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新盐厂的三十万两是如何得出的?各项成本核算是否对应的上?”


    “云南屯卫所申请粮食,耕牛,农具是否过多。”


    “但凡差异的数量价值超过了六十两,都是需要认真核查的,如果发现是有人贪污,剥皮实草必有他一个。”


    “最后,殿下觉得值得重视,需要思虑,有参考警示作用的奏书,由宫里的内侍负责誊抄一遍。”


    “都听明白了没有?”


    一种官员都神情振奋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官职不高,但现在可以直接跟在太子殿下身旁,帮助处理奏疏预案,这可算是露了大脸,一步登天了。


    万一再被太子赏识一二……


    他们哪还能不效死力。


    看着争先恐后将龙案上的奏书和预案瓜分的一众官员,朱标颇有些理解不了的问常升。


    “我从未听说过你担任过什么官职,怎么你偏偏就对政务处理如此老练?”


    常升无害的笑笑。


    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


    前世跟着领导身边当秘书的时候,下则到村里一同下田视察,上则担任过领导的秘书长,一个直辖市上千万人的各类事务都要从他手中过一遍,然后转呈领导。


    十几年的时间,不知多少个夜里都被领导的电话突然闹醒,随时加班办公。


    差点没患上手机恐惧症。


    能不熟练吗?


    “殿下,臣等对照了往年宝钞的折损率,认为加印宝钞一百万两足矣。”


    “既然所需不多,那便不印了。”


    “宝钞提举司当初大肆滥印,而后又连年加印,致使全国物价飞涨,宝钞损值,今年再折损些也无妨。”


    ……


    “太子殿下,对照户部账本审计核查,自胡惟庸等叛党家中超没银两宝钞数目基本无误;但古玩字画,家宅田亩价值与典当差值近四成,与典当一般折价相差两成,也就是近七万两银子差额。”


    “而这些差额,大多集中在两家典当行。”


    户部官员点到为止。


    朱标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摆手到:“将你们核算的项目夹进奏书,孤会另派人去查的。”


    ……


    “殿下,浙江转运使提议增榷船引,以充赋税。”


    “父皇一向不愿与民争利,船引之事还是…”


    “姐夫别急啊。”


    “叔伯不愿与民争利,但能在运河上常年跑漕运的,可不算什么平民百姓啊。只需要将老百姓谋生的船只略过去,规定一定大小尺寸船只享受免引,船引的事又不是不行。”


    “咱总不能用老百姓的赋税,天天替这些赚的盆满钵满的商人免费清淤吧。”


    “说的也是,着浙江转运使,工部和户部共同订立税制和免税标准,提一份预案上来。”


    ……


    “殿下,巩昌府里长灭门血案有蹊跷,犯人共录两份供状,前者仍有诸多时间错漏和疑点不明,后者则像是亲身经历,且证据链之完善,在众多血案中尤为罕有。”


    “臣以为,恐怕是真正的凶手驱使,将罪责安于无辜百姓身上,伪造供状,屈打成招。”


    “此案暂且留中,孤会令附近边军抽调人手进入,快速接手疑凶并控制一干人证物证和主审,并接管城防,再调庆阳,凤翔,平凉三府提刑按察司精锐共同调查此案。”


    “务必将涉案人等全部查个水落石出。”


    当常升安排了人手接替了朱标的眼睛。


    大明皇帝的书房里,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储君如此悠闲的光景。


    内侍给朱标和常升这对姐夫和小舅子各自送上了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