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王帐大乱
作品:《一天一个老婆,我从小兵杀成战神》 “不好!我要回家!”
随着这一声声惊恐的呼喊,整个天狼大帐瞬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般彻底炸裂开来!
“我的部族就在圣山东北面!那些活尸力士要是顺着密林摸过去,我的族人就全完了!”
一个中等部族的首领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双眼通红,像是疯了一样就要往帐外冲:“不行,我得赶紧回去集结勇士!”
有了一个带头的,后面的人当然就也跟着一块坐不住了,纷纷是出声附和起来。
“放屁!你的部族算什么?我们赤塔部的草场离那片密林更近!快!快给我备马!老夫要亲自带人回去驻防!”
“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谁敢挡我的路,老子劈了他!”
“别挤!让老夫先过去!老夫的父母还有孩子都在部族里,他们要是出事了,我们家族就绝根了!”
一时间,整个天狼大帐内乱成了一锅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北疆贵族们,此刻全都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互相推搡,叫骂声、惊呼声响成一片,甚至有几个人因为抢夺出门的路线,差点当场拔刀互砍。
“都给本汗——闭嘴!!!”
就在这大帐即将彻底失控的关头,一声犹如九天怒雷般的狂吼骤然炸响!
轰——!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股属于四品大宗师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惊涛骇浪轰然席卷了整个天狼大帐,那些正挤在门口叫嚷着要回家的部族首领们,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千斤重锤狠狠砸中,双腿一软,不少人竟直接“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
拓跋擎天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死死地盯着下方这群乱作一团的下属,厉声痛骂道:“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有半点北疆狼主的气魄吗?!”
他大步走下王座,指着巴奎和赤老温等人的鼻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开口说道:“乱?乱有什么用?!,你们以为凭你们现在这副没头苍蝇的样子,跑回去就能救得了部族了?!”
“现在外面的情况不明,敌人的数量,动向一概不知!你们就这么带着各自的亲卫散出去,万一正中了大周的埋伏怎么办?那些活尸力士没有痛觉,不知疲倦,你们这样瞎跑,非但救不了人,反而是白白葬送了我北疆的好儿郎!给他们送口粮去了!”
拓跋擎天这番劈头盖脸的痛骂,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这群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贵族身上,众人渐渐冷静了下来,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是啊,大汗说得对,大周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活尸力士送到圣山脚下,谁敢保证回去的路上没有埋伏?单凭他们身边带的这点人,要是真在野外撞上了成建制的活尸大军,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眼见众人终于消停了下来,拓跋擎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庭亲卫,冷冷地问道:“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给本汗说清楚!”
闻言那亲卫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颤声禀报起来:“回……回大汗的话,半个时辰前,属下等人在圣山北坡的密林外围进行例行巡视,原本一切正常,可突然间我们发现密林方向有阵阵狼嚎!”
亲卫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底依然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悸:“现在是冬天,野外缺少食物,属下担心这狼群会袭击附近部族,便带了几个弟兄过去驱赶,结果我们却看到一头疯狼正在疯狂地攻击它自己的狼群!那疯狼双眼赤红,浑身溃烂发臭,有些不像活物,更可怕的是被它咬伤的几头野狼,没过多久竟然也像是中了邪一样,爬起来开始撕咬同伴,甚至连肠子被扯出来了都不知道疼!”
“属下觉得奇怪,就让人立刻放箭射杀了那几头疯狼,当我们上前检查尸体时,却在那头最先发疯的野狼身上发现了一股浓烈至极的尸气!!”
“只是尸气而已?”
闻言赤老温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反驳道:“只是这样还汇报什么?这荒郊野岭的,野兽死在角落里腐烂发臭,偶尔也是会酝酿出一些瘴气和尸气的,这有什么稀奇?”
“赤首领,若是盛夏时节,尸骸堆积确实可能生出瘴气。”
那亲卫苦笑着摇了摇头:“可现在是滴水成冰的深冬啊!在这极寒的天气里,哪怕是刚死的人,不到半个时辰也会冻成硬邦邦的冰棍,怎么可能自然腐烂,甚至诞生出足以让野兽发疯的尸气?!”
此言一出,赤老温顿时哑口无言,其余的贵族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没错,深冬时节大自然根本不具备产生那种浓烈尸气的条件!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尸气是人为制造的!
“属下等人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顺着那头疯狼留下的脚印,一路追踪到了密林深处。”
亲卫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甚至带着一丝颤音:“我们发现源头是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山谷……整个山谷简直就是一片人间炼狱!到处都是被啃食得残缺不全的野兽尸骸,最关键的还是味道,那山谷里的味道和当年圣教炼制的活尸力士所过之处,一模一样啊!”
轰!
听完这番详细的汇报,整个天狼大帐内的北疆贵族们顿时再次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如果说刚才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可能是巡逻队看错了,那现在这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们心底那点小小幻想,也被彻底击碎了。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那山谷里的尸气都能浓郁到在这滴水成冰的深冬都经久不散,而且还遗留了大量被撕咬过的野兽残骸,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那支大周的活尸力士队伍甚至都大概率不是刚到,而是在那座山谷里驻扎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