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还在第一局?”


    成宫鸣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比赛开始这么久,居然还在第一局。


    “发生了什么啊?啧,算了,干脆去现场看得了。”成宫鸣说着话,同时看向一旁站着的原田雅功一行人,“雅前辈,还有你们三个要一起去看吗?”


    听到成宫鸣这么说,原田雅功忍住了吐槽一句他和另外三个人原本就会在场馆内看比赛,要不是为了陪某位任性的ACE做收操,才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冲动。


    数分钟后,成宫鸣一行人来到观众席上,此时比赛还在第一局,只不过击球区站着的打者不再是方才传令说的六棒打者降谷晓。


    “打席居然都拖到七棒了,仙泉学园的投手在想什么……”成宫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原田雅功:“二垒、三垒有人,看来在我们来之前,那个六棒打了一记很漂亮的安打,而且白州的打击也很稳健,如果仙泉不在这一打席解决,至少还得再丢一分。”


    听到原田雅功这么说,神谷-卡尔罗斯-俊树以及白河胜之看了眼记分板,随后收回视线。


    “2:0,再丢一分就是开局拿走三分,这之后如果还是这个表现,决赛的对手不出意外就会是青道了。”神谷-卡尔罗斯-俊树说道。


    白河胜之对七棒打者白州健二郎有印象,前不久练习赛在守备一事上在他手里吃过亏。


    “……应该会放弃三垒,选择解决白州还有二垒的那个人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着,一切都与成宫鸣一行人预想的一样发展,仙泉学园果然放弃守住三垒,转而拿下二垒的降谷晓以及跑垒中的白州健二郎,一举双杀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数,比赛随之进入第二局上半场,青道高中防守阶段。


    由于上一局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前三位打席,于是第二局一开始,泽村荣纯将直面仙泉学园的中心打线。


    “泽村应该没问题吧?那个本手的打击很强势……”


    “我想应该没问题,毕竟那小子现在还在那里娃哈哈地大笑着给守备加油,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才第二局啊!”


    “……”


    “可能是知道第五局就会被换下场吧。”


    “……”


    “那也太吵了,这个笨蛋,不过这也是他的特点。”


    与此同时,仙泉学园的四棒打者本手悠真正在观察投手丘的动向,上一局观察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他想要多消耗几球,好让自己尽快习惯泽村荣纯的投球。


    只要不执着于打出去,故意打到界外倒也不是做不到。虽然这么做会有点难看,但有用就行,本手悠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


    青道高中很明显不打算让仙泉学园对他们重要的投手下手。


    慢悠悠跑来的棒球被打出去,紧接着等候多时的结城哲也一跃而起接住棒球,随后迅速回踩垒板。


    “Out——!”


    本手悠真被接杀出局,预想的一切完全没有展开的机会,随后登场的五棒打者二藤大和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结局。


    “那个一年级投手是真有点实力啊,怪不得那个片冈会跳过丹波,选择让一年级新生担任先发。”


    “不知道会不会让这家伙完投。”


    “应该会吧?要知道泽村投球投到现在连十球都没有啊!有哪个投手能有这家伙这么养生啊!”


    “如果球速能再上来一点,这个一年级投手绝对会是同世代里最强投手吧……”


    仙泉学园的五棒打者二藤大和下场后不久,观众席上有不少人讨论的焦点集中在泽村荣纯的表现上。


    大多都是对泽村荣纯的未来抱有极高的期待。


    数分钟后,在青道高中的捕手刻意纵容下,被故意送上垒的六棒、七棒这两个打席被双杀出局,此时比分3:0,泽村荣纯的投球数才刚刚突破个位数。


    从投手丘上下来后,泽村荣纯被催促着待会上场后随便挥两下棒就下场,不要将宝贵的体力浪费在打击上。


    “得分的事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先发选手的前辈们都是这个想法,然而面对前辈的关心,泽村荣纯却重点错地关注了其他地方。


    “挥空出局,起码要挥三下欸。”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死一般的寂静笼罩青道高中休息区。


    下一秒。


    察觉到视线,泽村绘理一副事不关己,仿佛自己与那位泽村荣纯只是刚好同姓氏,并不是认识的似的,完全无视了一道道视线里藏着的想法。


    其实非要说的话,泽村绘理认为自己的哥哥泽村荣纯说得很有道理。


    挥两下就下场,起码得第二球就击中,然后跑垒失败,感觉体力反而消耗得更多了。


    此时此刻,包括片冈教练在内,谁都没有想起来泽村荣纯一开始的任务是牺牲打送垒上的人尽可能多地往前进垒这件事。


    “bang——”


