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两年。


    在这两年中,不知何时建立的那个公安零组,悄悄崭露头角,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晋小组,成长为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而警察厅的问询专员川岛的处境,则正好相反。


    两年的时间里,他的独立办公室因为种种原因被裁撤,办公区被挪到了摆着几十张办公桌的大厅。


    这里面空气混浊,人员嘈杂,物品杂乱;他的学生也失去了独立的办公桌,不得不和新人们一起挤在窄小的格子区内。


    川岛也曾经据理力争过;但是一切都是“不得已”“暂时委屈”,只是暂时着暂时着,他的办公室规划就不知不觉消失了。


    半年前他终于放弃了,试图申请调职。申请递交上去,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如果询问,那就是“正在等待上面批复”。


    “上面”是谁,是哪里?谁也不知道。


    不过总有些传言,公安内部有个地位很高的人不喜欢他。


    所以没有人会为他行方便。就算真的有人看了他的申请,也没有哪个部门会愿意接收他。


    而这天早晨,川岛专员面无表情地走进警察厅的办公区,发现办公桌被挪到了光线更差的角落里,但没有一个人通知他。


    他前阵子努力为自己开辟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现在这个角落里挤进了两台打印复印一体机,乱糟糟地摆放着胶水、订书机、裁纸机和打印纸。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绷紧了,眼角跳动不已。


    挪动他办公桌的人明显非常心不在焉。他整理好的文件夹东倒西歪,笔筒也倒在桌上,好几支笔都滚落到了地板上。


    川岛弯腰企图捡起自己的笔,只是捡了几次都不成功——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抖。


    突然“啪嗒”一声轻响,又一支笔从桌上摔下来,笔帽弹飞不知所踪,笔杆骨碌碌滚到了川岛手边。


    川岛的手顿住了。他感到一阵怒火陡然从胸中涌起,眼珠几乎都要发红了。


    但他直起腰,只看见一个年轻人匆匆忙忙抱着文件走向打印机的背影,根本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整个办公室里人们来来去去,根本没有谁注意到这张角落里的办公桌。


    就连他自己的学生,也没有关注自己的老师在做什么,而是焦头烂额地整理桌上的文件。


    川岛只感到自己的怒气鲠在胸口,无处发泄,也无法消化。良久,他颓丧地坐回椅子上,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办公桌。


    他看着自己桌上的文件夹。两年前、三年前、更早的文件夹都装满了文件,鼓鼓囊囊地立在那里。但一年前的文件夹就变薄了不少。


    去年的文件,似乎又开始变多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毫无价值的任务,他甚至懒得将它们好好归档。


    好像自从一两年前、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开始,他接到的工作就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就好像他自己在公安内的地位一样。


    他抱着自己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到底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同一幢办公楼的另一间办公室里,降谷零正在翻阅着今天的文件。


    这里是他的独立办公室。“零组”的工作大多都在这里完成。


    由于降谷的卧底任务的缘故,他的办公室保密级别很高。如果没有足够的权限,人们甚至不会知道这里有这么一间办公室。


    风见推门进来,拿来了另外一叠报告。降谷正皱眉看着手里的文件,像是在思考什么。听见声音,他头也不抬地说:


    “最新的报告?放在那边吧。”


    降谷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左边那份,是今天凌晨送过来的情报。一批军火即将从横滨港口入境,收货方是某个与组织有合作的企业。


    表面上,这家企业只是个普通的中型设备进出口公司。但是两年前佐久间交给降谷的情报里,清晰地表示它与组织有所关联。


    经过降谷在组织内的调查,准确地说,这家企业是与组织内一个情报组相关的老牌元老有关联。


    至于佐久间自己的势力——说真的,佐久间藏得很深。降谷至今也没有发现太多属于佐久间的势力的痕迹。


    打掉这家企业,可以斩断情报组在东南亚的一些渠道。


    也许佐久间就是希望利用公安的手来打击那位长老的势力。不过降谷并不在意被这样利用。


    只要能打击组织的势力,打击哪边不是打击呢?


