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自己算算,多久了
作品:《夜风轻轻绕》 红包温妤没准备,倒是提前准备了礼物。
江亦和宋煜都有份。
连家里的阿姨也有。
她的那份已经在她出门的时候送出去了,温妤收了红包,把礼物拿了出来。
江亦的是一根皮带,宋煜的则是一块手表。
他现在经营着酒吧,身上总要有那么一两件值钱的东西才能看的过去。
宋煜很喜欢她选的这块表,当场就带上了。
江亦瞧着宋煜爱不释手的模样,意味不明夸赞了句,“眼光不错。”
温妤但笑不语,像是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十二点整,三人在院子里放了烟花,一起迎接了零点的到来。
别墅区的烟花很漂亮,看的温妤应接不暇,但江亦的视线,却是一眨不眨的落在了温妤身上。
直至回到房间。
门一关,温妤就立马被他从身后抱住了。
不容挣扎的那种。
“礼物什么时候买的?”江亦贴在她耳边低声。
“那天去公司,回来的路上,顺路就去了商场。”
温妤偏头过来看他,“怎么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江亦的眸子深邃的仿佛要吃人一样。
“江太太,你是不是有点厚此薄彼?”江亦似笑非笑,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弧度。
温妤就知道他会找茬,淡定地说,“我住院的费用,也是他出的,总不好白花他的钱。”
她想把钱转给他,他说什么都不要。
温妤也就只能通过这种送礼物的方式,变相的还他一二。
“所以就随便买样东西打发我?”显然这个理由在江亦看来不够充分。
“给江总的东西,哪里敢糊弄?”温妤纠正,“我进商场后,第一个去选的皮带,腿都要跑断了。”
终于这个说辞叫他脸色好看了许多,“给我带上试试。”
话音落下,他不由分说把皮带塞到了她手上。
温妤知道能让宋煜来家里过年,已经是江亦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因此她也没推脱什么,痛快的撕开包装,把皮带给他系上了。
他的腰身很精壮,常年都锻炼的缘故,江亦总是一身的腱子肉,手感很硬。
可温妤困到无暇欣赏,很快就把手给撒开了。
“江总还喜欢吗?”
“喜欢。”
江亦低头瞄了一眼,露出满意的表情,“江太太给我买的,什么我都喜欢。不过——”
他挑眉,“怎么想起买皮带了?难不成,是想栓牢我?”
温妤失笑,“江总不就在我眼前吗?”
她大大方方面对他的调情。
江亦一言不发盯着她看了几秒,却是倾身,毫无征兆的将她吻住了。
他的吻温柔中夹杂着急切,让温妤很快就无法再淡定。
江亦不是浅尝辄止,吻了她半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撂在了床上。
压在她身上的同时,两把就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温妤逃跑无路,好心的提醒他,“江总别忘了,楼下就是客房。”
如果发出什么动静,根本瞒不了人。
“怕他受刺激?”他却是半点不在意。
这话很不中听,温妤蹙了蹙眉,“江总是不是应该对我的家人,友善一点?”
江亦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夫妻恩爱,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总分明是故意的。”
他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却是笑了,“你自己算算,多久了?”
“那也不是我的错,怪只能怪江总自己,谁叫你那么优秀,让人始终惦记呢。”
绕来绕去,话题又扯到了周以沫身上。
江亦一动不动看她几秒,透露出几分无奈的口吻,“没怪你。我问过医生,只要不是太激烈,适当的运动是可以的。”
江亦是有备而来,温妤却依旧不肯叫他靠近,“医生又不是我,这种事轮不到他们做主。”
“怎么,江太太如此清心寡欲,这是准备出家当尼姑?”
“当尼姑有什么不好?跟江总结个婚,别人都觉得我占了很大的便宜,实际上我太吃亏了。”
“我碰你,算吃亏?”他挑眉,眼角眉梢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怎么不吃亏?”温妤没被他唬住,“江总折腾起我来,从来不手软。我现在刚大病初愈,满足不了你。”
他笑了笑,却是毫无预兆地说,“等你身体好了,我们要个孩子。”
口气不是提议,而是通知。
温妤一愣,“江总怎么想起这茬了?”
“以前觉得,不能打没准备的仗,可明天和意外说不准谁会先来,”他条理清晰地给出理由,“正好我们也到了要孩子的年纪。”
“这话江总别跟我说,应该跟你自己说。烟酒不沾,你能做到吗?”
“如果你诚心想要,我就能做到。”
他从善如流地承诺。
四目相对,外面是漫天绚丽的烟花,眼前是江亦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
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也清瘦了很多。
只是他是在担忧她,还是在担忧怎么对周以沫呢?
胡思乱想的关头,江亦已经低头,试探性的将唇角落到她身上。
温妤偏头躲了一下,却被他扣住双手,十指紧扣压在床上。
很快,冷清的房间就开始变的暧昧起来。
江亦倒是顾忌她的伤,没有不管不顾。
正因如此,温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他的温柔叫她十分吃不消。
“轻一点,嘴唇都要咬破了。”
他时刻关注着她的举动,见她隐忍不发,浅啄了一下她的耳畔。
这是温妤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江亦想方设法让她妥协,都会乐此不疲的用这一招。
只是纵然她再小心,还是让楼下的宋煜察觉到了不寻常。
温妤回房之后,他形单影只的在客厅抽了一支烟。
虽然最亲近的人就在身边,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单感。
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进了房间,结果没坐一会儿,就停住了动作。
几乎都不用问,他也能知道江亦是故意的。
这是存心叫他不好受。
自打他在医院里,说会让温妤跟他离婚,他就一直在针对他。
一双手紧了又紧,可是顶着亲人的身份,除了装作不知道,他别无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