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威逼利诱”,几乎贯穿了整场。


    常升“被逼无奈”,只得隐晦的“拒绝”道:“这如何都算不得我不关照兄弟,毕竟这玩意儿,除了做买卖,谁家里能专门养上驴来驱动。”


    “各家勋贵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虽说有近乎能自动驱动的水塔,蓄满一次就能管上整夜的凉爽,从此告别夏日的酷暑。”


    “告别蚊蝇。”


    “平日里三五好友来吧,也能长点面。”


    “没事儿窝在屋里,吹着凉风,啃上几片寒瓜。”


    “挑上几房美妾,凉上几坛葡萄酒,在屋里寻欢作乐……”


    常升嘴皮子不断撩拨着。


    眼睛的余光却偷偷扫过在场勋贵子弟的脸。


    看他们的脸上都浮现出向往,乃至于痴痴的淫笑,顿时顿住了话语,长叹一声到:“但这玩意太贵,一副就要三百两,联装还要加钱,实属不值当。”


    “兄弟们都听哥哥一句劝。”


    “咱不装,啊!”


    常升一副苦口婆心,我为大家好的样子。


    可喝了几两小酒的勋贵子弟们听了,却个个像死了爹一样炸了锅。


    “一个才三百两,这算哪门子贵!”


    “就是这么好的东西,这么精妙的手艺,我还以为一个就要五百两呢。”


    “装,说什么都要装!”


    “大家别跟我抢,常老弟,我把这家传的羊脂玉抵在你这儿当做定金,一会回去就把银子给你送来。”


    常升尤自“头疼”的收下了一大笔“定金”,“满脸为难”的劝解道:“兄弟们真别装了,这玩意儿不实用,装水塔,首先就得配套挖水井…”


    “不就是水井嘛,挖!”


    “这玩意儿的零件机括用久了还需更换…”


    “小意思,大不了一天换一个。”


    “要想不影响一府地基,一府能挖的水井是有数的,如果要联装,价钱还要翻倍的涨…”


    “没事!咱兄弟们啥都没有,就是不缺钱。”


    每当常升劝一句,勋贵子弟们就顶一句。


    常升也是服了。


    无奈道:“那人手呢?”


    “能装水塔的师傅就那么几个,这么排下去,岂不是要装到明年?”


    勋贵子弟们顿时豪气的拍板道:“兄弟缺了多少匠人,咱们送你。”


    见此,常升终于无奈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着常升终于“服软”,勋贵子弟们顿时击掌欢呼,一个个都志高气扬,像打了胜仗一般。


    看着这一张张实诚的脸。


    常升忍不住在心中感动到。


    好兄弟啊。


    宵禁临近。


    好汉楼内的食客,终于三五成群的离去。


    勋贵子弟们一个个喝得人仰马翻,都老老实实的听劝,坐上了马车折返。


    瞧见常升微醺着下楼。


    眼尖的掌柜连忙上来搀着常升落座,接过伙计备好的醒酒汤送上。


    饮下解酒的温汤。


    打了个酒嗝,长舒一口气。


    常升这才缓缓开口道:“楼内今个的营生如何?”


    掌柜接过空碗,由衷的叹服道:“少爷的法子当真是绝了,好汉楼经过改造之后,俨然成了夏日中的避暑胜地。”


    “仅从午时至今,好汉楼今日已接迎了八百食客,几乎时时满客,桌桌满人。”


    “营收几乎和初开时持平。”


    “待到明日开门迎客,算上午时之前,每日营收兴许能达到千五百两。”


    “可有人闹事?”


    常升随口追问了一句。


    掌柜的满脸自豪。


    “少爷这话说的,有您和大东家的照拂,除非是酒喝浑了,否则焉敢有人敢到好汉楼来闹事。“


    说着,掌柜的话语一顿。


    偷偷瞥了一眼常升的脸色,这才小心的提到。


    “只是好汉楼的改装,确实看红了不少食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