    零组已经暗中盯梢了那家公司两年,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收网的时候了。


    降谷手上的这份文件经过处理后,会变成一份“线人提供的情报”,移交给搜查四课。


    中间那份,是警察厅内部的人事调动申请。某个课长的亲信希望调来零组,被降谷用“保密级别不匹配”为由驳回了。


    最近一年来,公安内确实有不少势力希望能插手零组。这样一股新兴的力量,明眼人都能看出,它会成为一柄好用的刀。


    只是在黑田管理官和降谷自己的掌控之下,还没有人能成功。


    这份申请摊在桌上,稍后会被风见下发到合适的部门。驳回的理由很合理,没人能够提出异议。


    右边那份,是一份已经签好字的报告。


    报告内容是关于“黑衣组织近期动向的阶段性总结”,抬头写的是黑田管理官的名字。


    每隔三个月,降谷都会提交一份这样的报告。报告里的内容七分真三分假——七分真已经足够诚恳,足够让上面满意。


    而三分假,这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两年的时间里,降谷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白天以“降谷零”的身份在零组处理文件,夜晚则是以“波本”的身份在黑衣组织内行动。


    两个世界在他身上重叠,黑夜和白天像是将他的灵魂割裂成一枚硬币的两面。


    而这枚硬币,正以一种危险的平衡姿态,立在刀刃之上。


    降谷在黑衣组织内的势力,几乎与公安零组同步发展着。这两年来,“波本”在组织内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代号了。


    他手下有十几条情报线,从东京延伸到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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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政客的办公室到黑|帮的赌场。


    朗姆交给他的任务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要。


    说来也是讽刺,这位“新的朗姆”,反而比死在他眼前的“旧的朗姆”更器重他。


    也许是因为新人上位,总是需要培养更多新人作为自己的助力,而不像老牌统治者,对新人总是抱有轻蔑。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位先生’不喜欢波本”的传言,使得朗姆看他更加顺眼。


    没人知道这个传言是从何而来。也许是贝尔摩德的手笔,也有可能是波本自己编造的。


    无论如何,波本从不反驳这种流言。“那位先生”自然更不会做出什么反应。


    而朗姆也觉得,“那位先生”好像确实不喜欢波本。


    两年间,波本已经不是那个在重大决策前没有上桌资格的“新人菜鸟”,而是情报组内有名有姓的代号成员了。


    讨论某些重要事务的时候,波本已经有资格坐上那条会议长桌的尾端。


    但是那位先生总是不喜欢看见波本。波本在场时,他总是格外冷漠,话也少了很多。


    有时候会议刚开到一半,他会突然说:“好了,高级代号成员继续,无关的人就离开吧。”


    这样的会议上,往往不止波本一个中层代号成员。但如果波本不在,那位先生从不在乎“无关人员”在不在场。


    朗姆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位先生对波本的排斥。虽然在会议上,这一任的朗姆和那位先生一样,从不现出真身,每次都是用摄像头和扩音器出场。


    降谷看完风见刚刚送过来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两年的时间,足以令他在公安建立了势力,在组织内站稳脚跟。但是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朗姆的真面目。


    旧的朗姆已经死了,死在佐久间手里,死在他的面前。旧朗姆在那个十字路口,死成了一只献给奥丁的“血鹰”。


    但新朗姆不像旧朗姆,他从不现身。两年来,降谷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旧朗姆的尸体,恐怕降谷都不敢确定,现在的朗姆是不是真的换了人。


    对于组织的其他人来说,其实这都没有区别。


    或许贝尔摩德对旧的朗姆还有几分交情——在旧的朗姆被处决的那天,她那明显低落的情绪里,也许有一些兔死狐悲。


    但组织成员大多就像琴酒,根本也不在乎“朗姆”具体是谁。在他们心目中,谁得到了“朗姆”的代号,谁就是朗姆。


    降谷怀疑,也许连佐久间也不知道这位新朗姆的真面目——毕竟,他看上去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降谷没有笑意地笑了笑。如果佐久间想知道朗姆的事的话,随时可以知道。


    “还有别的事情吗?”良久,降谷终于注意到没有听见风见离开的声音,不由抬头,皱眉看着风见。


    风见站在桌前,难得地有些踌躇。


    降谷看着他。风见犹豫的样子,实在是非常少见。


    “到底怎么了?”


    “……是搜查一课的伊达警官,”风见顿了顿,继续说:“他三天前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