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休息
作品:《她养的狗怎么是苗疆少主》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手就伸出去,这明晃晃的架势就是把他慕鹤涂成狗,以前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地说成是狗,可以解释说不知道,现在该如何破解这一难题。
花疏影想了无数种理由,最后挣扎选择了胳膊抽筋想要伸展一下,刚想要说出口。
结果,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慕鹤涂头低下头,顺着她的掌心,蹭了一下,和从前与黑蛋相处时别无二致,花疏影完全不敢相信,这怕不是在做梦。
慕鹤涂半弯着腰,满身的银饰响动,打破书房中寂静的氛围,触感不再是柔软的狗头,而是柔顺的青丝,花疏影手中的温度逐渐滚烫,她听见男人说道:“是要这样吗?”
她心率暴增,气息瞬间缓冲凝噎,这是要有什么攻击招数,她根本来不及应对。
这话说得怕不是要断掉她的手,肯定是想起来以前总是摸他的头,现在先是重临其境,随后在不经意间下杀手。
花疏影心脏漏跳半拍慌忙收回了手,迅速放在身后藏起来,动作间如狂风过境,来去都匆匆,生怕慢半拍就落入对方虎口。
幸好她反应快,不然就遭殃了。
“不是,我刚刚只是手臂不舒服,要活动一下,你别误会。”花疏影说道。
慕鹤涂抬头恢复身形,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嘴角向下几分,只是淡淡一声道:“哦。”
“这样啊。”
他看起来并没有要生气,花疏影才放下心来,跳过这个话题,“夜色不早了,我让人给你收拾一个房间出来,你也早点休息吧。”
花疏影说完就想向外面走,身后却传来离她不远的声音,他竟一直跟在她身后,更让人震惊的,是他说的话。
“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
花疏影骤然回头,差点撞在他身上向后一退,腰上多出一只手环住她才没有踉跄摔倒,她都没时间去思考这个。
慕鹤涂这句话,彻底打乱了她的思绪。什么叫和她一起睡,小说里也没说这人有这个习性。莫不是来到现代发掘出了他的另一面,这货还是个老色批?
花疏影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人,慕鹤涂眼睫垂下,十成十的一个美男,完全符合小说里的绝美反派摸样。长得是挺好看的,但人不可貌相。小说里还描写他对男女都是厌恶绝顶的秉性,这么一看小说都是骗人的。
这该死的作者,又悄悄添加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进去,崩成什么样了。
反派严重ooc了!
他俩真正认识也才第一天,都还没有发生什么,就向和她睡在一起了。他倒是不遮不掩,说的这么直接,难不成还想让她夸一个坦率?
花疏影明确拒绝,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绝对不行,你我男女有别,怎么可以睡在一起?礼法之下,要懂得克己复礼。”
她特意说这个古人能听得懂的话,他应该能明白吧。
慕鹤涂听到这话瞬间不乐意,狭长的双眸打量着她的面容,发出质疑:“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这半年每天都是睡在一起的,早就形成了习惯,我改不过来。”
花疏影摆手,“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改不过来就慢慢改,时间长就好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可就被他给毁了。在外面两人同眠定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带回家的男人就有天大的不同了,若是传到奶奶那去,不用多久,远在国外的父母就会出现在别墅里来视察情况,这让她怎么解释。
让那些长辈去接受书中人出现在她家吗?这不是神话传说。估计会以为她是在说胡话,打掩护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二十多年的单身女,直接搞出一件大事,一定会震惊他们。本来就对她的感情生活过多注意的家人,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的。
那时候她就不止是保护自己,还要保护好他们,防止慕鹤涂哪天不高兴,甩手一个蛊毒,躲都来不及。
花疏影说的话慕鹤涂越听越不舒服,心中郁闷加深。
“我不想改,你之前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行吗?怎么现在你变了。”
他说得声音不大,有意无意地降低声调,就像是撒娇一般,但脸上实在没有多余的表情,冷淡得和冰块没什么区别。
花疏影缓和语气,站直了身子说道:“那你之前是小狗形态,和现在不一样了。你是人我也是人,不再是什么主仆。”
“是主仆。”
