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收拾不来这烂摊子。”


    “不就证明了他们的水平还不如你吗?”


    “既不会霍乱了朝政,又锻炼了标儿的能力,还满足了你与常升斗法的念想。”


    老朱听完,顿时激动的渐渐念叨。


    “对啊。”


    “好主意啊。”


    情绪激动到深处,直接就在自家媳妇的脸上狠狠“啃”了一口,连连夸赞道:“妹子,你这主意好啊。”


    “这一手以退为进,一石三鸟,当真是绝了。”


    马皇后羞燥的白了他一眼。


    自顾自的拿起了锦衣卫的小册。


    看着小册上的水塔风扇的草图看的入了神,顿时推了推老朱,打断了他盘算着如何和常升“掰腕子”的思路。


    “重八,重八。”


    “你来看看这水塔,可要在宫里安上几个?”


    老朱一脸的不爽道:“不过是些奇淫巧技,造价还都不菲,咱费那钱做什么?”


    “实在酷热,咱们一家都去行宫避暑便是。”


    看着马皇后那直勾勾瞪着自己的凤眸,老朱立时拍了拍自己的嘴。


    态度十分诚恳的认错。


    这才让马皇后继续开口道:“咱们一家的确可以去行宫避暑,可是最多带上雄英。”


    “标儿要监国。”


    “咱家儿媳妇和标儿一起,定然也是不会走的。”


    “那儿媳妇怎么办避暑?”


    “别忘了,咱儿媳妇肚子里如今又怀了一个。”


    “此外,大本堂是否要装上一个,毕竟还有不少皇子伴读整日在宫里念书,夏日酷热,本就让人难耐,容易读不进书,有了此物,否能够缓解一二。”


    “再说了,后宫有这么多姐妹,你难道全部能带到行宫不成?”


    老朱很快就被说服了。


    可是一想到那一个就要近百两的造价,想想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内帑,满是皱纹的老脸顿时就戴上了痛苦面具。


    马皇后看的乐了。


    点着他的脑门劝道:“不在宫里装水塔,你难道想牵驴拉磨不成,传出去不怕惹得臣公们笑话。“


    “还是说。”


    “你要用你那些视若珍宝的御马来替代?”


    老朱什么都不争了。


    大手一挥。


    “建。”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常升就早早起身,到大明宫外点卯。


    也不知道老朱又抽了哪门子风,昨个下午下了口谕,让东宫官署今日一同参与大朝会。


    说是有要事要宣布。


    常升也没去计较历史上有没有这出了。


    反正自洪武十一年,他让冯太医进宫,救下了他姐姐和二外甥的小命起,历史的走向就已朝着一个未知的新道路狂飙了。


    自从他穿上一身绯袍,进了东宫当少詹事,虽然从未像今天这般与满朝文武照面,更从未参加过什么大朝会,但六部五寺平日里往东宫拜谒,问政之人也不少。


    再加上后进的官员。


    就算常升想在角落扮透明,仍有不少人凑上来寒暄攀谈。


    尤其是东宫那帮做勋贵子弟的父辈们。


    更是一个个的过来攀交情,表态自家儿子可以随意驱使。


    就算不看在常升的前途上。


    那历经了三月,如今已靠着海产运输兴旺起来的码头和走上正轨的海产坊市,每月给各家分的几十两租银分红,也足以让他们侧目了。


    诚然,这比不上他们的身家。


    但这可是他们儿子自己攒出来的人脉和合法产业。


    而且都快赶得上他们父辈的官俸了。


    意义自然大不一样。


    随着大明宫门的缓缓打开,一众官员客气的互相谦让一二,便结伴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