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冥界大乱轮回镜
作品:《我有一支笔》 观画在船上睡到了正午,她伸了伸懒腰,身旁没有任何人,二楼隐约传来嬉笑声,她疑呼走上去,一瞧,竟是祝灵、景溯和简修在打牌。
见观画终于睡醒,三人赶忙招呼她一起过来玩,观画打了个哈欠,在祝灵身旁坐下,道:“你们不睡觉在这打牌?昨天还没玩够?”
祝灵笑道:“就你最懒,修界那几人睡都没睡就回去了,宇文熠他们也走了,时界和昭昭回仙界一趟,我们本想等你睡醒一起玩,结果你实在是睡得太香了,就懒得叫你。”
观画拍掌佩服,一个个精力都这么好,分明睡觉才是正道。
“你玩吗?”景溯问道。
观画点头:“玩啊,秦昭和时界不在,看我怎么赢你们三儿!”
救治百姓的两个月里,秦昭酷爱拉着大家喝酒,时界则是拉着大家打牌,这二人无论是酒量还是牌技都极为不错,观画事先并不了解,输了不少灵石,后来不服,越输越多,最后只要秦昭和时界在,观画都得仔细思虑今日运气如何。
而观画、祝灵、简修和景溯的酒量和牌技都半斤八两,几个菜鸟谁也不服谁,拼到最后就看谁当天运气最好。
故听观画这么一说,另外三人轻哼一声,打好精神,定要争口气。
秦昭和时界回来已是两个时辰后,二人饶有兴致地站在四人身后观看战局,依照四方灵石数量来看,今日赢钱的是......不,今日输钱的是观画,一人包揽了三家。
自观画输的第二把开始,就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打牌,一边烦躁秦昭和时界还不回来,一边疑呼这三人是不是一起出老千,就在她奋力挣扎了两个时辰,头晕眼花之时,秦昭和时界终于回来了,她赶忙站起来,顺手推翻牌局,这局她又要输个大的。
祝灵三人目瞪口呆,指着观画,齐齐指责她作弊,观画没听见似的,笑盈盈地朝秦昭和时界问道:“怎么样?下一个地方在哪?”
闻言,秦昭和时界相互一望,又看向众人,秦昭开口道:“某人的老地方。”
观画无语一瞬,这里就她一个外人,某人不就是她?
观画挑眉应道:“不会是冥界吧?”
时界点了下头:“恭喜你,答对了!”
“还真是奇妙的缘分......”观画咂舌道。
秦昭左顾右盼一番:“梅姮呢?他不是最爱缠着观画?”
这么一问,景溯三人也疑呼起来,景溯道:“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刚才还在你床边坐着。”
“......”观画一言难尽地看向景溯,“你的刚才不会是两个时辰前吧?”
观画又继续道:“他在我床边坐着?你们都没看着点他?万一他想趁机暗害我呢?”
“呵呵。”一道笑声自六人身旁响起,梅姮闪现到观画身旁,“给你去城里买了点吃的,我在好友心中竟是如此不堪。”
观画没接话,自顾自地接过梅姮手中的吃食,他买的种类多,分量也大,观画吆喝大家一起吃,丝毫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甚至打趣道:“小花法力退步了不少,去城中一趟,竟然花费了两个时辰。”
梅姮并未坐下,轻飘飘地道出一则重磅消息:“与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周旋了会儿,他似乎很着急,我故意放走他,见他踏入了冥界。”
六人嘴中塞得鼓鼓囊囊,闻言,一个个说不出话来,全然瞪大眼睛,他们都瞬间明白,那个人提前得知了下一个觉醒之地,他先一步踏入冥界,定是要阻止创世之力的觉醒!
观画急忙将嘴中的食物咽下,问道:“他进去多久了?”
梅姮算了算:“半个时辰。”
闻言,六人起身收拾东西,将船上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乾坤袋中,时界见大家准备好,心念一动,立马带大家闪现到最近的冥界大门前。
观画从没想过,自那一别,她再回冥界,会是如此惨景。
不过刚踏入冥界,耳边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有婴孩的啼哭,有女子的愤怒,也有男子的绝望,无论是盘旋在冥界的鬼差还是前去投胎的魂魄,都在黑压压的天际中乱飞,远方激烈的打斗传到百里开外,强大法力的压迫致使整个冥界彻底大乱!
顾不得思虑太多,时界带着大家闪现到打斗之地,此处乃冥界轮回镜,唯有忘却过去的凡人魂魄才可进入,从此开启新的一生。
而现在,轮回镜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打斗得狠决,他们每一击都拼尽全力,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白衣的是神秘人,黑衣则是冥主周最。
周最余光一见到观画,便立马道:“守好轮回镜,他冲着这东西来的!”
闻言,六人落到轮回镜旁,将轮回镜保护好,梅姮则同周最一起对付神秘人,但奇怪的是,那日觉醒启灵珠时,神秘人明明深受重伤,此刻他非但没有落下风,甚至法力比之前更强了!
