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我靠手作系统在古代杀疯了

    永织坊是雍州最大的成衣铺子,且也是唯一一家只卖女娘穿着的衣铺,这里每日进出许多娘子夫人,只为了挑最合心意的衣裙。


    顾若磐进来还什么都没看,开口就要最好最贵的,让里头的娘子们都纷纷侧目,见到他的样子后互相使眼色,拿起帕子状似擦嘴,实则说小话。


    伙计心下澎湃,待顾若磐更殷勤,领着他要往楼上去。


    “郎君您请跟我上二楼,铺子里用料和绣工最好的裙衫衣裳都在上头。”


    顾若磐颔首,这一次光明正大地踏上了永织坊的二楼。


    永织坊的这个楼梯还是弧形的,在柱子中间绕了一圈,行走之间能看到楼下架起的成衣,也能瞧见二楼挂着的衣裳裙摆,就这么走上来,眼睛就已经瞧花了去。


    顾若磐刚坐下,楼梯口就跟来了好几个女娘,她们互相推搡着往里走,手在挂着的衣裙上拨弄,眼睛却是关注在顾若磐的身上。


    “郎君请喝茶,我请了掌柜的过来,您瞧瞧有什么看中的?”


    伙计倒了杯热茶放在顾若磐跟前的矮几上,顾若磐却觉得二楼挂的这些裙子上的花样怎么如此眼熟......


    他指着其中一条问:“那条上面绣的是蔷薇?”


    伙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弯着腰答:“是,那条是我们永织坊绣工最好的绣娘做的裙子,每一朵花瓣都照着真花的样子绣的,中间的花蕊是用的东海的海珠,又大又圆。”


    顾若磐的眼神在挂着的裙子上转了一圈,翘起腿问:“你们这有一半的裙子都绣的蔷薇,这是为何?”


    “蔷薇花样的裙子如今是雍州最实兴的样子,我铺子里头的最好。”


    永织坊的掌柜的姗姗来迟,她迈着小碎步,掐着腰扭过来,来的途中将顾若磐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挂在腰间的钱袋鼓鼓,面上的笑容越发深。


    她也不知是撞了什么运,前些日子铺子少了好几件价高的裙子,连一起搭着卖的发簪也没了一支,不过衣裙发簪少了,但是她却生生多了八个巴掌大小的金锭子!


    八个金锭子顶她这件铺子三年的收入。


    真不知是哪家的财主有这样刺激的爱好,喜欢偷买裙子,出手还这般大方。


    她仔细清点了被不告而取的那几条裙子,最贵的是那条蔷薇花样的,一起不翼而飞的那根发簪也是蔷薇样子的,她盘算着这大财主喜欢蔷薇花,所以吩咐了铺子里的绣娘这些时日只绣蔷薇,其余的都推到后面再说。


    因为她还想着那不知名的飞檐走壁财主再来永织坊取裙子,来一次可能叫她发一回财!


    这掌柜的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站在顾若磐身边介绍裙子,也没忽略熟客,把站着的几位夫人都请过来一起坐下。


    既然等了好几日,大财主都没出现,那她不若好好顾上现在的客人,卖出去个两三件也有个赚头。


    此刻顾若磐只觉得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对面坐着的夫人们眼神太炙热,完全不是在看衣裙,反而是在看他。


    “夫人们,还有郎君,你们瞧我手上这条裙子是用最细密的绸布做的,颜色染成春草绿,裙摆绣满蔷薇花,开春后只消穿上这条裙子,不必莺鸟报春,自有好景来。”


    掌柜的将裙子摊开放在几人中间,让他们上手去摸。


    顾若磐见那几个夫人用手在裙摆上捻,也跟着学,一把抓起裙子捏了两下,也没捏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把对面的夫人们都逗笑了。


    “郎君,你是要给家里夫人选衣裳吧?”


    “在雍州从来没见过你,不知郎君是哪家的啊?”


    “这给夫人选裙子啊,要给掌柜的说明白你夫人的样貌特征,高矮胖瘦,肤色如何,这样才好帮你选嘛。”


    这几个夫人都热情地靠过来,一下子把顾若磐给围住,探头瞧顾若磐。


    顾若磐朝她们看过去,她们就羞涩地把帕子举起来,红着脸小声地笑。


    原本顾若磐有些气恼,身边的夫人们像看猴子一样地看他,可最后一句话他倒是听进了心里。


    “她到我胸口吧,在女娘里头算高的,眼睛大大,嘴巴红红,皮肤白皙,聪慧沉着,是不可多得的漂亮娘子。”


    夫人们听顾若磐这般夸赞嘴里的“她”,双眼冒着羡慕的火焰,瞬间拉着顾若磐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噢哟,你家娘子真是有福气的人啊,我家老爷从来没为我出来买过裙子呢!”


    “郎君,你夫人今日怎么没与你一起出门,若是她本人能来,还可一试。”


    “你长得这般俊俏,你夫人定十分爱重你吧,怎么舍得不陪在身边的?”


