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电话

作品:《她养的狗怎么是苗疆少主

    她喜欢就好。


    这是慕鹤涂第二次在心中强调这句话,花疏影主观性太强,没人能强制改变她的决定,除非她本人愿意。


    况且他现在也可以接受这幅画了,这是他的专属。


    她画的。


    花疏影动作快,墙上很快就出现了名为《夜殇新酒》的画作。


    起名天才·花疏影对此非常满意,她摸了摸画框,眉眼深情不禁感叹:“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有种心灵被净化的感觉。”


    慕鹤涂:……


    见他怎么没有心灵被净化的感觉,是他长得丑吗。


    窗外寒风凛冽刺骨,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冬季来临得这样快。眨眼之间,他们陪伴彼此也已经六个月之久。


    真是幸福,都已经在家里和她相依半年了。


    一则电话打断了画室中的平静。


    铃——铃——


    “喂——江淮霖,有事啊?”花疏影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喂~疏影啊~”


    “有事说事。”花疏影对他这幅腻腻歪歪的样子鄙夷,不由嘲笑,“你别又是被打了。”


    “嘿!怎么又提这事啊,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四年前,花疏影和江淮霖在纽约时代广场附近逛街,一个外国女人带着几壮汉从背后把他打到地上一顿猛揍,转过来时面上鼻青脸肿,对方才发现他们认错人了。


    只因江淮霖和出轨男撞衫,再加上背影与当事人十分相似,气头上一刺激,他们就误认为他和花疏影是偷情,还敢明目张胆出来炫耀,这才大打出手,而真正的出轨男看到他们早就逃之夭夭,半个身影都见不到了。


    对方送江淮霖去了医院,好一顿赔偿才肯离开,花疏影全程跟在旁边偷笑,第一次当做出轨男的替身被打,这么十分精彩的经历,实在是难以忘记,以至于后来时不时拿这件事损他。


    “我要回国了,记得来接本少爷,要红毯鲜花恭迎的那种。”江淮霖贱兮兮的声音传来。


    江淮霖就喜欢高调,越盛大越喜欢,恨不得所有人目光都在他身上。


    花疏影无语翻了个白眼,“少看点小说行吗?我给你准备个晚餐就很不错了,你还走红毯,以为自己是影帝参加电影节呢。”


    江淮霖翘着二郎腿把手里的时尚杂志放下,“你别说,我下月就准备出道,你现在要是想要我的签名就直说啊,别等以后一名难求,我可不给你。”


    “谁要你那破签名,你要是能出道,那我也能当演员了。几点到机场的飞机?”


    “明天十二点,花疏影你可不许忘了,不然城西的地分我一块。”


    慕鹤涂咬牙,凭什么把地分给他。


    黑蛋突然踩了花疏影脚一下。


    花疏影低头,就见一只白爪子铮铮压住她的拖鞋,她瞪了一眼黑蛋把它爪子踢开。


    “去去。”她小声嘀咕。


    随后绕到窗户旁边继续说,“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还是这么啰嗦,我亲自接你还不行吗?”


    “汪!”你不许去!


    慕鹤涂跟上花疏影来到窗边。


    “那就行,糯米团咋还突然叫起来了,是不是听到我的声音,它开心得想要见我?我就知道它肯定想我了。”


    花疏影:“不是糯米团,我又有养了一只狗,这是黑蛋。”


    “哦,黑蛋。”江淮霖重复一遍,手机话筒里传来那边航班的播报音,“行了,不说了,我要登机了,等着我的到来吧。”


    “恩。”


    挂断电话后,花疏影指了一下黑蛋,“我打电话的时候不许踩我。”


    她又想了想补充道:“不打电话也不许踩我的脚,你现在不比小时候了,你现在很沉。”


    黑蛋没有乖乖听她讲话,反而叫得更大声反驳,“汪汪汪!!”


    狗子现在叫起来声音洪亮,可比刚来的时候有劲,不是只会哼唧的小狗崽了。


    “嘿!你这狗脾气多久没犯了,今天你想干嘛,啊?”花疏影蹲下揉了把它的头。


    慕鹤涂许久没有生气,今天彻底是没忍住,爆发出来。


    他们刚刚的对话听起来比他要亲近许多,带着刺就往他心里扎,艰涩得泛酸水止都止不住。她要去接一个男人,还要带回家里来吃饭,而他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他们有许多慕鹤涂不知道的事情,那是秘密,是他们专属的回忆,他倒像一个外来者一样聆听他们的故事。


    花疏影前二十三年的生活,他都没有参与过,更不了解她的过去,而那个男人,全都一清二楚。


    他见到花疏影的时候,她已经是如今的光彩照人。


    没有小时候的可爱,稚嫩,也没有青涩的生疏迷茫。


    她的过去是让人好奇的,到底怎么养成这样鲜活的性格,一件小事都做得格外有趣。


    这也有坏处,被她吸引的人会有很多。


    花疏影总是沾花惹草,带着一些人回来,那个叶晚诗总来家里他就不多说什么,这次还有带一个关系要好的男人。


    慕鹤涂眼神晦暗不明,凑近到花疏影腿边,用尾巴去打她。


    不许去不许去不许去。


    随身蛊随身蛊随身蛊。


    随身蛊是一种可以让人紧随其后的蛊毒,一般是用来抓人不让其逃跑,如今慕鹤涂倒是想用到花疏影身上,不让她乱走,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


    花疏影一脸问号,她迅速跑回自己房间,试图甩开后边的黑蛋,在关门之前,疯狂的白狗灵活窜进了她的房间。


    “停,给你买个项圈可以了吧,别追着我不放了,我要睡觉了,你不睡就出去玩会。”


    黑蛋喜欢项圈,几乎是一周给它买三四个,它那专属储物柜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项圈,有的是小时候买的现在已经戴不进去了。


