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修仙一定要先入土为安吗》 她缓行,那紧随其后的气息也跟着缓行。
青祟装作对其他小摊好奇的样子,走一会停一会。
正当背后人松懈一瞬时,青祟忽然加快速度,闪身转到另一处黑暗的小巷里!
背后人倒是有些本领,依旧紧追不舍。
青祟在转身进入小巷时,注意力放在了身后,却与小巷内另一人迎面撞上。
那人也一身黑袍,匆匆忙忙。
一把撞在了青祟身上。
青祟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只觉得对方的力气大的离谱。
然后在对方还搭在自己身上时又忽地变成魂体,黑袍下的身形消失。
“哎呀!什么东西!”
那人没了倚靠,大叫一声,猛地往前一扑,扑出了小巷。
黑袍轻飘飘落下,罩在了那人的头上。
青祟化成虚幻的魂体,敛住身形,贴在黑暗中。
她看着那个人摔倒后被自己的黑袍困住,挣扎了一会才将她的黑袍甩掉。
那人揉揉胳膊左看右看,然后猛地想起什么,抓着青祟的袍子便往一处跑。
结果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人堵在了小巷口,那是追着青祟的人。
然后从小巷后方中又紧紧跟出来两个人。
一个生的高大,另一人生得瘦高,面上均带着鬼市上最寻常的面具。
青祟有些明白了。
......似乎也是个初来乍到然后被盯上的倒霉蛋。
倒霉蛋前有狼后有虎,低低骂了一声。
然后那人扬声道:“那个谁,撞我的人,你带来的祸害,你别扔给我行吗?”
“你衣服还在我这呢!”
倒霉蛋的声音是个洪亮的女声。
她的声音很大,足够传到小巷外边,只是昏黄的街道下,只是有人朝这里瞥了几眼,却不插手。
鬼市的共识,小巷里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青祟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跟着她的人还没到筑基。
是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
而追着倒霉蛋的两名修士,都是练气五层。
倒霉蛋也不知道青祟到底在不在,她喊了两声没人答应,看着步步紧逼的三个人,也只能先应对。
“各位大哥,行行好,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你们打劫也找个有油水的人啊!”
这话引得另外三人彼此看了一眼。
坏人做坏事都是很有默契的。
练气六层的那名修士呵呵一笑:“你说没值钱的就没有?”
见嘴上求饶不起作用,倒霉蛋也不再费无用的口舌了,她朝腰间一掏,大声喝到:“看招!”
自她手中飞出了两块灰色的暗器。
獠牙面具修士左右打飞暗器,定睛一看才发现,只是两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他抬头刚想骂道,却见眼前砍来一把黑黑的镰刀。
镰刀上毫无灵气,一看便是凡品。
甚至上边还有不少使用过的痕迹,像是从农具里翻出来的。
修士冷笑一声,抬手挡住。
可想象中轻易挡开的画面并未出现,相反,修士眼里涌出一片血色。
那镰刀竟能砍伤了他的胳膊!
修士急忙收回手臂捂住伤口,连连后退,对着刚认识的两名同道人喊道:“她是你们的羊,你们怎么不上啊!”
他小看了那镰刀,此时手臂上止不住地淌出血来,疼痛叫他眼红生怒!
追的那人藏了起来,但必然还在小巷中,只待他与另两人先解决了这使镰刀的修士,寻到青祟,必得叫他好好折磨一番讨要回来!
只是他喊出声音让另两人来帮忙,却全然听不见动静,他抬头一看才发现,对面那两名修士,瘦高修士不知被什么控制住,手脚歪歪扭扭地活动,惊恐地反抗着控制。
而身材高大的修士则被不知何处而来的丝线捆住,正尝试挣开。那丝线肉眼可见,却附着灵气,几乎陷进肉里。
两人面上具是惊骇之色!
高大修士因恐惧而用出了十成十的修为,要挣脱这丝线。
丝线崩开的声音让他一喜,发觉这东西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可正当他忙于挣脱时,一把剑却劈向了他。
他吓得往边上躲,却发现砍来的那剑是他恍惚看错的虚影。
而真正的剑,已经落在了他的心口。
高大修士恍惚了视线,但别人看得却清楚。
倒霉蛋眼睁睁看着高大修士挣脱开丝线,然后另一名不知被什么控制住的修士一脸挣扎,举起了腰间佩剑。
这被控制的修士比青祟高了一层修为,青祟并不能很好地控制他。
那人连拿剑的手指都在抗衡,青祟便用剩下的真丝线炼化的傀儡丝,一部分捆住了另一名修士,一部分牢牢地将被控修士的手和剑柄绑在一起。
那人胡乱挥舞着手中剑,劈砍空气。
青祟借琉璃瞳的幻术,晃了其中一人,让他误以为剑即将刺中他,而躲闪的方向,才是真正刺中他心口的位置!
解决掉一人,便轻松了许多。
倒霉蛋女修借着獠牙面具修士怔住的一刹那,又从衣袖中掏出一沓纸。
不要钱似的往对方身上贴了几张,贴上的时候,用灵气驱动起其上的符篆。
定身符、睡眠符、净水符...连连贴了好几张。
威力不够便数量来凑。
对方招架不住,被一串符篆搞得昏昏欲睡又全身湿透,伤害没多少,侮辱性很强。
这一张张符的作用让人恼火,修士怒气更上一层。
他双手成爪,指尖聚起锐利的灵气,便猛地朝倒霉蛋抓去!
招招带着恼怒,出手便是凶戾死招!
