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求大汗做主!
作品:《一天一个老婆,我从小兵杀成战神》 “那你们的意思是,李玄没问题,是大祭司错了?”
听到一众下属的话,拓跋擎天语气平静的开口问道,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就不说话了,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讪笑。
那可是神山的大祭司啊!
在北疆这片土地上,神山的地位是超然的,大祭司的话,在千千万万普通牧民的心中,甚至比大汗的王令还要管用!就算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部族首领心里有一百个不相信,但他们敢公然站出来反驳大祭司吗?
不敢!
如果他们敢在大帐里和大祭司唱反调,消息一旦传回各自的部族,那些对神山狂热崇拜的牧民和底层萨满,立刻就会掀起暴乱!到时候,他们的首领之位都保不住,更别提什么抵抗大周的宏图霸业了。
“大汗……”
赤老温眼珠子转了转,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不管大祭司的话是真是假,但神山的法旨已下,咱们……咱们总不能真的为了一个大乾的摄政王,去和神山撕破脸皮吧?牧民们可是会造反的啊!”
“没错!大周的威胁虽然可怕,但若是后方乱了,咱们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既然神山认定大乾窝藏了叛逆,那这盟约……我看是真的保不住了。”
众首领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达成了共识,在神山的宗教威压和内部维稳的现实需求面前,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李玄这个刚刚才为他们展现了神兵利器的盟友。
看着下方这群趋利避害的墙头草,拓跋擎天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与愤怒,但他同样无可奈何,这就是王权式微的悲哀,在神权的阴影下,他这个大汗有时也只能随波逐流。
“既然诸位都同意大祭司的决断,那这盟约,便作废吧。”
拓跋擎天无力地挥了挥手,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底下却并没有人退下,那些部族首领们互相交换着眼色,一个个欲言又止,神色极其尴尬。
“怎么?还有什么事?”
见状拓跋擎天眉头一皱,冷声问道,闻言赤老温搓着双手,老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讪笑,开口说道:“咳咳……那个,大汗啊……”
“既然咱们和大乾的盟约作废了,那之前……之前咱们为了购买火器和猛火油,提前预付给大乾使团的那些战马、皮毛和金银物资……”
听到这话,拓跋擎天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帮混账东西!
当时为了抢夺第一批火器的份额,这帮家伙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自家的家底都掏出来塞给了李玄,现在盟约眼看要黄,他们倒是心疼起钱来了!
“既然盟约断了,东西自然是要拿回来的!”
巴奎这个直肠子大声嚷嚷道:“咱们北疆的物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白白便宜了那个大乾人?”
“说得轻巧!”
听到这话,拓跋擎天怒极反笑,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东西是你们自己巴巴地送过去的!现在大乾人被神山逼得要走,你们谁有那个脸皮去把东西要回来?”
此言一出,底下的首领们瞬间变成了哑巴,一个个缩着脖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出头。
开什么玩笑?去跟那个一招就秒了巴奎、敢把大王子当死狗一样在雪地上拖拽的四品大宗师要钱?嫌命长了吗?!以李玄那雁过拔毛的脾气,这会儿去要钱,不被他一巴掌拍死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汗……”
赤老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可怜巴巴地哀求道:“这事儿……还得您出面啊!您是咱们北疆的狼主,他李玄再狂妄,也得给您几分面子不是?咱们各部族今年遭了白灾,本来就揭不开锅了,那批物资要是拿不回来,都不用等大周打过来,咱们自己就先饿死了啊!”
“求大汗做主!”
呼啦啦,几十个部族首领瞬间跪了一地,那架势,仿佛拓跋擎天如果不答应,他们就要当场死在大帐里一样。
“你们……你们这群没骨气的虫豸!!”
拓跋擎天看着这群只要好处不担风险的混账,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好处你们都要,黑锅全让老子来背?!神山那边他得罪不起,李玄那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这夹板气全让他这个大汗受了!
可是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众人,拓跋擎天哪怕气得牙根痒痒,最终也只能颓然地闭上了眼睛,谁让他是北疆的共主呢?这些物资真要是丢了,北疆也就彻底完了。
“备马!去活泉营地!”
拓跋擎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只觉得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要丢尽了!
……
视线转回活泉大营,李玄此刻正待在自己那严防死守的主将营帐内,满头大汗地捣鼓着面前的一大堆散发着刺鼻腥气的物件。
“他娘的,这霜冥草还真是邪门,一碰这马血就起化学反应……”
李玄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在一个大陶罐里搅拌着,陶罐里装满了刚刚宰杀的老马鲜血,而随着他将一把研磨成粉末的暗绿色毒草洒入其中,那原本鲜红的马血瞬间沸腾起来,冒出阵阵灰白色的气泡,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与死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帐。
这种味道李玄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大周那些活尸力士身上独有的恶臭!
“这妖女还真没吹牛,这配方简直绝了。”
李玄捏着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正准备将这些“伪活尸涂料”装好带给鬼伽罗让她施法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了亲卫急促的通报声。
“王爷!北疆大汗拓跋擎天,带着人到了营门外,说是有要事求见!”
“拓跋擎天?”
闻言李玄手中动作一顿,眉头微微挑起,这老小子这时候跑来干什么?估计八成没好事!
“让他进来吧,本王就在帐中等他。”
李玄随手将陶罐盖严实,用布巾擦了擦手,随手一挥,浑厚的真气激荡而出,将营帐内那股刺鼻的死气尽数吹散到帐外,这才慢条斯理地在主位上坐下,端起了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