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作品:《[名柯]为我推的警校组献上心脏》 “乌丸朔也”——这个名字从波本微笑的唇间吐露,又轻柔又甜蜜,像是毒蛇吐出的蛇信。
对面那三名黑西装的大汉明显被这个名字震慑到了。他们逼近的脚步立刻停顿,动作都凝滞了。
波本眯眼看着这些人的动作,满意地点点头。
伊达惊讶地看着这些大汉呆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茫然的表情。
这些天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些人的表情这么清晰可辨。
观察了片刻,伊达的视线又落到Zero身上。他感到些许担忧。
虽然不知道“乌丸朔也”是谁,但是看起来,这确实是这些大汉的老板的名字。
而Zero能说出这些人的老板的名字,所以这次绑架,真的是冲着Zero来的吗……伊达心情有些沉重。
与此同时,Zero的状态更加令伊达感到心惊。
几年前的Zero,绝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态……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波本与几名大汉面面相觑了片刻。终于,波本皱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乌丸朔也还不过来吗?”
黑西装的大汉茫然地看着波本,仿佛程序陷入了混乱,好半天也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
波本动了。他的手缓慢地放了下来,尽量用一种无害的姿态,像是在展示自己不会耍花招一样,探入了自己的口袋——
几名大汉立刻神色一凛,枪口又对准了波本;但波本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手机。
波本无视枪口,面色如常地打开通讯录,从里面挑了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按下了呼叫键。
在这安静的地下室里,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可辨。但是电话里只是一直响着待机声,并没有人接听。
响了几声之后,只听咔哒一声,那规律的“嘟——嘟——”声突然变成了短促的忙音。
听起来,对面的那个人已经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波本哼了一声,也挂断了电话,而且并不打算重新拨打。
他扫视了一眼黑西装大汉,又回头,用眼神安抚了一下伊达的情绪。
伊达看着那双明亮的紫灰色眼睛,一时间五味杂陈。
十几秒后,一个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波本循声看过去,看见一双铅灰色的眸子直直对上了他的视线。
“下午好,先生。”波本挥挥手,轻松又不失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甚至还有点隐隐的恭敬。
这副姿态,就像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散步时,遇见了顶头上司。
伊达忍不住探头去看。走廊那边走过来的人,看上去居然有种异样的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佐久间停在几米外,向那几个大汉打了个手势。
那几个大汉立刻脱离了茫然状态,突然欺身上前,压制住了波本。
波本下意识想要攻击突然近身的人。但他看了一眼佐久间,最终还是放弃了对抗。
黑西装大汉将波本拽到远离囚室大门的椅子上,再将他和椅子铐在一起。
波本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佐久间看着他被铐住,又上前亲自确认囚室的门锁依然没有被破坏、伊达仍然被关在囚室内,这才挥了挥手,说:
“留下一个,在那边警戒。其余的离开。”
三名大汉中的两名无声地退了出去。他们的动作矫健,却步调相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只留下一个身形最高大的黑衣大汉没有离开,而是无声地站在了黑影中。
他站在那里,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细微的起伏,简直像是一尊蜡像。
降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些奇怪的黑西装大汉……想起自己在潜入后看到的东西,他的心重重地往下沉去。
“对不住了,降谷君。”佐久间揉了揉额头,有些疲惫地说:“不这样的话,我是不敢这样和你同处一室的。”
他笑得有些自嘲:“我可打不过你。”
说完,佐久间又看向囚室门上的小窗,张了张嘴,似乎也想对门后的人说一句“抱歉”——但他最终也没有说出声。
听见佐久间居然用真名称呼自己,波本心下一惊。他露出警惕的神色,瞥了一眼门边的黑西装大汉。
但黑西装大汉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仍然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佐久间也并没有对此作出反应。
波本见佐久间并不掩饰,于是意识到,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黑西装大汉大概都是不会泄露秘密的。
走廊里的灯光不太明亮。佐久间沉默地后退几步,伸手又打开了一盏灯。
此时,伊达终于看清了这个身影。这个轮廓,站立的姿态,还有说话时的语调……
伊达回忆里有一幅画面闪过——松田的葬礼。
两年前那个站在马路对面、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明明已经到了现场,却不肯走进葬仪场的仪式厅。
他一下子惊呼出声:“佐久间?!”
