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智不全的人普遍方向感不好,我们把他带到城里就跑。若他找不回来就万事大吉,若找回来……再议。


    至于伤,都能这么扔咱们了,证明伤得不够重。”


    沈清棠的猜测没有根据,只是男子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天才自闭症,这种人多数是路痴。


    一家四口商量半晌,最终一致通过沈清棠的提议。


    主要没有更好的办法。


    ***


    翌日,天气晴朗。


    知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好好休息了一晚的沈家人,精神抖擞的开始攻略天降美男。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说,男人都没有离开房间的意思。


    事实上昨天一整天,男人除了疑似去上厕所之外,也就是晚上出门泡了个温泉。


    他泡完温泉就那么赤条条地就要出来。


    沈清柯当场炸毛。


    幸好门外就沈清柯自己。


    “你怎么不穿衣服?!”


    “脏!”


    沈清柯:“……”


    他本来就是等着给他送衣服的,憋屈的伸手,把挂在胳膊肘上的衣服递给他:“诺,我的新衣服先给你穿。”


    谁承想男人一脸嫌弃:“差!”


    沈清柯跳脚:“你才差!这是新衣服,哪里差了?”


    男人不肯妥协,“换。”


    沈清柯双手握拳,一脸狰狞:“没有,就这一套爱穿不穿?!”


    男人没有穿的意思,打算绕过沈清柯继续往外走。


    沈清柯牙齿磨得吱吱作响,要不是打不过,现在就想弄死他!


    最后还是沈清柯妥协,给他洗干净旧衣服,又用火烤干,这祖宗才穿上。


    路上沈清柯道:“这小子怕是来历不简单。他衣服的料子比京城达官贵人们爱穿的云锦还好些。”


    沈清棠点头,“我也觉得他家里应当非富即贵。你看他食不言寝不语,餐桌礼仪……如果不考虑那些龟毛的行为,确实不像一般人家的公子哥儿。”


    李素问不解:“这么有来头的人怎么好端端掉进山谷里呢?”


    沈清棠和沈屿之摇头,表示不知道。


    沈清柯犹豫了下开口:“可能是爹捡的那根烟花惹的祸。”


    沈屿之“啊?”了声,一脸诧异,“不能吧?那玩意嗖一下就没了,烟花不大也不响。”


    “这种烟花一般会被用作传递信号,求救、报位置或者其他。”


    沈屿之:“……”


    一脸懊恼:“怪我手贱!”


    李素问忙安慰他:“我们也有错,要是同意你买烟花说不定就没这些麻烦了。”


    沈清棠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何况爹爹也没做错什么。当下,解决麻烦更重要。”


    沈清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定不能再把他带回家!”


    一家四口他受迫害最深。


    沈清棠四人光明正大议论如何把人丢出去。


    他们发现只要不去触犯男人的“底线”,骂他他也无所谓,除非口水溅到他脸上。


    而且男子也没随他们一起,他嫌地上脏,用轻功在树上飘。


    不远不近地跟着板车。


    到城门口他才落地,跟在沈清棠旁边。


    沈清棠莫名想起了家里养的小鸡、小鸭。


    它们都是第一眼看见她,总喜欢跟在她身边,难道这丫也把她当妈了?


    沈清棠一家进城也不仅仅是为了扔人,还是来卖香皂和肥皂的。


    本来一家四口商量的是还像上一次一样四口人分两组,一组去沿街叫卖,一组在集市上蹲点。


    到内城的路上,沈清棠发现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会看他们。


    他们不是头一次进城,这些目光显然不是冲着他们,而是冲着身边的男人。


    沈清棠灵机一动,有了新的想法,提出她跟沈清柯在集市上摆摊,让沈屿之和李素问去沿街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