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白没理会霍聿川,满心满眼都是姜云筝。


    只顾着上下打量她,关心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打。


    “我没事,刚才谢谢你。”


    姜云筝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冬冬。


    “我来抱她,你别累着。”


    陆知白下意识伸手去抱冬冬,但被霍聿川抢先抱走了。


    “冬冬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


    他刚抱走冬冬,一个铁锹就毫不留情朝他拍了过来。


    对方来势汹汹,他猝不及防,但还是下意识弯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孩子的头。


    陆知白镇定自若,抬手稳稳截住袭击而来的铁锹。


    姜云筝一脚将偷袭的人踢开。


    两个人配合默契,把很多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霍聿川抱着孩子,看着她们俩肩并肩作战,心中又是一阵不快。


    “叔叔,你也是警察吗?”


    冬冬搂着他的脖子,好奇的问着。


    她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保护,重视,抢着要抱她。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又重新燃气希望。


    “叔叔不是警察。”


    “那你是?”


    “我……”


    霍聿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毕竟她们还没做亲子鉴定,还无法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怎么来的?”


    姜云筝也问了陆知白这个问题。


    她一路都有特别留意路上的状况,并没发现有人跟着她们。


    陆知白正要回答,那边传来大喇叭的喊话声。


    “乡亲们,冷静点,她们不是人贩子,是我们村的恩人。”


    “大家快来看,他们给我们村捐了很多物资,大家别打了,过来领物资了。”


    除了喊话声,还有乌泱乌泱的警笛声呼啸而来。


    村名心里一惊,都停了下来。


    “警察怎么来了?”


    “怎么还有捐赠物资?”


    “难道她们真的是来帮我们的?”


    众人把好奇的目光落在姜云筝她们几个身上。


    “你们还不去领物资,一会儿被别人都领完了。”


    保镖冲正在发愣的大爷们喊了一声,人群作鸟兽散,全部去抢物资了。


    物资车就是之前拉她们进村的两辆小三轮车。


    原来车上拉的那些大米,面条,食用油,猪肉,都是她们送给她们的物资。


    紧跟着三轮车来的,还有五六辆警用摩托车。


    警车开不进来,就只能骑摩托车了。


    一次性来这么多摩托车,村名都被怔住了。


    “怎么来这么多警察?”


    “是来抓人贩子的吧?”


    村民们一边领物资,一边转头探究的看着她们。


    “物资是你送的,警察也是你叫来的?”


    姜云筝转头问陆知白。


    “嗯。只有他们才能帮你带走孩子。”


    陆知白点头承认。


    “陆知白,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


    霍聿川不满的瞪了陆知白一眼。


    他不报警,是不想这件事闹大,更何况孩子的身份还没确定。


    “我只是不想云筝受伤。”


    陆知白说完,就朝领头的警察走去。


    两个人热情的握手,陆知白跟警察大致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


    村长看到警察来了也一路小跑迎了上去,笑着打圆场。


    “误会,误会,这是给我们村捐款修路的大善人,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支教老师,根本就没有抢孩子,都是误会,怎么还麻烦所长你们过来了?”


    “误会?什么样的误会要让这么多人抄家伙把人围住呀?要是弄出人命了怎么办?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天高皇帝远,没人能管得了你们了?我告你们,但凡你们要是犯了法,你们就算在天上,我们也一定要把你们抓起来伏法。”


    派出所所长叉着腰气势如虹怒斥着她们。


    “真的就是误会。姚老太,你快点过来给我们村的贵人道个歉,人家是看冬冬生病发高烧了,想救孩子,不是要跟你抢孩子。”


    村长一脸怒其不争瞪着姚老太,轻描淡写把这件事定了性。


    “对不起……”


    姚老太很明显不服气,但又迫于村长的压力不得不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这孩子病得很重,我要带她去县城看病。”


    姜云筝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冬冬的额头,又让她张嘴,那手机手电筒照了照她的喉咙。


    “她还在发烧,喉咙都红肿化脓了,必须去医院。”


    “不行,这不行,这是我孙女,你们不能欺负人。”


    姚老太一听要带走孩子,马上坐到地上撒泼打滚了。


    “闹什么闹,闹什么闹?孩子生病了,我们带孩子去看病,看完病给你送回来,你怕什么?”


    没等村长说话,所长就喊上了,并从霍聿川手里把孩子抱过去了。


    姜云筝带走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可警察带走她们就没理由阻拦了。


    冬冬知道,她们是来救她的,越发虚弱的偏头靠在所长伯伯的肩头,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她妈妈跟我们一起去。”


    姜云筝再次提议。


    她总觉得那个疯女人不是真的疯。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喊着让冬冬跑了。


    “不行,她妈妈不能去。”


    姚老太坚决反对,哭天喊地。


    姜云筝转头和陆知白对视了一眼。


    她越发觉得那个疯女人的来历有些古怪。


    “那你去。”


    村长不满的喊着。


    “我也不能去,我要守着我孙子,我哪儿也不去。”


    陆知白和所长对视了一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


    村长烦躁的喊着。


    “村长,听说孩子妈妈也是个病人,我可以出医药费帮她治病。只有治好了妈妈,孩子们才能在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不是吗?”


    陆知白顺势提议。


    “不用,她不用治,她没病。”


    姚老太再次拒绝,并不管不顾抓狂的就往家跑。


    “妈妈,妈妈。”


    姚老太那正啃着苹果的看到妈妈跑了,立刻撒丫子跟着追上去了。


    “儿子,快,有人要跟你抢媳妇儿。快回去,把门锁起来,别让人进去。”


    傻儿子听到妈妈这么说,两条腿像安了风火轮一样,风驰电掣往家跑。


    一不小心滑倒,像个石墩子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所长,冬冬妈妈被她们关在牛棚里,你们不能不管。”


    姜云筝也要跟过去,被霍聿川拦住了。


    “你别去,孩子还病着,我们必须马上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