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借战袍

作品:《女装:我男的,绑定全能影后系统

    但江白不敢反驳说出实情。


    他怕,万一校领导让他大号也上台,多准备一个节目。


    那么,就此举跟自爆就没什么区别了。


    “好的,谢谢主任的建议,我会.......我会跟我妹商量的。”


    江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上还要挂着一副“受教了”的谦卑表情。


    系主任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兄妹之间,谁拉谁一把都是应该的。”


    “放心吧,我不会不好意思的,主任。”


    “.......”


    好说歹说,


    江白才在老领导们那种“可怜这大舅哥还要靠妹妹养”的怜悯目光中,逃命般地钻出了办公室。


    节目正式确定下来后。


    江白有想到需要给表演多增加几个人。


    但,跑腿小哥是肯定不能用了。


    江白自言自语道,眉头微蹙。


    “上次新生晚会那是灯光暗,距离远,几个‘黑衣狐狸’在那儿瞎蹦跶还能糊弄过去。”


    “这次可是校运会,几台高清摄像机对着,还要全网直播,那帮哥们儿真要上台,估计能把《红昭愿》的古典美跳成‘丧尸围城’。”


    “这质量一降,老子的前三名和一百万奖励就真飞了。”


    “不过,我这大号和小号的‘配合’还是得演全套。”


    江白抿了一口水,眼神闪过一抹狡黠。


    “在小号上台表演时,后续舍友问起来,为什么不见我。”


    “到时候我就说在文艺部后台负责音响和催场,忙得脚不沾地,连看妹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至于文艺部那边.......呵,我只需要说‘我去给白芷准备演出后的补给’,胡部长估计能亲自帮我把门锁死,生怕有人打扰我这个‘大功臣’。”


    成功解决表演时,两人不同框的问题。


    逻辑闭环,完美!


    接下来最后的问题,就是那一身“表演战袍”了。


    这几天江白也想通过系统,看看能不能抽到合适的演出服。


    但,除了最开始那一件露背大红裙之外,并没有其余可以拿来做表演的服饰。


    “这件,也不太合适。”


    《红昭愿》是那种带着飒爽英气的中国风,必须得有一身正儿八经,质感无敌的古风红戏服。


    而露背红色吊带裙,偏现代的,风格上有些违和。


    很快,【红色大露背吊带裙】也被江白paSS。


    去拿找一件合适又好看的演出服呢?


    很快,江白想到了一个人。


    “论起古装红衣,谁家能比那余老六更有存货?”


    江白眼睛猛地亮了。


    余正!


    这位刚拍了十几部古装的大导演,接触过的戏服数不胜数。


    问他要,还愁,找不出一件像样的演出服吗?


    想到这儿,江白不再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余正的号码。


    .......


    与此同时。


    京都影视城,8号摄影棚内。


    随着余正最后一声有气无力的“卡”,原本紧绷的拍摄氛围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瘪得一塌糊涂。


    全场工作人员病恹恹的。


    搬反光板的没劲儿,调灯光的走神。


    就连平日里最爱吆喝的场务,此时都蹲在路边,看着手里的盒饭一脸惆怅。


    “唉,白芷老师走的第n天,想她。”


    “红烧肉都不香了,感觉这影棚里的空气都少了几分仙气儿。”


    余正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这帮人是在害相思病。


    毕竟江白那种级别的颜值和演技,谁看谁不迷糊?


    但他现在更愁的是另一件事。


    他总觉得,这几天荷晟铭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眼神里,三分凉薄,三分讥讽,还有四分恨不得当场把他塞进汉墓里活埋了的狠劲儿。


    做的事情,也疯疯癫癫的,十分诡异。


    就拿上午来说,余正正准备喝口热茶润润嗓子,荷晟铭一脸沉痛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热水瓶:


    “余导,拍戏辛苦,补补水。”


    余正受宠若惊地接过杯子,刚喝了一大口,整个人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那水,咸得发苦!


    “咳咳!亚夫!你这水里放了多少盐?!”


    余正喷了一地。


    荷晟铭面无表情,眼神幽暗地盯着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哦,可能是我刚才想事情入神,把盐罐当成糖罐了。”


    “导演平时那么爱照顾‘后辈’,想必这种咸后余生的味道,您应该很习惯吧?”


    余正:“???”


    再比如昨天,余正正坐在他那把专属的导演椅上讲戏。


    荷晟铭一个“不小心”拖着沉重的长剑路过,剑柄刚好“咔嚓”一声,精准地挂住了椅子腿。


    余正连人带椅子,直接表演个狗啃地。


    荷晟铭扶起他,只是幽幽地飘来一句:


    “导演,这椅子的质量.......就像有些人的品德一样,经不起推敲。”


    余正坐在地上,揉着生疼的屁股,一脸懵逼。


    甚至连余正的特供午餐,都被荷晟铭“不小心”撒了一整罐的老干妈,辣得余正一下午都在厕所里思考人生。


    余正心里苦啊!


    他知道荷晟铭这几天失恋了,可能得了失心疯。


    但他能说什么?


    要知道,让他喜欢上江白的事情,还有自己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这属于是苦果了。


    他也不能大喊:


    “荷晟铭啊!江白芷其实是个纯爷们儿,他去魔都不是等我,是回去当你的‘大舅哥’啊!”


    这话只要一出口,余正敢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余某人的忌日。


    “也不知道这荷晟铭的失恋哪时候好,哎。”


    “早该知道当初不撮合暗示他了.......算了,乐子还是要看的,应该撮合轻一点。”


    余正抹了把后颈的冷汗,心里犯嘀咕。


    此刻,正巧,看到荷晟铭正拎着长剑,阴沉着脸走过来。


    他每走一步,铁甲甲片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落在由于做贼心虚而神经敏感的余正耳中,简直就是死亡敲门声。


    “救命,这老哥又来了。”


    余正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躲,脚尖刚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