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选项

作品:《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边境线以西,隐雾庄园。


    夜幕垂落,雨林连绵无际,裹挟着刺骨的湿雾,把这座哥特建筑风格的庄园,彻底隐没于幽深暗夜。


    杜托穿着英式三件套西装,陷在红色单人沙发之中,手里优雅的端着一杯红酒。


    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震动起来,杜托按下免提。


    “老大,蝰蛇报告。”电话那头,传来蝰蛇压低的声音。


    “说。”杜托晃了晃酒杯,品了一口。


    “机场的线人说,黑狼突然去了华国,身边还带着上次跟安雅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照片给您发过去了,我仔细核对过,确实就是上次那个年轻女人。”蝰蛇汇报道。


    杜托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蝰蛇刚发来的加密邮件。


    屏幕亮起,一张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清五官的偷拍照片跃入眼帘。


    “这不是安雅养在身边的小金丝雀吗?”杜托看着照片上巧笑嫣然的女孩,眉头微微蹙起。


    “额……老大,上次安雅确实跟她很亲密,可是安雅前段时间好像回了南亚,现在应该还没返回帕孔呢。”蝰蛇答道。


    “这就奇了怪了。”


    杜托靠回沙发背,眼中燃起浓厚的兴趣,


    “难道说,这个黑狼……他男女通吃?他有了阿KEN这个忠心耿耿的小狼狗还不够,还要跟这个年轻女人不清不楚?”


    杜托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兴致勃勃的继续分析道,


    “还是说,是这个年轻女人手段高超,男女通吃?她跟了安雅还不够,还要同时勾搭着黑狼?他们这黑狼基地,怎么那么乱。”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属下无知,分析不出来。”蝰蛇的声音听起来也是一头雾水。


    作为杜托手下最擅长打探情报的心腹,蝰蛇跟他生命中有限的女人的关系,一向都是简单粗暴的钱货两讫。


    在他单纯且血腥的世界里,确实没有经历过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简直难以想象,黑狼基地内部到底是个什么乌烟瘴气的盘丝洞。


    杜托嘿嘿轻笑了一声,


    “这个黑狼,我真是没想到,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全是些男盗女娼。”


    他想了想,继续下令道,


    “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对于黑狼基地来说,肯定是非同寻常,尤为重要。给我继续盯着他们的动向,任何风吹草动,随时汇报。”


    “是,老大。”


    挂断电话,杜托再次拿起平板,放大了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一身亮黄色碎花裙,正站在车门边,转头不知在看什么,笑容明媚,娇俏可人,气质纯净,与这片混乱不堪的土地殊为违和。


    “这女孩确实不错,难怪可以男女通吃。这副皮囊,要是可以做成标本,永远保持着这个纯净的笑容,放在我的陈列室里……那该是多么完美的艺术品……”


    杜托喃喃自语,眼神逐渐痴迷狂热起来。


    他转头,看向一直隐没在阴影里的男人,“黑蛇。”


    “老大。”精悍的心腹立即上前一步,微微低头听令。


    “去问问莫久先生,我们这位伟大的艺术大师,最近有没有空。”


    杜托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女孩的脸颊,唇角扯出一抹残忍笑意,


    “告诉他,我发现了一件完美的素材。”


    “我们可以……来谈一笔关于永恒之美的交易。”


    ……


    华国,越江市,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夜深露重。


    遮光窗帘掩去窗外城市的璀璨霓虹,主卧套房之内一片沉沉漆黑。


    黑暗中,女孩倏地睁开了一双冒着精光的大眼睛。


    夏知遥一动都没有动,像一只潜伏在草丛里的兔子,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身旁男人的呼吸。


    沈御的呼吸沉稳绵长,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乎已经陷入了深睡眠中。


    夏知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着一点一点将自己从男人铁臂的禁锢中脱离出来。


    她太想家了。


    今天在夜市热闹了一整晚,可一回到这安静的酒店,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思念便又无尽的涌了上来,让她难以自持。


    即便大魔王金口玉言,答应她明天就带她回去,但她依然难以抑制住自己内心火烧火燎的渴盼。


    尤其是今天,在看到沈御的智能手机之后。


    她知道,沈御的手机就放在他那一侧的床头柜上,只要拿到手机,她就能躲进洗手间,给妈妈打个电话。


    哪怕就听听声音也好。


    告诉她,自己是平安的,明天,就能回去了。


    幸好,大魔王抱着她睡觉的时候,虽然霸道,但总会下意识的把手臂稍稍在床上撑起来一些,将她圈于自己的空间之内,却不会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到她身上。


    夏知遥像一条柔滑的泥鳅,屏息凝神,以微米为单位,一点一点地,极为缓慢的往外挪。


    五分钟,挪了整整五分钟后,她终于成功摆脱了这个滚烫的怀抱。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掀开被角,正要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绕到另一边去拿手机。


    就在她要抬腿下床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从黑暗中探出,准确无误地一把便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夏知遥浑身一僵,呼吸骤停。


    “去哪啊?”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略显慵懒又极具压迫感。


    沈御缓缓睁开眼睛,暗沉的眼眸藏于夜色,依旧寒芒凛冽。


    “啊!”


    男人大手轻轻一拉,女孩便立即跌回他身前的柔软床垫之中。


    “我……我……”夏知遥大脑飞速运转,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我渴了,想去……想去倒杯水喝。”


    黑暗中,沈御轻笑一声,


    “手机能解渴?”


    夏知遥心里一惊,真实的意图就这样被男人轻描淡写的直接戳破,她连辩驳的勇气都顷刻间消失了。


    沈御伸手按亮了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大床,刺得夏知遥眼睛下意识一闭。


    等她适应了光线,刚睁开眼,便对上了沈御似笑非笑的眸子。


    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膛的线条利落紧实。


    “想拿我手机干什么?报警抓我?”沈御故意戏谑道。


    “不是……我,我不敢……”夏知遥委屈道,


    “我就是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我都到越江了,离我家那么近,可是我连个电话都不能打。酒店的电话打不出去,我也没有手机……”


    她越说越委屈,越想越心酸,豆大的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沈御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是我最近对你过于宽容,”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渐冷,“才让你有了可以随意越界的错觉。”


    “可是……”泪珠接二连三滚落在床上,女孩把心一横,梗着脖子,迎着男人洞穿人心的犀利眼神,继续说道,


    “可是,反正……反正你已经答应了明天就带我去见爸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今天就不能给他们打个电话呢?”


    沈御没有回答,静静看着她。


    女孩倔强的对视僵持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顶不住那山岳般的巨大威压,狼狈的移开了眼神,刚刚鼓起的气势弱了下去。


    “我看,你是真的要好好复习一下十诫了。”


    半晌,沈御才重新开口。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沈御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何曾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其他的人,只需要听令,服从。


    在这个愚蠢小狗被他捡回来之前,他的世界里,哪有人敢不知死活的质问他一句,为什么。


    真是……惯得没边儿了。


    “给你两个选择,”沈御低沉道,


    “第一,现在领罚,明天你可以一瘸一拐的去见你爸妈。”


    “第二,等回到帕孔,惩罚加倍。你自己选。”


    男人仁慈的丢下两个地狱般的选项。


    女孩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心内一万个不服气,又不敢直接违逆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我……我……”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终于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选C。”


    女孩倔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