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只会以色侍人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三百二十一章只会以色侍人


    没过几日,两拨人马便会和上了。


    来接她的人名唤严信,身材魁梧,八字胡,大刀眉,冷肃中透着浓浓的杀气。


    温窈出了皇宫,得到消息的渠道总算多了起来,无人掣肘,前线要事几乎一日两封。


    镇北王府又打了几次败仗,好在伤亡不多,而今已然停了进攻,调养守城中。


    严信只简单带了一支小队,远远的马蹄声逼近时,尘烟四起。


    温窈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潮气。


    前线条件艰苦,以至于严信瞧见她身后的那架马车时,眉毛拧成了一股绳。


    “阁下就是护国公主?”他甚至都未下马,一副耐心告罄的口吻,“公主若是要坐马车,怕是东辽打过了沧澜关,咱们的队伍早已死在了半路。”


    温窈眯眸,视线落在他身上。


    来者不善,这是她第一感觉。


    温窈微微一笑,“严叔教训的是,待过了这段路,我便吩咐下人去重新买一匹。”


    严信轻嗤,随即不阴不阳地往身后看了眼,“何必麻烦,臣的队伍里便有现成的战马,公主既要做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总该不会连马都不会骑才是?”


    说着直接吹了声口哨,果不其然,一匹无人骑的马一直跟在身后,这会跺了跺蹄子,小跑前来。


    温窈的确是会骑马的,但是战马高大,性烈,十分难驯。


    李嬷嬷要跟她换,被拒绝了。


    严信态度摆明了要给她吃苦头,只是温窈不明所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过他。


    她踩上脚蹬,片刻后,一行人再度出发。


    一路上,严信不时冷言冷语,“公主速度可否再快些,别等咱们回去刚到,黄花菜早凉了。”


    流霜自己也是做臣子的,忍了须臾,没忍住,“当面编排主子,严副将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


    “哪来多事的长舌货!”严信蓦地停下,马鞭说着就要朝她挥来。


    “住手。”温窈沉声冷喝,“流霜,去后面跟着。”


    严信冷笑一声,“公主威风大,不曾想跟着的人也一样狗仗人势。”


    温窈手攥紧缰绳,说不气是不可能的。


    但她看过这严信的生平,五岁就进了宋家军,一路刀山火海跟着闯过来,那年战场上伤了腿,哪怕已经是一队主帅,却自请退下,只做副将。


    按照记载来看,是个面冷心热,直白率性的人。


    但事实总有偏差,姿态太傲,好似总拿鼻子瞧人。


    夜里到了驿站,李嬷嬷拿来药膏,帮她撩开裙子,温窈的腿侧已经磨破,白嫩的肌肤上沁出了星星点点的血。


    “那马太烈,姑娘受罪了。”


    冰冰凉凉的膏体敷上,温窈痛呼一口气,皱眉道:“我若现在就换,怕不是明日就会多个骄纵名头,得想个办法,光明正大的将马换掉。”


    还不能让严信寻到借口再提。


    李嬷嬷眼底有略微欣慰,过了会,温窈让她附耳过来,又吩咐了几句。


    翌日天不亮,严信刚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到门口,马队旁早已站着几个人。


    温窈在月色下淡笑着朝他望来,“严叔说的四更天会和,侄女没迟到吧。”


    她的一句侄女是自谦,另一句四更天,是提醒。


    严信第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冷哼一声,“公主最好日日都能如今日一般。”


    温窈微笑,“自然。”


    她重新踩上脚蹬,手扶在马鞍处时,到底忍不住痛的拧了拧眉。


    一行人再度上路,天色开始渐明,却在走至一处陡峭的山边路时,忽然听闻几颗碎石滚落之音。


    紧接着,硕大的巨石紧随其后,咕噜噜的碰撞声,将几棵大树拦腰撞断,树木枝叶跟着噼啪倒下。


    这个声音惊的温窈的马即刻蹦跳起来,嘶声一叫,蹬着前蹄猛地抬起。


    温窈眼看着就被甩了下来,就在这时,流霜脚尖轻点,眼疾手快直接在空中将两人一换,温窈被抛到了她的马背上。


    等那匹战马的缰绳到了她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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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眼底骤然冷了下来。


    这马不止难驯,疯起来根本制不住,就跟完全疯了一般。


    严信却讥讽地摇头,下巴略微抬起,“公主实在娇弱便回宫享福算了,横竖女子自来也只会以色侍人。”


    流霜眸色更暗。


    这条路本就狭窄,若马等会疯撞起来,前面的人都会遭殃,他却还有闲心说风凉话。


    电光火石间,流霜袖中的利刃出鞘,径直朝那马脖一刀扎下。


    马顷刻停住,流霜轻功再起,那马竟在下一刻,便直挺挺倒下跌入山崖。


    严信看到这一幕,惊后是更多的怒。


    她竟然杀了战马!


    流霜桀骜,又回头走到自己的马旁,勾了勾唇,“严副将说错了,不好意思,女子偶尔除了以色侍人,还有的是力气。”


    “那马再好再强到底险些伤了公主性命,莫非严副将此行是为了杀公主,而非护着公主么?”


    严信脸色顿时怪异。


    温窈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再加上马又已死,他只能咬咬牙,将此事轻拿轻放。


    再度上路,流霜与温窈共乘一匹。


    她凝着那抹背影,不觉冷笑,“夫人说家中疼你,原就是这般疼你的?这就是夫人费尽千辛万苦也要逃回来的地方?”


    这句话不仅没将温窈刺激到,反而忽然叫她茅塞顿开。


    多日的疑团渐散,如拨云见雾般的压来。


    是啊,祖父疼她,怎可能舍得她受一点委屈,必然不会随意派一个这种人来折磨自己。


    且严信脾气差,没耐性,冷言冷语,简直和前两日她推测出想要加害自己的细作模样对号入座。


    可几日下来,她并无真正的性命之忧。


    方**崖那出,也不过是她授意的自导自演。


    晚上再度歇息时,李嬷嬷替她拆发钗,见她心事重重,“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温窈眉梢轻抬,“嬷嬷,不是这个人。”


    “严信一定是那细作故意送到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