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三十二章

作品:《年代文幼年期反派的傻子小姑[七零]

    许是厉关岳按摩过的原因,没两天舒瑜就好了。


    腿不酸了,人也精神了,她抓紧时间把明淮的书包收了尾。


    军绿色的书包做得板板正正,针脚细密,背带也缝得结实,舒瑜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非常满意。


    前一天晚上,厉关岳回来,说明淮上学的手续都办好了,明天就能去学校。


    舒明淮一听,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随即又有些忐忑,他知道上学要跟很对小朋友一起,可他们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办。


    舒瑜:“明淮,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她拿出书包,舒明淮一下子瞪大眼睛,他接过,爱不释手:“谢谢小姑。”带着压不住的欢喜。


    第二天一早,舒瑜牵着舒明淮出门。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碰见隔壁吴小铃送孩子出来。


    她家老大魏子杰也在子弟小学上学,平时都是和同学结伴走去学校。


    “妹子,送孩子上学啊?”吴小铃一眼注意到背着书包的舒明淮,笑着招呼,“子杰,叫舒婶子。”


    魏子杰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大大方方地叫了声:“舒婶子好。”


    舒瑜笑着点头:“魏子杰小同志,你好啊。”又对吴小铃道,“明淮第一天上学,我送送他。”


    吴小铃热心地问:“你熟悉路不?要不让我家子杰一起,路上多个伴。”


    舒瑜摆摆手:“认路的,让孩子跟朋友一起走吧。”她瞧着不远处有个小孩在招手,魏子杰眼睛都一下子亮起来,站都站不住了。


    “谢谢婶子!”魏子杰喊了一声,呲溜一下就跑走了,留下一句“妈,我走了!”


    吴小铃笑骂:“这倒霉孩子。”


    舒瑜笑着挥挥手,牵着舒明淮继续往前走。


    路上,舒明淮安安静静的,小手紧紧攥着。


    舒瑜低头,忽然想起在老家的那些日子,他们也是这样手牵手,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


    “明淮,怎么了?”她问。


    舒明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小姑,要是其他人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第一次去学校,跟谁都不认识,以前村里的孩子谁都不喜欢他。


    舒瑜停下脚步,蹲下来,平视着他。


    “很简单啊。”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有人喜欢你,你就和他们玩,有人不喜欢你,那也不是你的问题,你只要做好自己。”


    “遇到事情,可以告诉老师,回来告诉我和你厉叔叔,但是不准憋在心里,好不好?”


    舒明淮点头,他一向听话。


    舒瑜笑了笑,又道:“还有,小姑在你书包里放了几颗糖,要是遇到想一起玩的朋友,可以分给他们吃。”


    舒明淮听了这些,他心里的忐忑散了大半,用力点头:“嗯!”


    走到学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孩子往里面走,一个戴着眼镜的略年长的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本子,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目光在人群中一扫,落在舒明淮身上,又低头仔细看了眼手里的资料,走上前来。


    “是舒明淮家长吗?”


    舒瑜点点头:“是的,老师您好。”


    他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丝笑:“我姓徐,是这里的语文老师,舒明淮小同学分在我班上。”


    舒瑜忙道:“徐老师好,明淮,叫徐老师。”


    舒明淮仰起头,乖乖叫了声:“徐老师好。”


    徐老师点点头,打量了舒明淮两眼,见他虽然瘦小些,但眼神清亮,站得笔直,衣着简单朴素却干净整洁,心里便有了几分好感。


    舒瑜:“麻烦徐老师了,我们家明淮刚来,还需要您多多费心。”


    徐老师摆摆手:“应该的,孩子交给我们,家长放心。”他低头对舒明淮道,“走吧,老师带你进去。”


    舒明淮回头看了舒瑜一眼。


    舒瑜朝他笑着,挥挥手。


    舒明淮便跟着徐老师,一步一步走进了校门。


    ……


    “唉……”


    舒瑜坐在窗边,看外面毛毛无忧无虑地在院子里踱步,又叹了口气,总觉得缺点什么,一个人在家还挺不得劲的。


    她打起精神,提着把小锄头去院里拔草。


    野草长得疯,她蹲下一簇一簇地拔,拔下来的草就堆在毛毛窝边,毛毛呆了一下,随即扑腾着翅膀跑过去,埋头享用起这天降美食。


    舒瑜干一会儿歇一会儿,慢慢地也理出了大半块地,今日份运动量块超标了,她准备弄完这一小块就收工,剩下的明天再说。


    她伸手去拔一簇长得高大细密的草,草叶子边缘锋利,她没注意,用力一扯——


    “嘶!”


