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亲生父母

作品:《霍先生别作了,太太不要你和女儿了!

    “真真。”


    “爸爸。”


    真真看到爸爸,激动的飞奔过去抱住了他,哭得稀里哗啦。


    “爸爸,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身体好了吗?头还疼不疼?”


    真真一边抹眼泪,一边摸着爸爸的头担心的问着。


    “爸爸不疼了,爸爸好了,真真过得好吗?”


    陆知白抱起真真,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爸爸,我好想你。”


    真真没回答他的问题,小手圈住他的脖子眷恋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爸爸也想你。”


    “你俩靠边站着,疯子又爬起来了。”


    姜云筝看着疯男人慢慢爬起来,快步过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钢筋棍子。


    “筝筝,你抱着孩子,让我来。”


    “你,行吗?”


    “没人告诉你,对男人不能问行不行吗?想知道行不行,你得亲自试。”


    陆知白非常认真的纠正着姜云筝。


    这虎狼之词似曾相识。


    陆知白曾经说过。


    姜云筝红着脸把棍子递给他,从他手里抱过真真。


    “你小心点。”


    “放心,对付疯子,得比他更疯。”


    陆知白拿起棍子比划了一下。


    睡了那么久,是时候好好舒展一下筋骨了。


    “啊!”


    那疯男人搬了一盆花,再次发疯的朝他撞来。


    陆知白不躲不闪,棍子精准的打中他的膝盖。


    他双腿一软,和他老婆一样扑通双膝跪地,摔得五体投地,头埋进了满是泥土的花盆里,好久都拔不出来。


    陆知白就趁机拿着铁棍抽他屁股,一下一下抽得他皮开肉绽。


    “别打了,别打了,饶命,饶命。”


    疯男人毫无还手之力,不断求饶。


    所谓疯子,不过就是耍横,欺软怕硬。


    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


    只有打到他怕,打到他疼,以后他就不敢再欺负你了。


    “救命,救命,杀人了。”


    疯子男拼命扯着嗓子喊着。


    小区的人看到他被制服了,又都围过来了。


    物业保安也都赶过来了,但没一个人上去帮他,都装没看见。


    看来这夫妻俩平时在小区里,没少干欺软怕硬的事,结了不少仇怨。


    陆知白见打得差不多了,就把棍子丢得远远的,转头过去抱过真真,牵起云筝的手走了。


    “她们是谁?好像不是我们小区的。”


    “那个小孩儿是我们小区门口买饺子的,弄丢了好多年,前段时间才把孩子找回来。”


    “因为这个孩子,她们在我们小区买了这套房子。”


    “这房子该不会是养父母送的吧?人家帮她们养了五年孩子,现在还要送房子给他们,她们怎么好意思收呀?”


    “谁说不是呢?可她们家那男的好赌成性,还酗酒打老婆,早就没脸了。”


    “看着这养父母是真心疼孩子,要是真跟养父母的话,那孩子也不用遭罪了。”


    众人议论纷纷,摇头叹息。


    姜云筝听了一些进耳朵里,心里隐隐不安。


    陆北山给她们钱买房了吗?


    她怎么没听说?


    陆北山不是说,她们家的家庭条件还不错吗?


    “真真,你爸爸妈妈对你好吗?”


    姜云筝试探的问着。


    “嗯。”


    真真把头搭在陆知白的肩膀上,敷衍的嗯了一声,并不愿多说。


    “你在小区经常被人欺负,你爸爸妈妈都不管的吗?”陆知白又问。


    他也觉察出不对劲儿了。


    “她们很忙。”


    真真很明显不愿提到她们。


    姜云筝和陆知白对视了一样,都感觉到了真真对亲生父母的抗拒。


    真真以前多开朗,自信,见了她小嘴就甜滋滋的就没停过。


    可是这次见她,她就像一朵蔫了的小花儿。


    姜云筝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心口一阵一阵的发酸,发涩。


    “真真,带我们去看看你妈妈好吗?”


    陆知白打算去见见她们。


    如果当初他没昏迷,是绝对不会让人把她带走的。


    如果她们不能给真真更好的爱,他宁愿把她带走,当作自己的孩子养她一辈子。


    “好。”


    真真乖巧答应,用手指了指南门口。


    “妈妈在饺子馆里。”


    陆知白和姜云筝跟着真真来到了饺子馆。


    真真一进门,就小跑着过去拉着哪个消瘦朴素的女人给她介绍。


    “这是爸爸,这是师傅。”


    她没有叫妈妈。


    母女俩相处的感觉还很陌生。


    这个时间点,店里没客人,女人正在包饺子,看到她们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无措,但还是连忙起身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怎么来了?怎么都没大声招呼,我们都没什么准备。”


    她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一直紧张的拉着真真的手不敢松手,很怕一松手她的女儿就被她们抢走了。


    陆知白冷脸审视着这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店,眉头紧蹙,没有理会真真妈妈。


    姜云筝接过了话茬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我们很久没见真真,电话也打不通,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她话里有话,有责怪,有试探。


    女人听到她说这话,脸色一阵惨白,低头不敢看姜云筝的眼睛。


    “真真的手表弄丢了,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给她买,不好意思哈,让你们担心了,我今天一定去给她买。”


    “你一碗饺子多少钱,房租多少,人工,食材成本多少?一年能赚多少钱?”


    陆知白冷声质问着,身上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投资者过来视察自己投资的产业一样。


    只在乎利益,无关乎人情。


    “一天,一天能卖个几千块……”


    真真妈妈支支吾吾回答着。


    “真真妈妈,我能尝尝你的饺子吗?”


    姜云筝急忙打圆场,伸手拽了拽陆知白提醒他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她们毕竟是普通人,做点小生意,跟他这个一出手就是百万千万的大生意不能比。


    “我只是想知道,她们有没有能力养好真真。”


    陆知白看到她们这个条件,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好,我中而就去给你做。”


    真真妈妈笑着,端着刚包的饺子,起身进了厨房。


    “真真过来。”


    姜云筝招招手把真真抱进怀里。


    “真真,师傅一会儿去帮你卖手表好吗?”


    “好。”


    真真点头答应,可在没说其他,眼神里却没了之前那种天真烂漫的光。


    “真真,你爸爸呢?他去哪儿了?”


    陆知白话音刚落,饺子馆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一个头发凌,又高又瘦,满身酒气的男人闯了进来。


    真真看到他,下意识抱紧了姜云筝,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