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暴君:我帮你看了,你不开心?

作品:《穿成太子爷虚荣拜金的前女友

    薄景淮一路抱着苏静笙走出沈家庄园。


    车就停在门口,司机拉开车门,薄景淮弯腰把她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回公寓。”他对司机说。


    苏静笙还窝在薄景淮怀里,细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窝,偶尔抽噎一声。


    薄景淮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哭?”他低声问。


    苏静笙想了想,摇摇头,决定不哭了。


    薄景淮低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手还疼吗?”


    苏静笙把手伸出来。


    细白的手心,确实有点红,是刚才打沈清玥那一巴掌震的。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心轻轻揉了揉。


    “下次打人,别用那么大力。”他说,“手疼。”


    苏静笙抬起眼,悄悄看他。


    男人垂着眼,专注地揉着她手心,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柔和。


    他好像,没发现她说谎?


    苏静笙心里那点忐忑散了。


    她把手收回来,小声说:“不疼了。”


    薄景淮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些。


    ……


    夜晚。


    哭也是费力气的事,小姑娘早早睡下了。


    薄景淮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她骗了你。”脑子里,暴君的声音响起。


    低哑,漫不经心,尖锐地指出她的欺骗。


    薄景淮没说话。


    暴君继续说:“后面那些话,沈清玥应该没说过,她在利用你,对付沈清玥。”


    薄景淮沉默了几秒,才在意识深处反驳:“那也是沈清玥先气着她了,要不然她那么乖,怎么会说谎?”


    暴君嗤笑,“乖?薄景淮,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薄景淮握紧拳头,“她本来就乖。”


    “乖到会打人耳光?乖到会装哭告状?”暴君声音里满是嘲弄。


    “薄景淮,你明明看出来了。”


    “她打沈清玥那巴掌,力道可不小。”


    “后来哭的时候,眼泪掉得凶,但眼神可没多少真委屈。”


    薄景淮不说话了,他确实看出来了。


    但他选择相信她,把这一切归咎到自己身上。


    “就算她说谎了,那也是因为我安全感给得不够。”


    “她才觉得我不会站在她那边,才要说谎。”


    他顿了顿,“都是老爷子的错,非要拿自己孙子去报沈家的恩情。”


    “你怎么能怪她?她明明那样软和乖巧的性子。”


    暴君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里带了点复杂的情绪:“薄景淮,你真是……”


    “我怎么了?”


    “你真是被她迷昏头了。”暴君说。


    “我平生最厌恶谎言,苏静笙是例外,但是总要收点利息。”


    话音落下。


    薄景淮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夺走。


    他皱眉,“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暴君的声音轻松,“看看而已。”


    几秒后,身体易主。


    暴君站在落地窗前,活动了下手指。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熟睡的苏静笙。


    小姑娘侧躺着,被子盖到胸口,细白的胳膊露在外面。


    长发散在枕头上,小脸安静,睫毛又长又密。


    暴君扯了扯嘴角。


    他抬起手,无形的精神力凝聚,悄无声息地向床上探去。


    精神力掀开被子一角。


    苏静笙露出两截细嫩的腿,*慢慢往上蔓延。


    冰凉。


    睡梦中的苏静笙蹙起眉,身子无意识地缩了缩。


    细白的小脚丫轻轻蹬了一下,想把那东西踢开。


    但没用。


    精神力继续**。


    苏静笙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细白的手指抓紧床单,唇间溢出模糊的呓语:“走开。”


    暴君挑眉,看见了**


    苏静笙细白的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


    “够了!”


    意识深处,薄景淮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太过分了!”


    暴君嗤笑,“我过分?你不想看,我帮你看了,你不开心?”


    薄景淮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看到了。


    通过暴君的精神力,他清楚地看到了曾经的惊鸿一瞥。


    薄景淮耳根发烫。


    暴君满意地收回精神力。


    被子重新盖回苏静笙身上。


    “利息收完了,算你挑Omega有眼光。”他说,声音懒洋洋,“身体还你。”


    控制权交还。


    薄景淮站在落地窗前,耳朵红透了。


    苏静笙还在睡,但眉头蹙着,唇微微嘟着,像是做了不好的梦。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不能让别人看的。


    她想推开,却推不开。


    想醒,却醒不过来。


    最后只能委屈地,在梦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