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饼画的再香都是虚的,想要人真心实意的替你卖命,总得把钱给够不是。


    所有只谈理想,不谈钞票的老板都特么是在耍流氓。


    该判刑!


    “你们也看见了。”


    “除了配方以外,其制作工序难度都远低于胭脂水粉。”


    “等到产品成熟。”


    “所有合格的配方,我都会以一份十两至一百两的价格区间收购,至于定价的标准,全由与你们住一块的那些裁缝和绣娘们遮目裁定。”


    “你们可以独立研制,也可以一起开发。”


    “具体如何粉色分配,你们事先说好立契。”


    “等到香皂问世,每一块香皂的售出,都会为你们累计千分之一的份子,随每月月俸一同给付。”


    “还有没有问题?”


    众花匠的脑袋都点成了小鸡啄米。


    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都在催促。


    少爷你就别磨叽了,赶紧把配方交出来吧。


    中都,凤阳府。


    于洪武八年停建的行宫花园里,一个鬓发斑白的老头穿着老农的打扮,看着面前新耕出来,散发着泥土芬芳,还时常钻出泥鳅的半亩地,终是满意的放下锄头,擦了擦汗,摘下头顶的草帽扇风。


    嘴里却唏嘘道:“老喽,老喽。”


    “你呀,就是个劳碌命。”


    似乎是听见了老头的唏嘘,一身寻常妇人装扮的马皇后就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进了御花园。


    看着满腿泥土,一张老脸被晒的黑了几度的老朱,马皇后不禁好笑道:“当初哪个叫嚷着要到行宫来避暑,现在好,把花园挖了,改种粮食。”


    “你到底是来避暑还是来晒太阳的?”


    老朱咧开一嘴大牙,讪讪发笑。


    黝黑的肤色映衬着泛白的牙齿,看起来格外喜感。


    抛下手里的锄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老朱陪笑着走上前来,握住了马皇后的手,将贴身服侍的侍女驱离,拉着马皇后进一旁的凉亭坐下。


    “都得怪常家小子出的馊主意,让咱不时的去给那些应试举子上课,弄得咱断断续续耕三个月的地,都养成习惯了。”


    “再说了,咱这不是实在无聊么。”


    “政务咱交给标儿全权打理了,还有善长和常升辅佐左右。”


    “皇儿们大的都去了封地。”


    “小的还在文华殿读书,当初也是妹子你说不能为了贪一时享乐,耽搁了他们的学业,遂也无法监督他们的功课。”


    “咱要不耕田,还能干什么去?”


    看老朱黝黑的脸上浮现几分委屈的神情。


    马皇后不禁被他逗乐。


    戏问到:“那不是还有那些随行的妃子么。”


    听马皇后哪壶不开提哪壶,老朱不禁揉了揉腰,眼神闪躲。


    “随行的妃子大多被郭家妹子拉去打麻将了,再说了,咱也不能整日就想着那啥不是。”


    他毕竟五十多了,不能不服老啊。


    不然身体吃不消啊。


    要么他怎么会感叹自己老了呢,若是年轻时候,别说耕上这半亩田,就是一口气翻上几亩“水田”,那也是不在话下啊。


    虽说仍有锦衣卫不断地向他传递朝堂上,宫里,以及个别重要人物的情报。


    但为了锦衣卫来回送信的频繁动作被人注意到。


    所以这些情报,大多都被他们走通政使司的名头,从驿站发往凤阳的。


    如此一来,从凤阳府到应天府,锦衣卫每日早晚两次的情报传递具体什么时候能到老朱手里,就得参照驿站信使的实际转运速度了。


    但快则三日,慢则六七日的传信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