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是当真不知道我在意什么吗
作品:《夜风轻轻绕》 四目相对,温妤最先反应过来,却没说话。
因为江亦的视线根本没有分给她一丝一毫。
倒是江宓,难得关心她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这么大动静,你当我是聋子?”江亦没什么好气。
显然把温妤一起迁怒了,就见他的目光不耐烦的从她们身上扫了过去。
江宓不服气,“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怎么好心没好报?”
“睡你的觉去。”
江亦转身进了房间,口气颇为恶劣。
被这么一气,江宓跺了跺脚,也停止多管闲事了,扭头回了自己房间。
啪的一声,门被摔上,但走廊却与此同时安静了下来。
温妤不知道这兄妹俩究竟在打什么哑谜,但主卧的门江亦因为生气忘了关。
温妤抬步走进去,看见他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似乎准备睡了。
她一言不发,替他将灯关了,只留门口一盏暗黄的小灯照明。
“谁准你关的?”
谁知江亦却不领情。
温妤愣住,只好抬手把灯重新打开,“江总还不睡吗?”
他没说话,只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却比说了任何话都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温妤将手提包反手挂起来,借着脱外套的动作躲开了他的注视。
“我这就去洗漱。刚才在楼下吃了点东西,一身的味道。”
“我不嫌弃江太太。”
江亦却是如此说。
但温妤只当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还是执意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可惜江亦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温妤出来后,江亦依旧维持原状不动,甚至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平板。
温妤掀开被子上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无比自然的问,“江总晚上吃的什么?”
他头也不抬的翻了一页,“想了这么久,就打算跟我说这个?”
“关心你嘛,江总要是不想聊就算了。”
她打了个哈欠,给手机充上电,作势要睡了。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已经过了凌晨了。
组长在群里发通知,说今晚参与加班的员工明天可以晚到半小时。
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可她刚锁上手机,江亦却毫无征兆的欺身压了上来。
温妤毫无防备,只感觉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接着眼底就被江亦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填满了。
他压在她身上,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伸手解她的睡衣扣子。
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足足空闲了差不多快两周时间了,温妤也想到了他会忍不住,却没想到,他会在今晚爆发。
她不躲不闪,任由他动作,“难怪江总一直不睡,原来是欲火焚身,无心入睡啊……”
“既然江太太精力充沛,我又何必苦了我自己?”
他的动作间全然没有半点温情,仿佛对待的不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温妤觉得好笑,也当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把握住他手,“江总该不会是故意在报复我吧?”
“报复?”
这个词汇一出,倒是让江亦停住了动作。
“你倒是说说看,做了什么,要让我报复?”
“江总要报复,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温妤说这话时,脸上甚至还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更是看的江亦火大。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怎么会,”温妤挑眉,“只是我做错了事,江总生气是人之常情,但江总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总不能不明不白就往我头上扣一顶帽子。”
“还要怎么说清楚?”江亦一字一顿,云淡风轻却掷地有声,“跟我装糊涂是吗?”
“我没什么出格的事,江总是介意我和宋煜见面?”
温妤一派坦荡,“如果是这件事,我问心无愧。”
或许事她鲜少有这么硬气的时候,江亦看着她的样子,眉头不由得有一瞬间蹙起。
“你明知我介意什么,偏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怎么是对着干?”温妤推开他坐起来,“这世界上有那个人敢保证,一辈子不和异性接触?办公室那么多人,江总也是亲眼看见的。难不成我们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吗?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想问问江总,你身边那么多下属,难不成每个人都跟你有关系?”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江亦气极反笑,“出了事,江太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吧?”
“那要看具体是什么,像今天,即便我想找江总,也不敢麻烦你。”
“打印机而已,明天我让梁康送台新的过去。”
江亦张口就是大手笔。
温妤忍不住笑,“我是去赚钱的,江总这台打印机送完,我成倒贴打工了。”
“我不差那点钱。”
“夫妻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无声对望片刻,江亦勾唇,“你以为,蒙混过关,这事就算完了?”
他果然沉不住气,旧事重提了。
温妤不以为意,“那江总想怎么办?我的确不是故意的。不过我不能跟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因为他是我哥哥,一辈子打断骨头连着筋。”
“气我上瘾是吗?”
“没有,我不过是跟你说实话。夫妻之间,不就是要坦诚相待吗?”
江亦不答反问,“你坦诚吗?”
“我很想跟江总坦诚,可江总貌似不愿意听实话。”
温妤露出委屈的样子,“一再怀疑我,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太太要是有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江总也是。”
温妤朝他勾唇一笑,半点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江亦眉骨突突直跳,有些话直接脱口而出。
“温妤,你是当真不知道我在意什么吗?”
温妤愣了,他很少直接喊她的名字,总是以一声江太太代替,仿佛她只是他的一个附属品,从来没有自我一样。
但是这一句,却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意味。
她将话题又返抛回去,“江总在意什么?我怕你误会,第一时间就追了出去想解释,可是江总要我解释什么呢,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