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初雪

作品:《她养的狗怎么是苗疆少主

    花疏影把他给他要了杯刚榨的果汁,屋里热气足,身上都是暖洋洋的,需要点解渴的饮品。


    “尝尝这个,应该不一般。”花疏影把杯子往慕鹤涂手边推了推。


    慕鹤涂用特质的餐巾纸擦了嘴,浅尝一口。


    “这个叫什么?”


    “果汁。”


    “那你喜欢果汁吗?”


    “还行吧,我不挑。”


    慕鹤涂:“那我觉得这个很好喝。”


    听到他有这么高的评价,花疏影也拿了一杯果汁尝尝,没什么特殊的,无功无过能喝得下去,没想到正好撞上了他的口味,还是挺诧异的。


    “那我带回家点,你留着喝。”花疏影刚要叫来服务员,就被慕鹤涂按住。


    “不用了,这些就可以。”


    反派的自我修养都是点到为止,花疏影对此佩服。


    她若是喜欢一样东西,一定会准备许多,不让自己需要它的时候落空。也许当下已经满足,但回过头再想起来的时候没那个念头就会被无限性放大,挠的心痒痒,等再拿过来时间上赶不上最顶峰的渴望心情,最后弥补的也不过是几分之一的空缺。


    总的来说就是,有备无患总比两手空空要强上许多,时效性比任何都重要。


    徐京辉拿起酒杯,朝着每个人示意,“走一个吧,各位,难得一聚。”


    这是花疏影的高中同学,和江淮霖他们那时候经常一起去玩游戏的那一批,夜猫子选手一枚,人是聪明就是懒了点,看外表是绝对看不出来他品学兼优的学霸。


    生意上和花疏影合作不少,两人毕业后也都经常联系。


    江淮霖跟着举起来,“必须,哥们我先喝了,你们随意。”一杯酒下肚,爽快地没落下一滴。


    花疏影悄悄嘀咕:“真是爱现。”


    这种聚会酒宴,是不会出现灌酒的,想喝就喝,不想喝酒换果汁饮料,谁都没那么计较。


    其余人都喝了酒,洋洋洒洒都喝了几杯,花疏影自然也难逃一轮,所幸她酒量好,这点还不至于摇头晃脑,慕鹤涂看她高兴,也跟着喝下去几杯。


    面前的酒杯中没有再倒入酒,大家闲谈点搞笑的事情,时不时都乐出来,花疏影听着也放松,大多都是最近各家的八卦新奇。


    在花疏影听得正起劲的时候,叶晚诗静悄悄靠近花疏影,在她耳边问:“你和潮男哥怎么回事?从哪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花疏影被她吓了一跳,呼出一口气,被她一连串的问题轰炸后,告诉自己淡定,理顺好说道:“他是半年前出现在我家院子的一只小狗。”


    叶晚诗见得多了,对这方面还是颇为熟悉的,她听到这个词明显兴奋起来。


    叶晚诗眼睛弯弯看着她,透露出看好戏的架势,“小狗……你俩搞得这么大呢,怎么做到的,我以前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


    一看就知道她想偏了,花疏影只好认真解释:“不是那种,是物理意义上的小狗。”


    叶晚诗脑袋卡壳一下没反应过来,物理意义上的小狗,纯狗啊。


    “你这有点不符合我们现在的真实生活了吧,花小姐。”


    “但生活的确是如此,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叶晚诗指着花疏影手指颤抖,嘴型变成大大的o字,偷偷瞥了眼她身侧的慕鹤涂,刚好和他对上了眼,冷得她收回来打量的目光。


    “昨天晚上你不是耍我,说的都是真的!”


    花疏影:“当然是真的,昨天我也很崩溃,这么一个大变活人的戏码,我小心脏也很难以接受,但他能准确无误说出所有的事情,连我给黑底买的小裙子放到第几个格子他都一清二楚。”


    慕鹤涂被偷走回家后不久,几个快递急匆匆被送到了家门口,那是花疏影早早订购的彩色花裙子,直接买了一个大全套,什么颜色的都有,但她最喜欢的还是那套黑白的小裙子。


    裙子被她硬生套上黑蛋身上去,在她一声声鼓励下,它终于接受了她的摆弄,连最初的反抗都没有了。


    现在手机里还有那些照片,站得笔直一脸正经,身上穿的却是漂亮小裙子,强烈的对比给她带来了视觉洗礼。


    叶晚诗听她这么一说,信了八成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啊,虽然说小说里的反派有些固然受人喜欢,但是现实中该跑还是得跑啊,不要拿生命开玩笑。”


    叶晚诗真是和她想到了一起去,可惜慕鹤涂根本不放弃,她也没办法把人赶走。


    慕鹤涂放下筷子,戳了下花疏影的胳膊。


    叶晚诗见状不再说话,花疏影回过头做好若无其事问他:“什么事?”


    慕鹤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吃饭很爱讲话吗?”


