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多少得取决于他家盘子的大小。


    “没事。”陈小公子摆摆手,“又不是非得一顿吃完。再说,我刚哄祖母开心还得哄外祖母,还有夫子、同窗呢!


    你这猪皮冻是新鲜玩意又不贵,小爷送的起!”


    沈清棠深刻地检讨自己。


    格局太小。


    ***


    猪皮冻很快卖的一干二净。


    卖给酒楼的收入六百五十文。


    零卖的是五百八十五文再加陈小公子的碎银,大约算一千零八十五文。


    碎银还没称,但,只多不少。


    总共一千七百三十五文。


    李素问笑得牙不见眼,把铜板和碎银子装进钱袋里,“卖猪皮冻比卖肥皂和香皂还赚钱呢!还不用等二十天皂化。今儿做好明日就能卖。”


    “还没有本钱。猪皮是人家白送的,萝卜和青菜自家种的。猪是季宴时猎回来的。”沈屿之弯腰把团起来的麻绳解开,拉过肩膀,调整好长度,拉动爬犁。


    拉起另外一架爬犁的沈清柯摇头,“如今是冬天,做猪皮冻还行,若是到夏天,怕要多放许多猪皮也不一定会有现在这么结实的皮冻。猪皮冻的买卖不若肥皂和香皂长远。”


    “二哥说的对。”沈清棠在李素问的搀扶下,到爬犁架上坐着,“猪皮冻跟肥皂还是不一样。


    讨个一回两回,屠夫应当不收钱。见咱们猪皮冻生意好,肯定会收钱。


    家里就一头野猪,吃完还是要花钱买。


    本钱一定会有,且会越来越多。


    咱们家猪皮冻生意好了,其他人看见眼红,怕是也会来做。


    做猪皮冻又不是什么独家秘方,最多咱们往猪皮冻里加蔬菜算独特。


    至于挑猪毛……若是能赚钱,就是一根一根的往下拔猪毛,也有的是人愿意做。”


    李素问扬起的嘴角拉下,“这么说,猪皮冻不能卖了?”


    “不是不能卖,是不能久卖。年前年后还能卖几天。”沈清棠道。


    至于卖几天,取决于同行眼红的速度。


    ***


    离晌午还有一段时间,一家人商量着回家吃午饭。


    主要家里还有一个腿脚不便的孙五爷没人管。


    走了几步,沈屿之一拍脑门停住。


    “差点忘了正事。得去买些菜种。我们得去东外城找农户买。”沈屿之指着东边。


    “不用找农户。”沈清棠摇头,“头一回买菜种时,咱们刚到北川人生地不熟。这段时日总往城里跑我都打听好了,有专门卖菜种的园户。”


    大乾蔬菜种类相对来说已经比较丰富。


    有农人以种菜为生,在北川成为园户。


    园户也在东边。


    内城偏东一点儿,不算远。


    沈屿之几乎把人家有的蔬菜种都买了一遍。


    足足花费二百文。


    从卖蔬菜种的园户出来,就看见一家药铺。


    李素问问:“要不要给孙五爷带点儿药回去?”


    沈清棠语气坚决:“不用!”


    “怎么?”李素问纳闷道:“你似乎很不喜欢孙五爷?”


    “谈不上喜不喜欢。”沈清棠摇头,孙五爷跟季宴时不一样。


    全家都知道季宴时身上有秘密,可他是个傻的,又武力高强,防着他也没用。


    孙五爷遮遮掩掩,总让她有点不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然,这不是拒绝给孙五爷买药的主要原因。


    “孙五爷看城里的大夫们都是庸医。”沈清棠说出反对的缘由,“我亲眼见过他自己配的外伤药。指甲大的血窟窿,撒上药粉,立马止血。


    我们从山上下来,季宴时怎么拉爬犁的你们都清楚,换寻常人也得磕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