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被撵走的大汗

作品:《一天一个老婆,我从小兵杀成战神

    拓跋擎天的话音落下,整个营帐里不由陷入了一片沉寂。


    看着这位几乎抛弃了所有尊严,苦苦哀求的草原狼主,李玄的神色却依旧如万年寒冰般冷漠,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拓跋擎天,冷声开口说道:“可怜?都不容易?”


    “大汗,这天下不容易的人多了去了!大乾也被大周拖入战火过,中原百姓也流离失所过,他们容易吗?本王顶风冒雪,跨越尸海来给你们送救命的火器,本王容易吗?!”


    “难道就因为你们不容易,就因为你们可怜,你们就能随便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把老子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地踩?!”


    “想退钱?”


    李玄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属于四品宗师的强横气场轰然爆发,逼得拓跋擎天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好!本王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盟约断了就断了,老子不在乎!钱,本王甚至可以一分不少地全退给你们!”


    听到这话,拓跋擎天眼中猛地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道谢,李玄接下来的话,却直接将他重新打入了冰窟。


    “但是!”


    李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拓跋擎天的胸口,一字一顿的说道:“老子要脸!大乾的脸面,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你们折辱!”


    “你们毁约在先,辱我大乾使臣在后,现在想要钱,可以!怎么把大乾丢失的这个面子,给老子风风光光、彻彻底底地圆回来再说!”


    闻言拓跋擎天浑身一震,看着眼前气势凌人的李玄,只觉得喉咙发干,他堂堂北疆大汗,统御百万之众,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逼迫过?可偏偏,现在他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


    “殿下……您想要怎么圆这个面子?”


    拓跋擎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沙哑着嗓音问道。闻言李玄缓缓坐回太师椅上,脸色冷淡,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很简单。”


    “第一,神山那个老神棍,必须亲自滚下圣山,来到本王这大营门前,为他今日的无礼向大乾低头认错!”


    “第二!把妙音给本王毫发无损地送回来,官复原职!若是她在那什么劳什子冰牢里受了半点委屈,少了一根头发,本王发誓,必踏平神山,让你们整个萨满一脉给她陪葬!”


    “这不可能!”


    听到这话,拓跋擎天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大变:“殿下,大祭司乃是北疆万民的信仰,让他当众低头,这比杀了他还难!更何况神山戒律森严,妙音已经被褫夺了圣女之位,怎么可能……”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本王的问题!”


    李玄直接打断了他,大袖一挥,下了逐客令:“本王只看结果。明日天亮之前,若是本王看不到大祭司低头,看不到妙音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那批物资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回去,大乾的铁骑也会即刻踏上归途!送客!”


    拓跋擎天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触及李玄那毫无商量余地的冰冷眼神,最终只能颓然地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大帐。


    看着拓跋擎天离去,李玄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智珠在握的精光,他当然知道大祭司不可能轻易低头,但他要的就是把北疆王庭逼到悬崖边上!


    李玄站起身,随手拎起刚才捣鼓好的那个装满“伪活尸涂料”的陶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帐,借着夜色的掩护,再次潜入了活泉深处的地下溶洞。


    溶洞内,氤氲的热气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鬼伽罗正慵懒地斜倚在一方平坦的温润玉石上,听到脚步声,她微微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东西都准备好了?”


    “都在这了。”


    李玄将沉重的陶罐放在地上,大步走到玉石旁,毫不客气地挨着她坐下,顺手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教主大人,接下来可就看你的手段了。”


    鬼伽罗被他摸得身子微微一软,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美眸流转,似嗔似怨地睨了他一眼:“哼,使唤本座倒是顺手,把东西拿过来!”


    李玄嘿嘿一笑,将陶罐推了过去,见状鬼伽罗深吸一口气,周身再次浮现出淡淡的青色真气,随后她将真气逼入指尖,凌空在那腥臭的血液中画出几道极其繁复古老的萨满符文。随着真气与霜冥草的毒性彻底融合,那陶罐中的血液竟化作了一团粘稠的灰黑色死气,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寒。


    “好了,这‘伪活尸’的药引已经成了。”


    鬼伽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以她目前刚恢复的功力,施展此术还是有些勉强,她喘息着靠回李玄怀里:“让你的亲卫将这些药引泼在野兽的尸体上,用不了一炷香,它们就会被死气操纵,变成不知疲倦的怪物,虽然战力不堪一击,但弄出痕迹,吓唬吓唬人肯定是够了。”


    东西到手,李玄也不敢耽搁,拎着那个散发着古怪气味的陶罐,快速溜回了自己的主帐,而此时的帐内,几名心腹亲卫早已等候多时了,为首的百夫长见李玄进来,立刻抱拳行礼。


    “王爷。”


    “少废话。”


    李玄将陶罐往地上一墩,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腐臭味儿顿时就飘了出来,熏得几个铁打的汉子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看到这罐里的玩意儿没?”


    李玄指了指陶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又诡异的笑容:“待会儿,你们几个分头行动,把这玩意儿带上,在圣山外围,找几处显眼又偏僻的地方,弄死几头狼,或者随便什么野兽都行,把这罐子里的血,均匀地涂抹在它们尸体上。”


    几个亲卫听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觑,完全没搞懂自家王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死冷寒天的,让他们去山里杀野兽,还给野兽尸体“化妆”?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