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常升。


    看常升面色如长,甚至略带一丝笑容的一同鼓掌,不少人心中的妒忌也化作了钦佩。


    且不说对方的箭术还有没有发挥的余地。


    就这胸怀,就不是自己能比的。


    “这是哪家的儿郎?”


    “他爹姓李,据说是飞将军的后代。”


    “难怪能够战胜郑国公府的小公爷,原来是家学渊源啊。”


    有了新的目标,后续的参赛者都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将自己最好的表现拿了出来。


    让人惊异的是。


    继这突如其来的黑马之后,魏国公府的徐允恭,信国公府的汤軏也都展现出了超凡的箭术。


    汤軏的成绩和常升持平。


    徐允恭更是以两箭百步靶,八箭七十步靶的成绩一举夺魁。


    引得看台的几个国公一起给徐达祝贺,并借机敲诈了一桌酒席。


    巳时三刻,拳脚,兵器和马术的比试正式开始。


    因为体力原因,这一场采取的是攻守擂制,每人有一次攻擂机会。


    按照号码顺序选择二十人先守擂,守擂者可从拳脚,兵器,马战中任选一种进行比斗。


    攻擂者成功得五分,守擂成功也记五分。


    三炷香的时间,击败的对手越多,名次自然越前。


    但当常升选择一处攻擂时,对手一看是常升,立刻选择了认输。


    常升白拿五分,接替守擂的位置。


    但随即,他就发现了怪像。


    许多人一见守擂的是常升,顿时面露苦色,但排都排到了,只得上台。


    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


    这些人除非常升主动进攻,几乎都是操持防守姿态,动都不带动弹的。


    是以其他场地比试的如火如荼之际,常升这简直像在演默剧。


    常升扭头看向了其他几处场地,顿时明白了,这要么是有人私底下和这些参赛者约好了,欲借着规则之便,拖延他的时间,减少他的比试回合,让他少拿些分。


    要么就是这些参赛者自发对他的抵制。


    不论哪一种,都足以证明常升现在的大魔王地位。


    本来常升就决定在接下来的比试中放海,索性就顺应民心,保存体力了。


    毕竟,江湖从来就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人情世故。


    “这不是胡闹吗?”


    当常升所在场地的比赛现状,映入老朱所在的小看台,两侧的几位国公都敏锐察觉到了老朱的情绪变化。


    徐达义正言辞的开口,第一个表达了对这种形同演戏般的比斗的抗议。


    老朱的脸上挂着“核善”的笑,随意的问道。


    “这些都是谁家的儿郎啊?”


    听到这话,在场的四位国公心里都暗道不妙。


    汤和心中更是叫苦,前几个不说,下面的少年他还真认识,是他麾下一员干将的子嗣,于情于理他都得保下来。


    可在场之人,谁能劝的动老朱呢?


    想到此处,他连忙对身旁的李文忠使了个眼色。


    作为老朱的外甥,也是他世上仅存的亲戚,如果李文忠都劝不动,今天这顿“扳子”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李文忠卖了汤和一个面子。


    “陛下息怒。”


    “依臣拙见,今日的参赛者碰上常家小子有此表现都属正常。”


    “常家血脉出猛将。”


    ”论马战,第一项比试时,常家小子就已经展现了无人可出其右的马术;论拳脚,以他第二项比试时展现出来的臂力,只怕没几个人敢在拳脚上与他争锋。”


    “出现如今的窘境,臣不信有人敢在陛下的眼皮底下,赛程如此紧密,还有士卒监督的情况下联合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