慕鹤涂说的声音小,花疏影没听清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慕鹤涂说:“我一直没有安全感,之前我每天都是被人追杀,晚上睡得不安稳,经常在梦里刀剑落在身上,大多是被疼醒的,在你身边我第一次感受很温暖,所以我才想在你身边睡觉,不是有关其他。”
慕鹤涂说的并不是假话,他作为反派而言,一直在追杀男主的主角团,招惹的仇家越来越多,遭遇到的危险不屈于男主之下,在别人安然进入梦乡时,他在杀人,在别人清醒起床后,他还在杀人。
时常在夜里会遇到偷袭而来的寻仇之人,来不及包扎伤口,就要血淋淋地和对方血拼起来,每次都是搞得一身湿,处理好尸首后,需要沐浴很多遍才能睡着。
这导致他睡眠很浅,尝尝会睡不着睁眼到天亮。
“我可以保证,不会乱动手脚。”
花疏影听着这一番话,心中难免有些触动,半夜被人惊醒还是非常烦人的,尤其是还被砍了几刀。
她看向慕鹤涂的眼神都温柔了几分,怎么会有人这么惨,连一个觉都睡不好。
想到这人是她养了半年的黑蛋,心情就愈发不美丽,崽子好不容易能有个安稳觉,她不应该拒绝。
只在身边躺着不会有事的,半年都这么过来了,他确实在床上没有主动亲近过她,甚至连触碰都是极少数的,回想起来也降低了她的疑虑。
或许真是她想错了,他只是不安,想要陪伴,她刚刚那么想他还是不太好。
花疏影挣扎片刻,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松了口,“行吧,那你可说到做做到,要是违反约定,就立马出去。”
慕鹤涂点头,“好。”
在花疏影转身之际,身后少年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随后紧跟她其后,从容走向熟悉的卧房。
慕鹤涂说的自然都是真的,可他从来不喜欢睡觉,这件事情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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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需要安稳,需要的是花疏影在他身边,片刻不歇。
房间里的灯打开,落在两人身上,阴影打在昂贵的地板上,随他们走动而闪烁。
作为第一次进入这里的男生,慕鹤涂没有一点不自在。毕竟,他作为狗的身份时已经进入这里无数次。但是花疏影不同,她还是和他保持距离。
“我去洗漱,你在这里等着。”花疏影说道。
慕鹤涂脚步顿了顿,幽幽开口:“我知道了。”
女生进入浴室后,水声很快从里面传来,落入到慕鹤涂的耳中。
他环视一圈周围,抬腿每个地方都走了遍,最后才到了床边,用手摸了摸柔软的被子。
这么久以来,他终于摸到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手上轻轻摩擦着,垂眸看到桌子上的水杯,那是花疏影最近喜欢的一款,郁金香团的紫色款,据说是花了半个月送到的。
慕鹤涂拿起来水杯,仔细观摩了一会,他看了每一处她感兴趣的地方,以一个人真正地走进花疏影的生活。
这就是她喜欢的东西。
每一处,都要有他的气息才好。
放下水杯后,他拨弄一下方向,将杯子恢复到最初的原位,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慕鹤涂这才转过身来,他看浴室门口,深潭般的眼眸看不清底色,仿佛真的在乖巧等着花疏影。
半小时后,花疏影换上了睡裙出来,就看到慕鹤涂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寻找凶手一样认真。
被慕鹤涂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心中有些恐慌移开了目光不去看他。
敲门声响了起来,花疏影去打开门,刘妈拿着一袋子东西和几个精致的礼品袋。
“小姐,这是您刚刚要的,都在这里了。”刘妈说话间,把东西递给了花疏影。
在进入浴室前,她快速购入必需品,清一色都是男士专用,加急让人送了过来。
花疏影接过来点点头,“谢了,你忙去吧。”
刘妈走远后,心中好奇,小姐大半夜买男士睡衣做什么,是要送给江少爷作为礼物吗,可这也不太像她的作风,花疏影一向大方,送的礼物一般都是手表钻石的,远不止这些。
……
花疏影把袋子递给他,顺便拿出来礼品袋里的睡衣放到他旁边的方桌上。
“你也去洗澡,这里面是生活用品,你洗好后换睡衣出来,把你身上这一堆拆下来。”
花疏影指了指睡衣,又给他看了袋子里面的东西。
慕鹤涂身上这衣服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开,更别说是这些饰品,从头到腰,就没少过一个地方的装饰,走路很难不带声。
每天起床也不知道穿戴多久才能出门,一一个个戴上去,漂亮是漂亮,但也是够繁琐的。
慕鹤涂扬了扬眉,听着花疏影讲解这些怎么使用,他全然记下。最后落在那套纯黑丝绸睡衣上,看着这衣服版型构造,尺码和他倒是对得上,只不过他有一个疑问。
他看了一眼花疏影又收回目光,淡定开始脱衣服,直到只剩下里衣时,他把睡衣拆开来,摆放在两人之间。
“这要怎么穿?”
“我不太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