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爷,您能不能给我们透个底。”


    “我们没有不规矩的意思,只是毕竟召集这么多人手,要是一个不小心……”


    康铎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


    神气的卖关子道:“不该问的别多问,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事儿有太子妃替你们兜底就好。”


    两个泼皮眼睛瞬间一亮。


    顿时毫无保留地提议道:“康爷,召集全部人马到此,要耗费的时间不少,正巧那些读书人平日里妄议时政的地方也都分布在应天城各处。”


    “不若令下面的人就近聚集。”


    “咱们兵分几路,四面开花,岂不来的更快?”


    康铎听闻此言,脸上也不由浮现一抹诧异和稀罕之色。


    “你小子还是个人才啊!”


    “平日里居然都没看出来。”


    “不过时间已经不早,我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可别把人给我放跑了。”


    “哥几个带人上门打砸的时候,必须捉贼拿脏。”


    两个泼皮当即起身担保:“放心把康爷,要是漏了一个,咱哥俩拿自己的头补上。”


    说罢,他们便快速跑出了茶馆。


    只留下几个这些读书人平日里喜欢聚集碎嘴的地址,还有一些别的八卦盛地。


    望着周围这帮跃跃欲试的弟兄。


    康铎也不废话,看都不看的将手里的几个地址揉成团,抽出几个领队抓阄,剩下的人自行选择加入。


    “我去崇文阁,有没有想一起去揍人的?”


    “云来楼!这可是个肥差。”


    “靠,休想吃独食,带我一个。”


    康铎也自领了一队。


    打开一看,秦淮楼,这地方不好不坏吧,要不和大家伙商量一下,让他自己一队算了。


    就在大家伙还在争论怎么分队的时候。


    一个年岁还小,平日里大多在家勤习武艺,武功已位列在座前列的年轻勋贵“小队长”也缓缓打开了自己的那个纸团。


    “夫人坊?”


    “这是个什么地方?”


    其他勋贵子弟:!!!∑(°Д°ノ)ノ


    “夫人坊?!!!”


    最终,在一众勋贵子弟的联手镇压下,这张夫人坊的纸团迅速被“毁尸灭迹”。


    想想他们带着一帮泼皮冲进夫人坊的下场。


    一众勋贵子弟都纷纷打了寒颤,只觉的屁股和双腿额都隐隐作痛。


    还好,还好。


    最终,康铎以自己负责带队“打砸”的任务作为交换,成功将勋贵少年的怨气化解。


    一行人重新分队,各自去往了自己负责的地头。


    随着他们的就位。


    那些一传十、十传百,如同病毒一般扩散开,早就开始往这些地头赶的泼皮一见到他们,便各自会意的派出代表上来接头,确认身份。


    在验明正身之后。


    随着几个泼皮头目一招手,这些模样各异,平日里在市里坊间横行霸市的泼皮们,都各自抄起一根或从家里带的烧火棍或是晾衣杆,聚集到了几个勋贵子弟的身后。


    周围街道上的人一看这架势。


    做生意的立马收摊撤人。


    行人各自跑路。


    住在附近的赶忙回家,锁紧门窗,只从缝隙中观望。


    而被这些勋贵少年带着一帮泼皮盯住的各家酒楼,茶楼,这会儿也都感觉不对劲了。


    “掌柜的,您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


    “这一大帮泼皮怎么去到咱们酒楼门口来了,难不成是找咱们收孝敬不成?”


    酒楼伙计连忙汇报掌柜。


    掌柜一瞧这阵势,心中也是一惊,却强自镇定道:“收咱们的孝敬,他们也不怕把胃给撑破了,咱们背后的东家那可是刑部的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