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困意
作品:《反派都是毛绒绒!》 两人靠得极近,身后少女身上的皂角清香钻入鼻尖。
谢宁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睛,两只小爪轻轻耷在胸口,试图努力按住砰砰的心跳。
可即便闭上眼睛,脑海中也能想象。倒不如说,闭上双眼后,脑海里更容易胡思乱想了。
于是,他又任命般地睁开双眼,尝试用数数的方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宓念安倒是没发现一边谢宁的小动作。
她有些睡不着,索性又重新打开了系统的任务栏。
目前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白舒的名字依然没有出现在任务栏之上。
宓念安皱了皱眉,莫非是她想错了?白舒真的不是反派之一?
想不明白。
她又重新浏览了一遍任务栏,依旧看不出什么……
只不过这次,她的目光放到了谢宁的名字后——
那是三个黑乎乎的问号。
这问号是什么意思?
是指任务,修为,还是……谢宁没有记忆?
宓念安又尝试在心中默喊系统,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陷入死胡同中了,没有新的线索,谜团却越来越多。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她调转了个方向,眼前是谢宁灰色的绒毛。
肉乎乎的小猫半躺着背对着她。
谢宁察觉到身后的宓念安转了个身。
呼吸之间,气息扑在他的绒毛之中,让他不禁痒得动了动耳朵。
“谢宁……”宓念安敏锐地察觉到了谢宁微微颤动的猫耳,试探般地轻轻喊了他一声。
谢宁呼吸一窒,装作没听到,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宓念安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小猫呼吸变了。
分明就没睡!
她偷笑,故意在谢宁耳边:“睡着了?那我可就悄悄摸一把喽。平日里摸一下就咬人,这下睡着了,总算让我逮住机会了吧。”
谢宁闻言,耳朵又不受控制地轻轻动了动,呈飞机耳状。
面上泛起一丝热意,他哪有老是咬她!
分明……分明是她总是突然像恶疾发作一般,拖着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的胸前,说什么、什么吸猫!
他是出于提醒才轻咬,真是成何体统!
怎么办,是继续装睡还是苏醒坦白?
谢宁现在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猫在打架。
一只说:事已至此,不如将计就计继续装睡。另一只:已经被发现了,现在继续装睡被戳破,不是更尴尬么?
就在他眼皮狂跳,挣扎之时,一只熟悉的带着温度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
没有哪只猫能拒绝被摸下巴。
哪怕是谢宁也不能。
于是,宓念安眼睁睁看着那个还在装睡的猫儿,情不自禁地慢慢抬起了头,胡须微翘。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谢宁,还要装么?”
谢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耳尖又不自在地抖了抖,原本脸颊上的热意有向耳朵尖扩散的意思。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身前笑得开怀的女孩。
“咳咳!半夜不睡觉,闹什么?”他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殊不知乱飘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宓念安闻言也不戳破,只是继续挠着他另一边的脸颊。
眼前故作严肃的小猫又重新露出舒服的表情来。
不对!
怎么又被她得逞了!
谢宁猛地反应过来。飞速地甩了甩脑袋,伸出山竹爪,板着一张脸将宓念安伸在半空中的手摁回。
眼见着再逗,眼前的小猫要生气了。
宓念安连忙正色,问道:“你的记忆还是找不回么?”
谢宁一呆,没想到宓念安竟是要问这个。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索一阵,半晌摇了摇头:“还是不行。”
“但……我先前尝试过,但记忆就像是被人为斩断了一般,找不到任何从前记忆的痕迹。还有……化形也是。”
谢宁声音越说越低,直到最后两个字,完全是嗫嚅着开口,完全听不清。
宓念安不由凑过去,耳朵都要贴着谢宁烫烫的猫耳了:“还有什么?”
谢宁被她弄得有些懊恼:“我说化形!”
他磨磨牙,看着少女莹白小巧的耳垂,思考着该从哪里下口!
宓念安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脑袋,唯恐谢宁又一个不乐意,尖尖的牙齿又要咬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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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
“可有效果?”她忍不住问。
谢宁摇了摇头:“没有。甚至因为强行回忆和动用化形术法的原因,头会像针扎一样疼痛。”
宓念安连忙摸了摸谢宁的脑袋:“怎么会这样?下次不要再轻易一个人尝试了。”
她顿了顿:“你的记忆和无法化形如此蹊跷,会不会并非是单纯的受伤?而是他人陷害所为?比如被下了禁制?”
谢宁低下头,思考了半晌:“有可能,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的记忆,若是记忆尚存,想必这些问题一定会迎刃而解。”
宓念安点点头,和谢宁聊了会,眼下终于有了些困意,随即仰面躺下。
上下眼皮打架,她终于架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便要睡去。
半梦半醒间,头顶上一阵毛绒绒的触感,痒痒的。耳边似乎也听见谢宁在说着些什么。
她想抬手去摸,但手臂被被子封印住,困意席卷而来,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谢宁见她这模样,将身子又团成团,窝在她的头顶,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为何对那白狐……如此上心?”
*
不知过了多久,宓念安觉得自己仿佛只睡了一炷香时间,便被头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谢宁,你干什么呢?不要打扰我睡觉!”
她伸出胳膊,想去拍头顶谢宁毛绒绒的屁股,却扑了个空。
倒是胸口一阵憋闷感,像有沉重的石墩压在了身上,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她费力地抬起头一看:是谢宁这大胖猫全程一团,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
宓念安这下是真的醒了,她撑着身体,好不容易才在“石头”的封印下钻出了被窝。
谢宁被抖落,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你吵什么呢?”
宓念安莫名:“不是你在我头顶窸窸窣窣?”
两两相望,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见了疑惑和控诉。
而此时,头顶又传来一阵几不可查的扑朔声响。
宓念安抬头望去,是泥土之上传来的动静!
而此刻,她惊恐地看着上方,一只猩红的眼睛正透过被挖出的一道小缝,阴冷地盯着她和谢宁。
“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