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中罐的人往往来不及躲闪就被瞬间灼烧了全身。


    就算及时跳进了江里。


    全身的烧伤加上江水这么一接触。


    就算不当场淹死,也必将死于事后的感染。


    况且被烧之人往往还会发出激烈惨叫,吓得这帮被石井收编之后,列为第二梯队的倭寇军心涣散。


    一连被丢了十几个瓦罐后。


    船头上更是燃起了一道火墙,将士卒和倭寇分隔了两边。


    而当常升带着几名士卒回来支援时,船坊的守卫只觉士气更足。


    但对面的倭寇眼神中却迸发出了难以接受的恐惧。


    他们都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佯攻。


    真正精锐凶残的队友全部跟着他们石井老大呢,但为什么现在赶来支援的是明军的守卫?


    而不是石井?


    难道?!!


    众多的倭寇都不敢继续往下细想。


    更有甚者已经计划着如何逃命。


    可一来他们的船头已经撞进了船坊中,被死死卡住。


    再者一旦露怯,眼前这帮还固守的明军,只怕会顷刻间化作恶狼,冲上来把他们都杀了吧。


    而常升也一眼就注意到了两船倭寇士气和血性上的根本区别。


    该不会?


    常升不敢确定,但这事很容易印证。


    他摘下两个士卒的箭囊。


    再次走到一边。


    方才已经见证了常升神乎其技般的杀人箭技的士卒,此刻呼吸加重,已经时刻准备着冲过火墙,追杀过去。


    有这位神乎其技的箭神在身后坐镇。


    别说对面是八十倭寇。


    就是八十个吕布,他们也敢向前冲。


    随着嗖的一声箭鸣。


    不少士卒都偏头看向了常升,当看着他一手拿着四五支箭,弓不全满便直接射出,随后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不过眨眼的功夫。


    常升的手中就已经射出了三箭,而对面的倭寇后方,分明也有三名倭寇“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此刻的双方都在观战。


    可没有方才冲杀的声音掩盖。


    双方都亲眼见证了常升如梦魇一般的杀人箭术。


    不过弓弦一拉,一放。


    一支箭矢便消失在他手中,随即便没入了一名倭寇的眼睛里。


    然后又是一具尸体栽倒在地。


    别说杀人了。


    就算是杀猪也没有这么利落的吧。


    更恐怖的是,这货的身上足足配备了两个箭囊。


    他这是准备凭借一己之力,将在场之人全部射死吗?


    在短暂的怔神后,倭寇们炸锅了。


    小部分倭人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嗷叫着挥起手中的武士刀,不要命的朝着火墙后方的明军防御阵型舍命冲击起来,然后被长矛或军刀刺死。


    更多的则像是眉头的苍蝇,疯狂的向身后的船舱中钻去。


    惨叫,悲鸣,嘶吼交织成景。


    其中不乏惨杂着倭寇对自己同伴的背刺。


    不少人都堵在了船舱门前,你推我赶,谁都不愿将活命的机会让给他人。


    这也让常升的点射变得更加的精准。


    也更具威慑力。


    每当嗖的一声,就有一具尸体栽倒在了船舱面前,阻碍了剩余逃命倭寇的步伐。


    鲜血流淌了整个船头甲板,甚至漫到了他们脚下。


    当常升射空了半个箭囊。


    感受着身后同伴的尸体已经从自己的背后慢慢滑下,已经被溅了一身血,吓到惨叫着尿了裤子的倭寇们终于疯了。


    有人慌不择路的向江水中直接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