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周以沫割腕
作品:《夜风轻轻绕》 云雨结束,温妤累的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躺在江亦怀中休息,耳边是男人的喘息声。
虽然只有一次,但他格外注重体感,比以往温柔许多,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累的不行。
温妤偏头瞅他,每次情事结束,江亦都会变得格外好说话。
温妤摸透了这个规律,一刻不停歇地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给反应。
像是才注意到。
“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温妤温柔的笑,“江总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看你一会儿都不行?”
他不吃这套,“上次江太太这么看我,是在书房喝饮料,泡坏了电脑。”
温妤吃瘪,“这次没闯祸。”
他了解她,一针见血,“有事?”
“我还真有点事想跟江总商量,”她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提前说好,不许生气。”
他闭着眼睛,嘴角因为猜中她心思勾起浅浅的笑,“那要看什么事。”
温妤佯装伤心,“怎么,我现在都无条件配合江总的生子计划了,江总还要跟我搞区别对待那一套?”
“生儿育女,是你的本分。”
他餍足,连头发丝都透露着慵懒。
她故意找茬,“这么说,我要是生不出孩子,江总就不要我了?”
“不会。”他干脆而果断地说。
“不会什么?”温妤不买账他这模棱两可的答案,翻身端详他,“是不会不要我,还是——”
他打断她,“不会没孩子。”
“江总怎么这么肯定?”温妤半真半假地说,“我这才备孕就要喝药调理,显然情况不太乐观。”
他却是不以为意,反手摸了摸她头,“调理的人大有人在,你老实遵医嘱,不要乱想。”
“我没乱想,网上说,痛经严重的人,最容易不孕了。”
他偏头,她焦虑的模样引他发笑,“网上的话你也信?”
她振振有词的反驳了一大段,大多都是些无稽之谈,但温妤明显相信了。
最后他只用一句话就打断了她的顾虑,“我对自己有信心。一次不中,多来几次就是了。”
“你想的美。”
她抿唇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开心的叹了口气。
“我听保姆说,一旦怀上了,前后三个月最关键,甚至都不能随意走动。要是真的,可要憋死人了……”
她把玩他手上的婚戒,委屈控诉,“到时候,你肯定没时间陪我。”
他闷笑,戳了戳她的脸,“那跟我去公司好了。”
“我才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到时候变的又丑又胖,我才懒得出门。”
又借题发挥质问他,“你是不是也会嫌弃我?”
他只觉得她今天闹腾的很,他进门时跑来的那个懂事的小姑娘像是凭空消失不见了,但这会儿江亦心情好,有问必答地诱哄说,“到时候我专门来找人负责你的饮食,不让你胖。”
“说的好听,到时候还不是要听医生的,”她瞥他一眼,“要是医生不让控制,江总肯定第一个逼我吃。”
他挑眉,“我有这么凶?”
“江总没照过镜子吗?你发火的时候,沉着一张脸,路过的狗看了都要吓一跳。”
她编排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四目相对,见他肉眼可见的不高兴,她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在被子下掐她屁股,“蹬鼻子上脸是吗?”
她像鱼一样躲开,不管不顾的按着他的手说,“我不管,反正生一个孩子,我的牺牲比你多很多,江总必须要补偿我。”
“你想怎样?”
他早就知道这是个圈套,但还是一步一步被她引诱,果然她忍不住了。
“过两天有个聚会,都是一些许久没见的朋友,我要去参加。”
他从来不会限制她的自由,但她主动报备,他只以为是上次约定夫妻要相互尊重,她在自身作则,于是说,“可以,需要什么联系梁康。”
温妤却是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以为至少要磨一磨,后面的话倒是支支吾吾,不好往外说了。
他品出不对,开门见山的问,“姓宋的也在?”
温妤不敢跟他对视,低低的嗯了一声。
江亦对宋煜的态度诚如他的语气,直接把‘介怀’二字写在了脸上。
“那就不必去了。”
猝不及防他的变脸,温妤急了,“刚才你都答应了。”
“跟我耍心眼?”
他脸上依旧带笑,但笑容却是多了几分阴森。
温妤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我就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事先跟你知会一声,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要是避之不见,怎么都说不过去。”
“无事献殷勤,这话真不假。”
他不买账,话音落下,掀开被子就往浴室走,不再给她争取的机会。
眨眼间两人之间的温存,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温妤看着被大力关上的浴室门,气馁的捶了一下枕头。
两人不算冷战,但气氛也不算好。
江亦从浴室出来时,温妤抱着换洗衣服也进去洗了。
可是等她出来,男人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连卧室灯都关了,只留下了她床头那一盏。
其实他会拒绝也在温妤意料之中。
这段时间江亦对宋煜的存在格外敏感,要是她一言不发就去赴约,事后被发现了,下场只会更惨。
所以她想着,如果事先就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不定还有一半的机会。
谁知道他这么不近人情。
她叹了口气,默默爬上床关了灯。
只是时间还早,她翻来覆去半天也睡不着,正打算刷会手机,就有一道刺耳的铃声响起来。
是江亦的手机。
他显然也被吵的有些不耐烦,按下接听键后语气不算好地问对面,“什么事?”
温妤和他近在咫尺,就算没开免提,但梁康的声音还是无比清晰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江总,周家打电话说周小姐割腕了,床头给您留了一封遗书。保姆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现在正在抢救,情况不算好,您要不要来医院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