    御幸一也在外野手回传之前迅速踏上二垒垒板。


    一球就打了出去。


    “欸……那个御幸不是垒上没人的时候,总是打不出去吗?怎么今天状态这么好,开局就来了一发二垒安打。”


    “可能这就是人总是会变的吧。”


    “那也变得太快了,但是……嗯,感觉青道这一回是真的能打进决赛。”


    “……”


    就在观众讨论的时候,广播声又一次响起。


    “九棒,投手,泽村荣纯。”


    泽村荣纯小跑着来到击球区。


    『送御幸前辈去三垒之前,稍微折磨一下那个ACE吧。』


    『欸?』


    『意思就是用牺牲打的方式将球都打到界外去,我觉得如果是哥哥你的话,很容易就能做到这件事。在球数不妙的时候再送御幸前辈去三垒也不迟。』


    『嗯!我懂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绘理你刚刚是不是又喊我哥哥了?欸!等等!为什么突然移开视线啊!』


    『Oi——』


    『绘理!!!』


    上场前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泽村荣纯看了看内野的守备情况,然后才将注意力放在前方。


    他感觉仙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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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的ACE真木洋介身高比大阪桐生高中那群巨人还要吓人。


    ——界外球啊。


    泽村荣纯在心里想着。


    ——虽然前面说了「我懂了!」这样的话,但其实根本没懂啦,只不过既然绘理要我这么做,那一定是有绘理的原因。


    ——欸……还没怎么尝试过用短打打界外啊,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行也得行啦!


    ——这可是绘理难得的请求。


    少有的听到自家妹妹称呼自己为哥哥,泽村荣纯整个人都燃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与此同时,远在二垒的御幸一也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一件事。


    他感觉自己可能得在二垒待一会了,泽村荣纯看起来不像要送他去三垒的感觉。


    几乎是这个想法涌起的下一秒,御幸一也看到泽村荣纯正常持棒的动作忽然改成牺牲打动作,正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准备跑垒结果却看到投来的棒球被泽村荣纯打到了界外。


    “……”


    “……”


    有那么一瞬间,御幸一也感觉仙泉学园的二垒手好像想对自己说点什么。


    过了一会,随着第二球、第三球都被泽村荣纯用同样的方法打到界外,御幸一也随即看了眼休息区的方向,发现无论是片冈教练亦或者是其他人都没有对泽村荣纯的行为表达异议,瞬间意识到泽村荣纯想做的事是什么。


    ——果然是被泽村绘理交代了什么吧。


    御幸一也在心里想着。


    另一边。


    仙泉学园对于泽村荣纯以牺牲打的方式将投来的棒球全部打到界外这件事,谁都不认为这是青道高中想要消耗己方投手体力,只觉得泽村荣纯不愧是投手,打击是真的像刻板印象里那样烂。


    在那之后又过了好一会,仙泉学园的捕手八木永太回过味来了,虽然仍然没有认为那么多的界外球是青道高中故意消耗投手体力,但由着泽村荣纯继续打得这么烂,还是尽快送他出局会比较好。


    再多来几次,那是真会让投手无意义地消耗体力。


    只不过——


    泽村荣纯接下来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将球打到界外,牺牲打轻点棒球,来了个漂亮得让人挑不出错误的车布边,成功将二垒的御幸一也送至三垒,虽然代价是自己被淘汰。


    “总算是打出去了啊!”


    “可恶!”


    “我也想轰出全垒打!”


    泽村荣纯碎碎念着抱怨的话语,更加让仙泉学园的捕手八木永太认为泽村荣纯的打击果然很烂,下了场还在那里为打不出去的事抱怨。


    “为什么打不出全垒打?打得出去就有鬼了啊!你这家伙拿着牺牲打打什么全垒打啊!”差点就想这么吐槽了。


    泽村荣纯回到休息区后,先是「绘理啊——」像这样的喊了一声,随后笑嘻嘻地凑了上去想要邀功。只不过话还没有来得及说,泽村绘理就先一步开口。


    “做得好。”


    听到这句话,泽村荣纯瞬间满意了,随后安静地看着场上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