    手心一阵刺痛,她捂住手,一道口子横在掌心,不深但范围不小,鲜红的血很快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


    舒瑜忍着疼站起身,伤口沾了泥土,她小心地用清水冲了冲周围,又拿块干净毛巾按住。过了好一会儿,血才勉强止住。


    她白着脸,苦中作乐地想:还好是左手。


    下午快到舒明淮放学时间,舒瑜算着时间出了门,到学校门口时,正好赶上放学。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舒明淮背着书包从里头出来,旁边还跟了个板寸头的小男生,比他高出半个头。


    那男生走几步就揽一下舒明淮的脖子,不知说了什么,舒明淮脸上也带了笑。


    舒瑜有些意外,随即笑起来,招招手:“明淮!”


    舒明淮抬头看见她,小跑过来:“小姑!”


    那板寸头男生也跟了过来,大大方方地看着舒瑜。


    “这是你小姑啊?”他问舒明淮,又转向舒瑜,声音响亮,“小姑好,我叫赵应松,是明淮的同学!”他跟着舒明淮叫。


    舒瑜笑着点头:“赵应松同学好。”


    赵应松也不见外,跟着他们一起往家属院走,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明淮今天写字写得快,说他们课间一起玩了什么。


    舒明淮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句,脸上的笑没断过。


    到了家属院门口,赵应松挥挥手跑了。


    舒瑜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松快,为明淮交到了好朋友。


    傍晚,舒明淮趴在桌上写作业。


    等厉关岳回来吃了晚饭,今天有梅干菜扣肉,舒瑜喜欢拿来拌饭。


    厉关岳放下筷子:“手怎么了?”


    舒瑜一顿,抬起手给他看,伤口露出粉粉的肉,有些吓人,她苦着脸:“拔草割伤了。”


    厉关岳皱眉,抓过她的左手,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但范围不小,边缘有些红肿。


    他看了一会儿,松开手,起身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


    舒瑜愣住:“……好。”


    没一会儿,厉关岳回来,手里拿着纱布和药水,他在舒瑜身边坐下,把那道伤口又处理了一遍,然后一圈一圈缠上纱布。


    “别碰水。”他说。


    舒瑜点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今晚本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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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头的,上一次是两天前,这下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洗。


    舒瑜脸上纠结。


    厉关岳抬眼:“怎么了?”


    舒瑜叹口气,嘟囔道:“本来要烧水洗头的……”


    厉关岳沉默了一下。


    舒瑜刚想说不洗了,还是避免伤口感染要紧。


    “我帮你。”


    舒瑜傻眼,她抬眼看他,刚巧与他对视。


    “啊?”她眨眨眼,“你帮我洗头?”她受宠若惊地重复。


    舒瑜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在现代她去理发店就有点受不了理发师给她洗头,一碰她就浑身不自在。


    但要是厉关岳给她洗……


    舒瑜偷偷瞥一眼,想说那麻烦你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怪怪的。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个字:“哦。”


    晚点,厉关岳去厨房烧了热水,提了半桶到前院,又兑好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舒明淮躲在门后,看厉叔叔给小姑洗头,他撅了撅嘴,他也可以给小姑洗头。


    他洗过的,还给小姑梳过头,可现在,好像轮不到他干了。


    舒明淮看了一会儿,有点不开心地跑回房,翻了会连环画,又高兴起来。


    “可以了。”


    舒瑜慢吞吞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前面摆着热水,厉关岳示意舒瑜在小板凳上坐下,舒瑜忽然有些迈不开腿。


    舒瑜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她背对着门口,低着头,只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低头。”


    舒瑜顺从地低下头,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她微微缩了一下。


    厉关岳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拨开发丝,让水能浸透每一处,动作很慢,很轻。


    舒瑜垂着眼,注视着地上的水洼,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上方移动,指腹带着薄茧,时不时蹭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舒瑜只觉后腰一阵发麻,浑身起了起皮疙瘩。


    热水冲了一会儿,他挤了洗发膏。


    从发顶开始,一点一点揉搓。


    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揉到耳后,指腹擦过那一小块皮肤,舒瑜一颤,脖子瞬间僵住。


    厉关岳动作一滞,没说话,继续往下。


    泡沫越揉越多,舒瑜闭着眼,觉得浑身又酥又软,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迷迷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闭上眼睛。”


    冲干净泡沫,一条干毛巾盖在她头上。


    舒瑜抬手想接,却被他避开了。


    “别动。”


    厉关岳站在她身后,隔着毛巾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慢慢把水分吸干,好一会儿,他把毛巾移开,用手拢了拢她湿漉漉的发尾,似有意又似无意。


    舒瑜低着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耳朵已经红透了。


    舒瑜用力闭了下眼,猛地起身,差点撞上厉关岳:“谢谢你,我、我回屋了。”


    厉关岳低头看她,舒瑜看不懂他的目光。


    她呼吸一顿,只觉得空气忽然变得稀薄。


    她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只听他温吞的声音传来:“好。”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门口。


    “等头发干了再睡。”他说。


    舒瑜逃回房间,细喘着气坐在床边,觉得自己急着离开的姿态有些狼狈。


    啊啊啊,她到底在慌什么?


    可恶。


    舒瑜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