    他说完看向花疏影,等着她的答案。


    花疏影坐直一些,下颌角紧绷,立刻警觉道:“还好吧,有没有那么爱说话。”


    刚刚和叶晚诗说的那些悄悄话万万不能被他听到,不然又要被记仇,她有多少命都不够折腾。


    慕鹤涂眼尾一抬看向她,“那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进来这里吃饭,除了刚开始的几句问候,他俩还没有在家里说得多,慕鹤涂自然不乐意,是嫌他不懂这里规矩?他明明跟着模仿他们的举止,没有闹出什么笑话,更没有让她丢脸,怎么还和旁人说的喜笑颜开。


    包厢里每个人还都是各自在聊些什么,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俩之间的互动,花疏影确实有在减少与他的交流,避免说多了哪句话就让他恼怒。


    说的多就错的多,这句名言在她心中紧紧记下。反派死于话多,可她不是反派,也没有反派那么厉害。面对慕鹤涂这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她还是少说为好。


    花疏影大脑飞速运转,她猜测慕鹤涂的心中想法,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和他诉说,只好搪塞过去。


    “我没有不和你说话,我这除了左边是你,右边就是叶晚诗了,不可能只和你一个人聊天。我刚刚和朋友讲话,说完了我就肯定理你了。”花疏影满脸正经说道,右手边叶晚诗给她疯狂暗示,不要说错话了。


    闺蜜心连心,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花疏影安抚叶晚诗拍拍她的手,交给我放宽心。


    这一幕没有逃过慕鹤涂的视线之下,他垂眸顺着她的胳膊就看了过去。


    “不要搞小动作。”


    这是开始威胁人了。


    叶晚诗:……


    花疏影:?


    花疏影收回了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再说话,这人怎么什么都管。


    慕鹤涂这才继续吃饭,余光却没离开花疏影一眼,紧紧盯着她。


    这次饭局吃的还是比较开心,该见的人都见了,该谈的事也没落下,徐京辉和花疏影谈了一下赛车场的事,两人都比较满意成果,徐家营销的力度大,这半年在北京搞得大有名堂,年底几家分红没不少。


    花疏影和他多喝了几杯,慕鹤涂这时间就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连江淮霖这个他心中最严重的头等敌人都被往后排了排。


    他原来以为,就只有江淮霖这么一个关系好的,结果是这一堆,把酒言欢得这么尽兴,管都管不过来。


    花疏影回过神来,心情大好看到了慕鹤涂的冷脸,她把目光侧移,罕见听到了他的自荐。


    “我也要和你喝酒。”


    花疏影的酒量是没问题,但是书中对他的酒量没有描述过,要是喝醉了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她顺便问了一句:“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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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吗?”


    慕鹤涂拿起酒杯,从容不迫道:“有什么不能喝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着他这么说,花疏影和他碰了一杯,浅酌一口还是劝了劝:“那你少喝点……别……”喝太快。


    花疏影还未说完,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杯红酒下肚,直接见底了。


    ……勇士。


    花疏影也不好多少什么,看来他是酒量非常好,那她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慕鹤涂豪爽喝了几杯下去,脸上很快就有了红晕,他抬手给自己把了脉,没有什么异常,他就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的医术和毒术不相上下,他有这个信心。


    等到散场的时候,他头开始有些混乱,人影退散起身跟着花疏影拉了她的衣角,一句话也不说直愣愣盯着她。


    花疏影还在和朋友打招呼告别,待其他人走后,她脸上喜气洋洋地笑容还未放下去,就被身后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慕鹤涂向她越来越近,一看是身体有些晃,走路都走不稳,她连忙扶住,身体由于惯性作用被人带着向后几步。


    “诶……诶慕鹤涂你喝醉了是不是,别动啊,我们马上就出去了。”花疏影让服务员拿来外套,伸手接过给他穿上:“抬手。”


    慕鹤涂听到指令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乖巧打开手臂任由她动作,完全就是一个唯命是从的乖巧姿态,恐怕让他做什么都会答应。


    花疏影给他拉上衣服的拉锁,就先把他放到一边椅子上坐着,自己去穿羽绒服,快速整理好就准备好去叫他,还没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颈间传来对方温热的呼吸,全部落在她的肌肤上。


    “你要拉着我。”慕鹤涂一次性喝得太急,本就有闹脾气的意味,气她与人交友过多,气她不爱理自己,更气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和别人那样侃侃而谈。


    现在醉的不省人事后,下意识以为这是梦,想要贴近她的心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胆大得直接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握着花疏影的手腕环住,把她整个人都按在自己巨大的怀里,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


    刚刚吵闹不休的包厢,此刻只有他们二人安静地拥抱。


    花疏影轻轻一拽,没有拽动人,侧脸向后与他讲道理,侧脸刚好贴到他低下的额角,一触即离,她被突发突发状况刺激轻微躲开。


    “要回家了,你先放开我,这样没办法走路。”


    慕鹤涂没有动静,只有呼吸还能证明他没有睡过去。


    “我拉着你,我们回去了,这样行不行?”花疏影无奈,换了一种说辞。


    这次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他含糊应了一声,“好。”


    花疏影带着人走出酒馆大厅,外面天色已暗,空中飘下皑皑白雪落了满地,空气中的寒风裹挟着凉意,刚出来落在皮肤上的雪让人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花疏影回过头笑着对他说:“慕鹤涂你快看,下雪了!”


    北京的初雪,在今晚终于降临,冬日雪花赋予的浪漫不溢言表,每个人心中就会激起不平淡的喜悦,恰如这两人。


    慕鹤涂握紧了花疏影的手,向她靠近,眼神是醉意后的真诚,“我们的头发都白了,就像两人老人,但是脸还是那样变。”


    他拿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轻点花疏影的冻得略微泛红的脸颊,轻笑一声:“你爱吃的草莓在你的脸上。”


    他连这种事都记得,就是喝醉了真讨厌,总是动手动脚,花疏影把他的扒拉走,“这是冷的,你这醉鬼,现在什么也分不清,还知道我是谁吗?”


    这样子的慕鹤涂,她还从未见过,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有些说不上来的……可爱。


    “你是主人。”他一字一句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