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们臊的满脸通红。


    “今日回去之后,你们做好统计。”


    “先将所有识字,懂得术算的人挑出来,再将手上功夫最好的人挑出。”


    “但有一点。”


    “这两类人被挑出的人中,都不得有杀人越货的罪名,更不许有小人得志,持强凌弱的货色。”


    “其余之人,你俩派人与他们好生谈谈,有多少人已经过够了这些朝不保夕的日子,愿意成家立业,从此做个良民的。也做好统计。“


    “最后还剩多少人?”


    “可有一技之长,为何不愿从良等,再记一册。”


    “明日此时此地,把统计结果交上来。”


    “可听明白了?”


    “是!”


    两个泼皮头目激动的应下。


    虽说常升并没有对他们的前程作出保证,可相比随便抛给他们一块“腐肉”,用之则抛,这般详尽的人员统计,难道还不足以表达他对自己这帮泼皮的重视吗?


    他们这是真正碰上贵人了呀。


    目送两个泼皮头目离去后,一众勋贵子弟都好奇的凑近前问到:“老弟打算给他们安排个什么活计?”


    常升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


    “那帮打算从良的自不用多说,我会给他们安排些能果腹的力气活就是了。”


    “剩下那些识字读书,斗勇斗狠的才是不稳定的因素所在,为了防止他们再被谁利用来搞破坏,我当然得先把他们整编起来,用来监督那帮在应天府胡作非为的人了。”


    康铎搓了搓自个的脑门。


    一张大脸盘子上写满了疑惑。


    常升描述的这人,怎么越听越像他们自己呢?


    “真不用叫马车?”


    “不用,这点酒哪能醉倒哥几个?”


    “路上小心点,别耍酒疯,明天我可不想到府衙去领你们去。”


    “不会!”


    当夜。


    好汉楼的酒宴散去之际,常升目送着一群喝嗨的醉鬼踉跄着结伴回返,自己则带着两份微醺回府时。


    临到府门前。


    却撞上了一辆同行的马车,一同停靠在了郑国公府的偏门外。


    常升掀开车帘。


    正想借着零星的月光和府门前的灯火,看看是谁大晚上的跑来造访。


    随即就看见了对面的马车上熟悉的府印。


    接着,他就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的有几分相似,但肤色黝黑,身形消瘦,却又给他带来几分熟悉感觉的少年。


    对方掀开车帘也看见了常升。


    见他久久未曾发言,好似还在思索自己是谁时。


    顿时眼中含泪,好似有无尽委屈和万般怨念的喊道:“二哥,我是常森啊。”


    常升在心里喊了个卧槽。


    这月明星稀的冒出一个“昆仑奴”。


    要不是常森开口,一时间他还真没认出来是自家弟弟。


    仔细回想一下,从他正式进宫当值起,他好像就没见过自家弟弟了。


    他这才下马车,看新奇的凑近跟前问道:“这些天你跑哪去了。”


    “我怎么记着好像一直都没瞧见你。”


    常森的脸上愈加悲恸,忍不住的幽怨哭诉到:“二哥,我都已经去舅舅曾当值的卫所里训练半个多月了,你不会一直都没有发现吧。”


    看着已经一脸被扎了心表情的常森。


    常升终于咳咳两声掩饰了尴尬,上前搓了搓自家弟弟的脑袋,这才表达了对“失踪人口”回归的喜悦。


    “二哥这不是忙嘛。”


    “你虽然黑了,瘦了,但也有几分男子汉的模样了不是。”


    “你骗人。”


    常森一脸小怨妇的神情说道:“娘亲差人传话让我今晚回府小聚的时候都说了,自从二哥进了东宫,这半月才当值七天,休沐却已经休了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