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发展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要想探听这市井坊间有哪儿在聚众造谣,他们一准比咱们明白。”


    闻言,蓝玉的脸上终于浮现了踏实的笑容。


    “行,这回的人情,咱给你单独记下了。”


    康铎连连摆手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常升老弟进了东宫也时常记挂我们,最近还带我们发了一笔不大不小的横财,有人想要造他的谣,咱们这些弟兄的也看不下去。”


    “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也有个不情之请。”


    看着康铎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蓝玉一抽他后脑勺道:“有什么话就直说,支支吾吾的,不像个爷们。”


    康铎一听,顿时硬着头皮说道:“这回替常升老弟出气,哥几个想请蓝将军替大伙坐镇东宫,我们几个分属六队,各自行动。”


    “嘿,好小子。”


    “你们这算盘打的多精啊。”


    “自个出去潇洒快活,留我一个人在东宫挨罚呗。”


    被蓝玉这么一通臭骂,在场的勋贵子弟皆羞燥的低下了头。


    可下一秒,蓝玉的脸上就咧开了笑。


    “行吧,臭小子们,谁叫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呢?”


    “都滚蛋吧。”


    “我在东宫等你们的好消息。”


    “多谢蓝将军!”


    这群勋贵子弟们喜出望外,登时就齐声道谢,结伴“杀”出了宫去。


    没等蓝玉消停一会。


    就听到有个内侍快步跑进来传信。


    “太子妃,不好了,郑国公府上差人来信,说是少詹事失踪,留下书信只说出去散心,但去了哪里,何时归来却并未提及。”


    常氏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恼怒,随即又按耐下来。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内侍快步退下。


    蓝玉倒像是想明白了,小声问道:“这小子不会是算到你要揍他,提前跑出去避风头了吧。”


    “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但就算要教训他。”


    “也得等到办完了这事儿以后。”


    正说着呢,就听刚出去的内侍高声行礼到:“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朱标没时间理会他。


    快步进入寝宫,一看常氏和蓝玉都在,这才松了口气。


    看朱标像是有话要和常氏说。


    蓝玉识趣的退下。


    顺手关上房门。


    看着自家媳妇脸上写满的不爽,朱标只得上来小声安慰到:“报纸的事没有提前知会你, 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会给到升弟让他满意的补偿,行不行。”


    “往后你别动不动就拉着舅舅调兵出宫。”


    “父皇那边很难解释的。”


    常氏白了朱标一眼。


    “我知道,所以这次我没调用东宫的兵马。”


    “嗯。”


    “嗯?!!!”


    “那你是从哪找的人?”


    “你忘了蕲春侯刚刚替你招募的三千泼皮了么?”


    朱标原本还疑惑自家媳妇儿是从哪儿找的人手,常氏的回答直接让他一拍脑门,露出了满脸的苦涩。


    坏菜了。


    怎么就这么巧合呢?


    康铎带着这帮人的消息找他汇报时,他也和老朱商量过。


    这帮人都是在应天府城里土生土长的泼皮,加之被株连的胡惟庸之辈有意培养放纵,几乎都成为了应天府城内的地头蛇。


    即便现在他们有意找人投效。


    要不是康铎打的是替太子办事的名头,这帮人绝不至于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


    所以老朱和朱标的意见都是暂且收下他们。


    考虑到想要根除这块顽癣之疾,朝廷要付出的人力物力的代价都不小,还要顾忌到这帮地头蛇被逼急了反扑起来,对应天府城可能造成的破坏与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