练气六层的修士自然能耐,单是靠修为便能碾压对方。正当倒霉蛋女修被打的连连后退时,她忽然瞪大眼睛,说道:“你看你后边!”
修士当然气笑:“什么小儿科的招数,你当我几岁,还用——”
没等他说完,一道凛冽的剑风自背后袭来,獠牙面具修士感受到剑的威胁,心中一惊连忙躲开,可还是被剑斩中手臂。
他忙退来几步,看着被自己视作“羊”的修士,神出鬼没地出现在眼前。
那剑法的威力不小。
他看向那把剑,似是不敢相信。
明明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凡剑!怎么会给他那么惊恐的错觉?
青祟持剑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獠牙面具。
她瞥了一眼手上的剑。
剑的光泽相比她买来时暗淡了。
这段时间的修炼让她的修为越发精进,剑法也终于磨会磨熟了一式。
既然是凡剑,那就用灵气来补不足,青祟让剑上附满了阴气。
的确伤害不俗,可不止伤敌人,也伤剑。
她又一次隐住身影。
既分神控制瘦高修士无暇顾及此处,又分心应对面前的练气六层修士。
女修倒是十分清楚现在的处境,尝试跟青祟打配合。
那女修在明,青祟在暗。
女修的力气比寻常修士大,那把镰刀也锋利地很。
虽然女修的修为比青祟还低,但她依靠辅助符篆,只躲闪对方招式,还算是能应对。
而青祟对上了比自己修为高上两层的修士,竟发觉对方给自己的压迫并没有想象的多。
甚至于搭配上女修时不时对獠牙面修士的骚扰,青祟觉得对方好杀的很。
毕竟就算知道她在这里,可鬼修天生的本领,却难以被识破。
她契合了“神出鬼没”四字。
又一次,剑擦过修士的面具。
将那张獠牙面斩碎,擦过对方的脸,留下血痕。
女修知道这是个好时机,她咬咬牙,拿出了一张正儿八经的符篆。
先前都是用草纸写成的符,才被青祟看成一打纸而非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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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
女修用灵气驱动起符篆,瞄向敌人。
然后她连忙后退蹲下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青祟眯起眼睛,感觉不妙。
符文发亮,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凭空生出,宛如婴啼宛如怨鸣,响彻整个小巷!
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了一震。
包括女修自己。
青祟被惊得魂体一抖,然后飞快反应过来。
魂体的优势便在于此,没有身体,却也轻受波及身体的损伤。
她虽觉得头中嗡鸣,却无需担忧耳膜受伤。
因此她趁着敌人被震得晕头转向之际,一鼓作气,再度使出最熟的剑招。
这剑法出自元茶,本就迅捷灵敏,几近鬼魅。
而青祟本身便是鬼魅。
即便只此一招,即便修为不及,但抓住时机拼尽全力的一击,依旧带走一个练气六层修士的生机!
“噗呲”一声,剑穿心口。
那修士最终躲闪不及,被一把最普通的凡剑刺穿了胸膛。
青祟毫不犹豫地加码。
从剑身上,涌起一股冰冷刺骨的灵气,绞碎了修士的心脉!
那人瞪大双眼,像是痛恨自己被偷袭,又像是不可思议自己这般草率地死了,有用的招数还没用出来。
可最终身体颓然倒下,眼内的血色变为虚无。
青祟的身形显露出来,看向那名女修。
她扯了扯嘴角,说:“还有一个。”
女修一脸迷茫地从尖啸声回过神来,晃晃脑袋清醒。
跟着青祟一起看向了那个被控制住的修士。
二打一,这下优势在她们。
*
小巷里,躺着三具尸体。
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那名女修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挂着雀斑的面孔,模样二三十岁,一双凤眼在脸上最为出众。
她蹲在最后一名被杀死的修士旁边,问道:“你怎么做到的,他刚刚表现的像个傻子,手脚不利索,你把他脑子给敲傻了还是筋给抽了?”
“我像那么凶残的人吗?”青祟回了一句。
青祟站在那个被贴了一身纸的修士旁,看着那些符文,反过来问道:“这是符文?都是什么符......你怎么往他身上还贴了驱邪符?”
“你怎么认识这俩字,哎呦,你还挺有见识的嘛!”
符文的撰写方式与寻常文字不同,旁的符文她看不懂,但驱邪二字她看的懂。
她在破庙外边见到过这种符文。
只不过,这个符修,看起来很穷。
青祟忽然有些沉默。
那女修站起身来,擦了擦自己心爱的镰刀,放回腰间。
她走到青祟旁边,对着贴满了符篆的死尸唏嘘一声:“我是个老实人,我当时真的在提醒他。”
鬼知道她看到这人身后忽然窜出一把剑又冒出一个黑色的影子的时候,她作何感想。
她可是真心实意地下意识喊了一句。
青祟只是默默盯着她,然后说。
“刚刚你闹出的动静很大。”
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是什么玩意!
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符篆!
女修撇向一边,“你就说有没有用吧,那张符老贵呢!”
“话说回来,你这小姑娘,练的什么把式,一会出来一会不见的,怪吓人的。”
哦,这是个不知道鬼修的人。
青祟想。
她友善地回对方:“你说呢?”
女修“嘿”一声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对上了青祟的双眼。
一下子哑住。
方才情急时刻她没注意,只觉得对方样貌年轻本事很大。
这时候危机解除,女修才来得及细细去看对方的面容。
因此她忽然意识到,青祟的双眸很黑,黑得有点......不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