梅姮明了:“他从前不敢暴露身份,因此法力也隐藏了几分,现如今他身份曝光,法力也没必要隐藏。”
周最紧蹙眉头:“他什么鬼东西?本殿可见过上神,他的法力早已达上神之境。”
闻言,神秘人头一歪,抬手拿出凤凰神剑,朝周最和梅姮挥去,他这一击,宛如上神一剑,可摧万千城池,无论谁被击中,必死无疑!
而凤凰神剑本就剑气强悍,加以神秘人之力,饶是周最和梅姮法力再强,都不过是未飞升的凡身,他们若躲开此剑,整个冥界之魂将尽数粉碎,他们若不躲,便会在此剑下魂飞魄散。
梅姮和周最很清楚这一点,二人相互一望,谁也没有后退半分。
就在剑气挥出的同时,黑压压的天际竟撕裂出一道裂缝,裂缝仍然黑暗无光,却伸出了一只手,将梅姮和周最一同拉了进去,“砰”的一声巨响,浩瀚无垠的剑气横扫整个冥界,所到之处尽数粉碎,然而,粉碎的只有死物,却没有一个魂魄。
神秘人愣了一瞬,转身朝轮回镜看去,那里站了六个人,他们目光极为坚定,明明那么弱小,却似乎有能撼动世界的勇气。
趁着神秘人呆愣的工夫,观画转动万象笔,朝他猛地一挥,这一击在神秘人面前并不强大,他却不再闪避,任凭这道法力攻向自己,任凭这道法力划开佩戴已久的面具。
冷漠绝情的双眸,不苟言笑的面容,一身白衣似仙人,所做累累如恶魔。
扶沧叹了口气:“启灵珠之力加上开界石之力,的确能在一瞬间将这里所有人移到另一个空间,你们六人还真是变数。”
闻言,秦昭质问道:“扶沧,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创世法器的事情?”
扶沧没有接她话,一如既往地盯着观画,道:“你以为这样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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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你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谁都能安然无恙地守在轮回镜旁,除了你们!”
语落,六人还来不及反应,轮回镜突然迸发出刺眼的光芒,无比庞大的漩涡在镜中展开,将它身旁六人一同吸了进去,同时,整个冥界开始晃动,这是时界所布的空间即将消失的信号,他顾不得轮回镜中是什么,只知道空间消失,扶沧定会屠尽整个冥界!
他急忙喊道:“祝灵,帮我!”
祝灵没有半分犹豫,哪怕受到轮回镜巨大的冲击,也咬牙坚持将四周的灵气汇聚到时界体内,感受到体内无限灵力的同时,时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挣脱轮回镜强大的吸力,伸手将扶沧一同拉进轮回镜中,嘴边还愤怒道:“能让你逃了?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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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新开了一家文房铺,据说是一个修士开的,说里面的东西都有灵气呢!”
“招摇撞骗吧?笔墨纸砚中能有灵气?怕不是有脏东西!”
“我去看了,卖得太贵了!只有宫中那些达官显贵才会去那买!”
“东西呢?东西怎么样?”
“破烂罢了!”
......
好吵......观画迷迷糊糊醒来,眼前人来人往,个个穿着矜贵,似乎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他们在众多文房四宝前驻足,欣赏,最后选中最满意的一套,心满意足地离开。
观画懵了,她这是在哪?还有,她为什么不能动?
可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甚至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她待在这间铺子的角落,日日看着大门打开又关闭,白日喧嚣,夜晚宁静,她不敢放松警惕,清醒地数着日夜变换的天数,却没想到,数着数着,就是两年。
从前观画惧怕死亡,可现在问她,什么最可怕,那定是清醒地活着,却动弹不了半分,日复一日看着同样的景色,日复一日期待命运的改变,却在日复一日中逐渐丧失希望。
过了这么久,观画也能猜到七七八八,她成了一支笔,一支极其普通的笔,因为那些达官显贵看见她,也不过匆匆一眼便撇开,谁也不想花费重金买下一支普通至极的笔。
直到有一日,当观画对时间产生模糊之时,有一人踏入这间铺子,在铺子积灰的角落看见了她,这一眼,不再轻飘飘撇开,反而如同看见稀世珍宝一般盯了半晌。
小二见状,赶忙道:“客官,这可是一支绝世神笔啊,没想到您如此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此笔不凡!”
观画:“......”
要不是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她还真信了。
那人声色温和,道:“是吗?既如此,我买了。”
小二满脸笑意,恭恭敬敬地取笔、装好,动作极快,生怕这位冤大头反应过来。
一百两,这人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下了一支最普通的笔,观画高兴自己重见光明的同时,也在叹息此人是如何脑子有病?
那人出了文房铺,就将装笔的盒子扔在店门口,将笔拿在手中仔仔细细欣赏片刻,越看越欣喜,越看越满意,直到天色已晚,才念念不舍的将笔别在腰间,离开此地。
然观画愣住了,在店中光线昏暗,她并未看清来人的模样,出来后,那双眸子她无论如何也没看错,一身白衣飘然,眉眼淡漠疏离,买下她的人竟是扶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