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前往鹰嘴崖
作品:《一天一个老婆,我从小兵杀成战神》 “我……我赤塔部,愿遵从大汗号令,听从赌约!”
赤老温第一个跪了下来,而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我巴奎……也认了!”
“愿遵从大汗号令……”
片刻之后,大帐之内,所有的北疆贵族,尽皆跪伏于地,低下了他们那曾经高傲的头颅,一场决定北疆未来命运的惊天豪赌,就此成立!
“好!”
拓跋擎天看着帐下齐刷刷跪倒一片的部族首领,心中豪气顿生。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李玄面前,从腰间解下那枚象征着北疆最高军事指挥权的虎符,双手郑重地递到李玄手中:“摄政王殿下,此乃我北疆调兵虎符,即日起,北疆所有部族兵马,皆听你号令!我拓跋擎天,便将这北疆的未来,压在殿下身上了!”
李玄接过沉甸甸的虎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这不仅仅是一枚虎符,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
他脸上波澜不惊,只是轻轻颔首,随即目光锐利地扫过帐中仍旧有些不甘的部族首领们,沉声道:“军情如火,刻不容缓!本王即刻宣布,火器营全军开拔,目标——黑水防线!”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响起一片骚动,黑水防线那是北境战况最为激烈的前线,也是抵御大周进攻的第一道屏障,李玄竟然选择亲率火器营直扑最前线,这无疑是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主动去承受最大的压力,让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北疆贵族们,不由得对这位大乾摄政王生出几分信服。
拓跋擎天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明白了李玄的用意,此刻正是立威的关键时刻,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才能彻底震慑住这群桀骜不驯的草原狼。
“大汗!”
赤老温和巴奎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大周活尸的威胁,以及拓跋擎天那如刀般的目光,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俯首:“我等……愿听摄政王调遣!”
……
号角声呜咽,战鼓声隆隆。
次日清晨,活泉大营的校场上,五千火器营将士已然整装待发。
他们身披统一的轻甲,手持锃亮的燧发枪,胸膛挺拔,眼神坚毅,与半个月前那群散漫的草原骑兵判若云泥。
李玄身披黑色大氅,骑着一匹油光水滑的黑色战马,威风凛凛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而在他的身后,妙音一袭戎装,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与他并肩而行。昔日圣女的清冷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然的英气。
大军开拔之后,为了保持行军速度和指挥效率,李玄与妙音同乘一辆宽大的四轮指挥战车,战车内部空间不小,铺着厚厚的毛毡,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北疆军事地图,旁边还燃着一盆小小的炭火,驱散了车厢内的寒意。
“按照我们目前的速度,三日后便可抵达黑水防线的第一道前哨‘鹰嘴崖’。”
妙音手持一根细长的木杆,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看向了李玄开口说道:“鹰嘴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大周军队南下的必经之路。但此处左右皆是连绵山脉,极易被绕后包夹,若我是大周主帅,必会分出一支偏师,翻越西侧的冰风山脉,直插我军后路。”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直指要害,让一旁闭目养神的李玄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他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弧度,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哦?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闻言妙音俏脸微微一红,但谈及战事,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沉声道:“我们必须在抵达鹰嘴崖之前,派出至少三支斥候小队,携带信鸽,提前探明冰风山脉中的情况,此外火器营不善野战,一旦被近身,伤亡必会惨重,我们需依托地形,构筑防线,以逸待劳。”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用朱砂笔飞快地勾勒出几条防线和火力布置点,其布局之老道,考虑之周全,竟丝毫不亚于军中宿将。
李玄看着她专注而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炭火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不由得心头一荡,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懂了,这么一看我们圣女大人简直就是个军事天才嘛,夫唱妇随,以后为夫负责冲锋陷阵,夫人负责运筹帷幄,绝配!”
“你……你放开!没个正经!”
妙音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李玄抱得更紧,后者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皮革味道的阳刚气息,让她一阵心慌意乱,连带着分析战局的思路都被打断了。
“这怎么是没正经?”
李玄一脸无辜地在她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本王这是在提前演练战时的指挥交接,万一我深陷敌阵,也好让你第一时间接管指挥权嘛,你看,我多有远见。”
他这番歪理邪说,惹得妙音又羞又气,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却舍不得真的用力,战前的紧张与压抑,似乎都在这暧昧的打情骂俏中,消弭了许多。
然而这难得的温馨并未持续太久,大军行至第二天下午,前方的道路上开始出现三三两两、衣衫褴褛的溃兵,他们是北疆其他部族的骑兵,神情惊恐,状若疯魔,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
一名百夫长拦下了一名看似是头领的溃兵,将他带到了李玄的战车前。
那名溃兵双目赤红,浑身浴血,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见到李玄,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将军!败了!全完了!黑水防线……被冲垮了!”
李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慢慢说!防线上不是有拓跋大汗的三个万户镇守吗?足足三万精锐骑兵,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不是人……他们不是人啊!”
那溃兵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周的活尸……铺天盖地!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过来!我们的刀砍在他们身上,就跟砍木头一样,连个印子都留不下!可他们的爪子,一下就能把我们的战马开膛破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