷,“我只是叫周总管帮我把腰间胎记拓下来,鹰首的反应未免太过激烈。”


    身后,周临看向叶茗的眼睛,充满幽冷。


    多好的机会!


    他手上还沾着印泥!


    “不知周总管要秦姑娘腰间胎记作何用处?”叶茗不看秦姝愠冷神色,迎上周临那双狭长的眸子,寒声质问。


    咳!


    那一掌拍的不轻,周临低咳一声,“这是杂家与公主殿下的事,似乎与夜鹰首无关。”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秦姝说话时,刻意紧了紧身上的外袍。


    叶茗,“我担心秦姑娘,所以……”


    “你让夜鹰跟踪我?”


    叶茗没有否认。


    他确实怕秦姝为找小皇子会贸然涉险,亦怕她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没有错。


    见叶茗冷眼看向自己,周临收敛里心里那份贪婪,“叶鹰首这是不相信杂家,还是不相信公主殿下?”


    叶茗,“周总管刚刚做的事,叶某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