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给你要不要?”


    朱标的声音如同冤死的幽魂一般,幽怨地出现在了殿门口,高挑的身影遮住了初晨的曦光,却没遮住他那无语的白眼。


    常升嘿嘿一笑。


    麻利的将手中的画轴收拢放回,不无调侃的笑道:“要是姐夫能替我挡住这些家勋贵高官家里的压力,这份幸福的烦恼,我倒不是不能替姐夫分忧。”


    “怎么说,我也是个习武之人。”


    朱标脸上的无语更甚,心里确实又有些艳羡。


    老实说,真正能值得他朱标以身拉拢的勋贵和高官中的中流砥柱并不算多。


    要是他也能有常升那近乎同时让家中半数美人怀上的本事和身板,他这选侍也不用如此纠结了。


    但,万事万物还是讲究个物以稀为贵。


    就算卖身的是他这位太子。


    这选侍选的多了,这位置也就不那么稀罕了,还容易降低老朱家对于大明宫中的掌控力。


    汉时外戚干政的范例还在史书中,历历在目。


    以他爹对于权力和安危的敏感,就算他真有如常升一般的身板,大概,也许,也不能同意吧……


    兴许是读懂了朱标眼里的幽怨,常升笑着近身,贴着朱标的耳朵窃声道:“要是姐夫多有不便,我也有个方子,强身健体,滋阴……”


    “去去去去!”


    朱标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炸裂八卦,触电一般将身旁的常升直接推远了丈许。


    斥道:“你把孤当什么了。”


    望着一脸口嫌体直正的小朱,常升鬼使神差的抖了个机灵:“大明第一花魁啊。”


    大明第一花魁啊!!


    第一花魁啊!


    花魁啊!


    魁啊!


    啊!


    常升的这句话,就如同山谷中的回声,在朱标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将他硬控当场。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


    朱标才慢慢的偏转回头。


    对视着常升那“慌”的一匹的小眼神,眼里迸发出了无比纯粹的杀意。


    常升见状福至心灵,撒腿就跑。


    下一秒,一盏温润如玉的瓷盏“嗖”一声就砸在了常升方才站立的位置后面,炸出一地的碎片。


    他没有丝毫停顿。


    秒接之字位移,再次躲过一个青花瓷镇纸。


    一连或蹦或伏,铁板桥,狸猫翻身,任由那一个个“天外来物”在整个御书房内变作一个个“夺命暗器”,将整个御书房都砸出了一片狼藉。


    常升才“气喘吁吁”地躲在了一旁的一张为他专备的躺椅后,怂里怂气的“威胁”道:“姐夫,你,你够了啊。”


    “再,再砸,我就找太子妃告状去。”


    “去,都去!”


    “让太子妃评评理。”


    “孤倒要看看,太子妃到底会站你,还是站孤这边。”


    朱标同样气喘吁吁。


    虽然不知道常升这疲累模样到底有几分真,可他这接连几十发的全力投掷,着实也消耗了他不少的气力。


    眼下的消停,是真砸不动了。


    外面的侍卫是真的没一点眼力劲。


    御书房里这么大的动静,值守的侍卫和太监愣是没一个进来帮忙的。


    (侍卫、太监:你们一家人的py,非要拿我们的命当点缀吗?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