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整治
作品:《夜风轻轻绕》 四目相对,他说的干脆,温妤拒绝的也很干脆,“别了,最近不太方便。”
“不是走了?”他记着她生理期的日子。
温妤一条手臂横在浴缸边缘,勾唇笑,“不是身体不方便,最近没什么想法。”
“哦?”江亦挑眉,“看来这是对我有意见了?”
“怎么会,”温妤矢口否认,“妹妹这种情况,妈身体也不好,我实在提不起兴致。”
“失恋而已,她会想明白的。”男人云淡风轻,“一切只是时间而已。”
温妤佯装惊讶,“江总不亏是过来人,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他眼中带笑,但笑意却是意味深长。
“我看江太太伶牙俐齿,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温妤不躲不闪,“所以呢?”
她这分明是什么都知道,却故意装傻充愣。
江亦对她的小九九心知肚明,两步走到她跟前,漫不经心挑起她几缕被水打湿的发丝。
有那么一瞬间,他干燥的手掌擦过她的肌肤,温妤不言不语看着他。
以往的经验让她的神经不由得紧绷起来,迅速进入防备状态,防止江亦搞什么突然袭击。
然而他没做那么没品的事,只是覆在她耳畔低声提醒。
“既然心情不好,我不勉强你,你自己看着办,”他像是下了最后通牒,“只是我的耐心有限。”
“那就谢谢江总体恤了。”
温妤挑了挑眉,当做没听出他字里行间的警告之意,用那双湿漉漉的手直接将人推开。
“我泡好了,江总洗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站起身的同时,拿起旁边的浴巾,一气呵成的裹在了身上。
严丝合缝的,像是在防贼一样。
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江亦直接给气笑了。
她这股劲儿,真是又气人又勾人。
转天抵达公司,又是一场接一场的会。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中午了。
项目几个合伙人约饭,作为东道主,江亦自然不能缺席。
只是整个过程,周以沫明显感觉到他在有意‘躲’着她,不光身体,眼神都是。
明明气氛融洽说着话,但只要和她四目相撞,他都会快速闪躲挪开。
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让周以沫很不舒服。
“怎么了这是?”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周以沫忍无可忍,端着一杯酒,挪到了他身边坐下一探究竟。
江亦盯着桌上的一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颇为疏离的问,“有事吗?”
“怎么,没事还不能跟你说话了?”
他那副冠冕堂皇的口气将周以沫逗笑了。
江亦斜她一眼,给出的答案却是让人出乎意料。
“没正事以后恐怕还真不方便。你我之间,应该避嫌才是。”
周以沫没搞懂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今天很不对劲。”
“有吗?”
“没有吗?”
周以沫不答反问,纠结片刻,主动旧事重提,“难不成是因为那件事?我不是都已经解释过了吗?”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账已经结过了。”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周以沫愣了愣,当即叫住他。
江亦脚步顿住,却是背对着她没有转身。
周以沫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好,深吸两口气,缓和了态度。
“你不要听她乱说,”周以沫急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江亦声音和架势都很漠然,“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周以沫张了张嘴,江亦冰冷的态度让她忽然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受辱感。
她生怕他误会什么,和颜悦色的跟他解释,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她气极反笑,“看样子是我自作多情了。”
“项目已经步入正轨,以后没什么事,不必过来了,”江亦把逐客令说的很委婉,“打个电话就好。”
周以沫就感觉他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几步走过去,绕到他面前。
“我什么地方得罪江总了?”
结果男人否决的不假思索,“没有。不过你我还是保持距离为好,要是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对谁的名誉都不好。”
周以沫怒极反笑,“江总这是打算过河拆桥?”
当初拿下这个项目,周氏也在背后出了很多力。他的反常,让周以沫不得不将这二者联想到一起。
江亦摩挲他手上的婚戒,半晌后,开口,“你不觉得,这段时间我们走的很近吗?”
周以沫顿了顿,倏地笑了,“敢情将总这是在避嫌?你我之间清清白白,你心里没鬼,怕什么?”
他轻而易举识破她的意图,“不用激我,我对你,早就没有了那份心思。不过是不想家里误会。”
周以沫一时之间没搞懂他这句‘家里’,到底暗指的是江家,还是温妤。
她不以为意的挑眉,“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像是铁了心要跟她保持距离。
江家如果介意他们有接触,一开始就会说清楚,而不是等到现在。
周以沫瞬间猜出了是谁在其中搞鬼。
她嗤之以鼻的问,“江总什么时候也变成耙耳朵了?”
“你不知道吗?”江亦半真半假的笑了声,像是自嘲,“我一直都是。”
他几乎不给任何面子,一次又一次的台阶递出去,都视若无睹。
周以沫即便再好的耐心,也绷不住了。
总不能把自己的脸无休止的送去让他打。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他执意如此,她也没有办法。
僵持了片刻,周以沫拿过自己的手提包,离开之前不忘讥讽。
“行啊,江总既然心甘情愿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大局,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咱们也别见面了,免得给你惹麻烦。”
说着扭头就走,但是到了门口,却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过头冷笑。
“江总要是有本事,就把江氏上下所有的女员工都换成清一色的童男子,最好连只母苍蝇都别有,免得回去说不清楚。”
话音落下,江亦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气的她将门甩的震天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