    这个小时候不是指年龄,而是体型。


    拿出来准备扔掉的时候黑蛋全程拦着,不想把项圈丢弃。宁可放着堆满储物柜也舍得扔掉,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真的很大。


    糯米团要是靠近了黑蛋的储物柜,它还会凶人家,导致糯米团后来都不敢走近一点,生怕这狗乱咬。


    花疏影对此还批评了黑蛋一顿,虽然效果不大,但也是好好教育一番,狗怎么欺负狗呢,在她家是不允许这样做坏事的。


    慕鹤涂脸色稍稍缓和,不再死追着她不放,他垂眸低低汪了一声,“汪。”


    那我勉勉强强答应你吧。


    花疏影拿出手里让它自己挑,这狗聪明到能看懂手机里的各种款式,它用爪子指了指黑红色草莓图案的一个项圈,上面还带着铃铛。


    “你还挺会挑,一下就挑中最好看的了。”花疏影手指轻点下单,付款购买。


    “等着吧你,又有新项圈了。”


    慕鹤涂扬起下巴轻点一下,旋即用头贴了花疏影的手臂,来回蹭她。


    是在高傲的撒娇。


    花疏影囫囵摸摸他的头,转身就扑到了床上,仰面平躺闭上了眼睛。


    她今天参加酒会回来又陪着黑蛋闹了一阵,作了幅画,现在已经精力耗尽,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不消片刻进入了梦乡。


    慕鹤涂上床凑到她身边趴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花疏影长发全然拢在枕头另一边,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平时总爱炸毛乱跑的小猫现在毫无攻击力,温顺极了。


    安静睡觉的花疏影让人非常想抱在怀里,细细地端详,但又不想打扰她的睡梦。


    谁也不能破坏这样的宁静,包括他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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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看着看着,慕鹤涂在花疏影身旁亦如常睡去,一屋静谧。


    晚安。


    别墅大门打开,花疏影那辆阿波罗驶入院内,一个陌生男人和花疏影一同从后座之中下来,两人前后进门。


    那人和花疏影有许多要说,嘴就没有停下来过。慕鹤涂在一旁插不进话,狗叫出声被花疏影叫停,她冷漠斥责说着再吵就出去。


    外面寒冬腊月,很容易生病着凉,出去就冷得发哆嗦,他竟然为了别人想要赶他出去,偏偏还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慕鹤涂烦躁闭上了嘴,在花疏影腿边冷漠瞪着那个男人,不让他靠近一点。要是敢向前一步,慕鹤涂就做好咬他的准备。


    男人喝茶期间说的是关于国外的事情,这些慕鹤涂听不懂,就连花疏影说出来的话他都难以理解,这让他郁闷不已。


    光明正大在他面前这样眉来眼去,因为他是一只狗就可以做吗。


    花疏影说话时嘴角勾起,语气愈发温柔,她很少有这样的一面,都是直咧咧的说话。


    慕鹤涂耳朵耷拉下来,趴到了花疏影的鞋面上,爪子无聊地摸着地毯。


    聊得这么高兴,难道花疏影喜欢这人?


    慕鹤涂脑袋里逐渐混沌,一道短促声音响起,眼前场景瞬间改变,他再一眨眼,身体向前踉跄,猛然扶着桌子堪堪站稳。


    慕鹤涂看着自己纤长骨感的手,又摸到了自己衣服,这是变回了人形?


    “疏影,你今天去我家看看吧,我给你带了礼物。”


    慕鹤涂瞬间抬头,利刃一般的模样,直直刺向那个陌生男人,他的目光太阴森,让那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花疏影却毫无察觉,在此时开口:“好啊,我们现在就走吧。”


    慕鹤涂不可置信将目光汇聚到门口少女身上,她上前一步跟着男人离开了别墅,慕鹤涂急忙大步跑一把要拉她回来。


    刹那间,大门化成白色烟雾拦在他的面前,本该离开的花疏影一身玉色古风绣袍贴近了他,妩媚欲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找我吗?”


    少女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滚烫又灼热,她在闷声轻笑。


    慕鹤涂眼底晦暗不明,眼睫垂下望向她的双眼,两道视线交汇,说不清的暧昧青涩流转在两人之间。


    花疏影真的是妖吧。


    “我以为你跟他走了。”慕鹤涂哑声说道,无意识搂住了她的腰,逐渐把她带到怀里。


    男人温热的怀抱,落入一朵桃花,随后缓缓落到地上,同时花疏影趁机用指尖轻点他的胸膛,推开了他。


    “慕鹤涂。”她第一次喊出来他的名字。


    “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要这样做。”花疏影说得干脆,一点也不留情。


    慕鹤涂心脏骤疼,手指用力握紧,伴随着她的这句话,他轻笑出声,缓解自己的躁郁,“是谁?”


    你喜欢谁呢,说出来让我听听。


    花疏影指尖一歪,右侧便出现了一个男人,她顺其自然说道:“他呀,这么明显的事你看不……”出来吗


    她还未说完,几条黑蛇出现在地面上,把她要说的话打断了。


    “我看出来了,但是我不想听那句话。”


    慕鹤涂顷刻之间抓住那人的脖子,他不以为然下了蛊毒,这一变故发生在几息之间,令人根本反应不及。


    这男人是慕鹤涂想象出来的人,看不清样貌是因为他没有见过江淮霖。


    男人蓦然开口:“我不喜欢你,你应该喜欢慕鹤涂……”


    你应该喜欢慕鹤涂,“江淮霖”不停地重复那句话,回音不绝于耳。


    慕鹤涂松开了手,男人就倒了下去,嘴里还是一直在重复那句话。


    “你看,他不喜欢你。”


    所以,你该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