    “你们何时成婚的呀,真是叫人羡慕哦,郎君你与你夫人感情很好吧!”


    她们追问的连永织坊的掌柜的都没机会插嘴,举着裙子尴尬地站在一边。


    顾若磐不答复但也不否认,只言:“应该如夫人们所说,她算是很爱慕我的,而我......”


    他停顿了许久,坐顾若磐身边的几个夫人都好奇地看他。


    顾若磐极突然地笑起来,面上的笑容如春光乍现,连他弯弯的眉眼都暖融融的。


    “而我也十分爱慕她。”


    初见的那个夜晚,李颦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求他救她,他只是诧异:这小娘子胆子真大,敢跟他讨价还价,连土匪都不怕。


    后来,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辇车上,谁与她说话,她都浅浅地笑,可见到自己时,她反而嘴唇抿得紧紧,明明她瞧着自己的眼神清澈专注,他开始在意李颦的音容笑貌。


    每一次眼神相触,他的心跳总是将他震得发麻,他好像从脚尖开始羽化,整个身体的骨头也似长出羽毛,他的呼吸变得和身体一样很轻,轻飘飘得化成了最蓬的那朵云。


    现在因着她的不舍得,他也同样不舍得。


    不舍得她穿不合身的衣裙,不舍得她发无点缀,不舍得她手沾炭灰......


    这所有的细枝末节的变化和不舍得,原来只是因为他爱慕她。


    “夫人们说的都对。”


    顾若磐豁然开朗,自觉何必别扭,他承认自己对李颦的爱慕之心。


    坐在顾若磐身边的夫人们见他眼神变得温柔,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都捂着胸口感叹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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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眷侣,心里也有些酸涩,怎么这样钟情的男子,她们自己遇不到。


    掌柜的见缝插针地挤进来,把裙子举到顾若磐眼前,“既然郎君这般珍爱夫人,何不给夫人挑一件华丽的裙衫,这条裙子的裙样是从京城那边流传过来的,京城的贵夫人们都爱穿这样式的!”


    “......京城?”


    顾若磐呢喃,不管李颦是不是护国公府上的五小姐,看她的一举一动也像大家出身,虽然他极厌恶京城那个地方,但京城来的裙子却也配得上她。


    “还有京城盛行的样子么?都拿出来我瞧瞧。”


    顾若磐大手一挥,豪气十足,身边的夫人们嘴唇都惊得微张。


    他余光瞥见,心下有了个主意,眯起自己那双如宝石般耀眼的眼睛,很是客气地拜托起来:“夫人们气质非凡,想来眼光不错,可否劳烦夫人们替我给她挑几条好看的裙衫?”


    “没问题啊,包在我身上。”


    几个夫人听顾若磐夸自己,心潮澎湃,眼里都冒起桃心,飘忽忽地就给顾若磐提起了意见。


    “你夫人肤白,穿红蓝紫的裙衫定出众。”


    “郎君不是说夫人很高挑么,那穿曳地的长裙肯定合适。”


    她们说一句,顾若磐便觉得很是有道理,掌柜的拿出来的裙子,只要他瞧中眼的,都叫伙计包了起来。


    顾若磐最后买了整整十条裙子才算完。


    “掌柜的不用送了,也不用给我找零,多的银钱给那几位夫人买些糕点吃食,就当我谢她们替我掌眼。”


    “好好好,郎君说的,我定会做,要不郎君留个宅邸的位置,到时候我们永织坊每月上新样子,第一时间送您家里给您挑?”


    “不用了,我还会来的。”


    他提着永织坊里给打包好的礼盒,洒脱地离开了。


    永织坊的掌柜的紧紧捏住手里的三枚金锭子,她看得极清楚,这郎君给的锭子和那日铺子里的八个金锭子的刻字一模一样。


    这是她的大财主啊!


    “黄掌柜,那顾郎君是什么人物啊,出手这么大方,咱们在雍州从来没见过啊。”


    几个夫人也跟出来,默默注视顾若磐越走越远的高大身影。


    “问不出来!他连个名讳和宅邸都不愿告知,只知道姓顾。”


    掌柜的将金锭子收到袖囊里,笑眯眯地揽过夫人们,“不管那些,今日铺子生意好,夫人们可想吃玉淑斋的糕点?那郎君可嘱咐我给你们买,你们上楼继续挑衣裳,边吃边看,有看中的,我给你们啊让些利!”


    “那敢情好啊,我们也是沾了光。”


    “你们别说,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般好的福气,若是那郎君没成婚,我都想撮合他和我侄女了。”


    “他若真是个没成家的,我肯定先抢到我家去,让他给我做女婿!”


    “哈哈哈,你女儿可才十四,还没及笄,太早了些吧。”


    “好货当抢,你懂什么,瞧那郎君不就已经是别人家的了!”


    李颦还不知晓自己被好些人羡慕着,她此刻坐在隔壁厢房里,紧张地望着前面,因为枝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