话音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班长,”佐久间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是的,我是佐久间。”
降谷看了看角落里的黑西装大汉,又看了看佐久间。他的表情再一次改变了。
他皱眉问道:“你确定这里说话安全吗?”
佐久间点点头,又抬眼看了看降谷,直接说:“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这两年,你真的查到了很多情报。”
“我总要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你,佐久间。”
降谷的眼神显得更加锐利,表情里再也没有了一开始那种虚伪的恭敬。
降谷上身微微前倾,紧紧盯着佐久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班长的死劫也要到了吗?就是明天?”
“……”伊达忍不住问:“我的死劫?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佐久间愣了愣,猛然上前几步,抓住降谷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想要掰断它:
“死劫……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你不是说,我‘可以自己去查’吗?”降谷抽回胳膊,略带嘲讽地说:“所以,我查到了。知道剧情的穿越者,对吗?”
“剧情?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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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什么幻想小说吗?”伊达惊呼。
“不……这不可能,”佐久间的表情已经失控。他移动眼珠,在降谷脸上扫视,好像想要找出降谷在诈他的证据,显得非常茫然:
“这种事……怎么可能查得到?”
“实际上,你过于坦白了。”降谷看着佐久间的脸,感叹一般地回答道:
“你还记得吗?两年前,在松田殉职那天的凌晨,你曾经想要把他关在地下室里。”
伊达当然不会忘记两年前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居然和松田也有关系吗?
他回忆在松田殉职之后所知晓的细节,突然意识到,松田殉职前的凌晨,也曾经差点被关在地下室的密室里。
而那个想要囚禁松田的人……正是佐久间。
只是松田逃出来了,第二天松田殉职的消息又过于有冲击力……于是很多时候,伊达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只有后来伊达在整理松田相关的案子的时候,还感慨过,不知道这个闷不吭声的同期为什么突然发疯。
伊达回头看看自己待了六天的房间,发现两年后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同,但很多地方却极其类似。
都是被佐久间突然关进了地下室的囚笼,只是自己没有像松田一样成功逃脱。
再结合降谷所说的……“知晓剧情的穿越者”,伊达感到好像有一层迷雾被揭开,却又还是笼罩着更多的迷雾。
“穿越者”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存在,那又为什么要囚禁松田还有自己?
“知晓剧情的穿越者”,还有“死劫”和“明天”……松田就是在逃离佐久间的囚禁之后,第二天就殉职了。
一个荒谬的结论浮上心头。伊达难以置信地看着佐久间。
所以,囚禁这件事,是为了帮松田和自己,逃脱死劫?
佐久间皱眉。他当然记得这件事,却不知道降谷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
降谷掏出手机翻找了一阵,然后点开一个加密的音频,公放开来。
里面是松田冷峻而清晰的语调:“是我,松田。现在报告一个紧急情况……”
放到这里,降谷暂停了音频,又操作了些什么,然后停了下来,看着佐久间。
他说:“佐久间,你知道吗,报警电话,一般都是会录音的。”
佐久间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意识到降谷想要展示的是什么了。
不出佐久间的预料。降谷再次公放了音频,只是他将里面模糊的背景杂音进行了放大和锐化处理,并且去掉了松田的声音干扰。
于是几个人都听见了这通报警录音里模糊的背景声音,是佐久间在远处嘶吼:
“不……松田君,你不要出去。你会死的,你明天真的会死的……”
佐久间面无表情。他垂下了眼睛,近乎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仍然戴着一双黑色的手套。
他听着自己两年前的声音在绝望地祈求。那时候松田还活着,诸伏还活着,好像一切都还来得及:
“真的,松田君,我不是胡说,我是穿越者,我知道未来会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