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酒真是万恶之源!

作品:《我的夫人总在和我互相算计

    “不想学就不要学了。”


    裴明哲看着沈知微就差咬毛笔了,再也忍不住开口劝起来,演戏而已,没必要真的为难自己。


    但沈知微却摇了摇头。


    “三年孝期很快就会过去,咱们还不知道需要调查多久,万一真的顺利完婚成为当家主母,这些东西都是要我学的。哪怕是演戏,我也要演全套才行。”


    话虽如此,沈知微还是挠头叹气,一脸快疯了的模样。


    “即使你真的成为裴家的当家主母,这些你不喜欢的东西也不需要你学,李伯能信得过。”


    明明应该很感动的时刻,沈知微却不合时宜的想着,要是李管家在场,估计会因为裴明哲这句话激动的涕泪横流吧?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李伯和忠伯似乎在暗暗较劲,都想要成为裴明哲心中最好的官家,幼稚的不得了。而且他们这种较量并非身为下人的危机感,而是作为长辈的宠溺心,他们对裴明哲真的是当成自家孩子对待的。所以沈知微也从未将两位长者当做下人,反而很是尊重。


    “那不行,李伯都多大年纪了,你还真想让他做一辈子管家吗?”


    “他会哭的……”


    这可不是裴明哲夸张,李伯要是知道沈知微有意让他早点退下来休息,估计下一秒就要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了吧?


    “那我给李伯物色一些副手帮衬着点儿吧。”


    沈知微深思熟虑过后,也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管家的天分,不,应该说真的不爱管家。非要管还是可以的,但是耗尽心力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痛苦了,还是算了吧。


    想了想,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脑中快速把可以帮忙的下人小厮全部都过了一遍,决定让沈言沈语去查查底细,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当成副手来培养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她端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想了想又给裴明哲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很是平常的动作却因为指尖轻微触碰之后变得尴尬起来,那猛地回缩的动作把茶杯打翻了。场面一度变得死一般的安静起来,裴明哲看了一眼沈知微,恰巧对上她偷瞄的小眼神,两个人都好似做贼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事后又都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可再看过去又觉得不合时宜。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紧张焦灼,令人忍不住心跳加速,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了。


    沈知微眨巴了一下眼睛,尝试转移话题:“上次珍宝阁的掌柜说雪梅玉簪很适合我,仙王殿下也说雪梅图适合我,我真的和梅花那么相称吗?”


    “嗯,气质吧。”


    气质?说到冷艳高贵,这妥妥的是裴明哲啊,哪里像她了?


    裴明哲只是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着实是堵得慌。明明是亲手雕刻的雪梅玉簪,雕坏了那么多玉石才完成的成品,居然被收礼物的人直接退了回来。越想越觉得憋闷,到底还是憋不住,试探性出声了:“你很喜欢那副雪梅图吗?”


    “不如雪梅玉簪精致生动。”


    沈知微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她虽然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并不是很精通,可基本的欣赏能力还是有的。那画虽然好,可玉簪却更是上乘。可惜裴明哲是送给母亲的,不然她还真是想要留下的。


    “你喜欢的话,就留下吧。”


    裴明哲拉开抽屉,将那个装着雪梅玉簪的锦盒取了出来,递给沈知微。


    看着晶莹剔透的玉簪,沈知微楞了一下,这不是……


    她伸手轻轻摸索着光华水润的玉簪,那雪梅刻印就像是一朵朵精致的梅花真的开在了莹白的玉石上,真的非常精致了。联想到那么多人说过雪梅和她相配,她顿时有些恍惚起来了,难道这雪梅玉簪从一开始就是给她的?


    珍宝阁掌柜的意有所指并非要她转交给裴明哲,而是告诉她这东西其实是裴明哲特意为她挑选的?她抬了抬眸,还是觉得不妥,想要拒绝这份好意。可视线一转,留心到未合上的抽屉里还有一只丑到无法言喻的竹叶船,跳动的心脏瞬间加快了速度,像是要从喉咙里蹦跶出来一样。


    拒绝的话语在嘴里打了一个旋儿,变成了盈盈笑语:“那我就收下了。”


    她不该要的,但,莫名想要。


    沈知微摸了摸玉簪,看见裴明哲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也舒展了眉眼,将玉簪递到他眼前:“你书房没有梳妆镜,可否为我戴上?”


    “好。”


    裴明哲似乎也有些愣怔,没想到她会如此要求,可还是取过玉簪,珍而重之的轻轻插在她的发髻上。她一直都不喜欢繁复的装扮,京城最大的珍宝阁就在他的名下,她却从未买过什么珍贵的首饰,不然他精心雕刻的玉簪也不需要用这种曲折的方式送给她。


    起初有些素净的装扮在雪梅玉簪的点缀下,显得别有风情。明艳的姿容却偏有梅花的风骨,其实沈知微并不了解自己,她骨子里的那股韧性,很多男子都望尘莫及。


    看着亲手雕刻的玉簪插在娇艳如花的女孩如云青丝里,裴明哲此刻心中的涟漪真的无法抑制,一圈一拳漾开的波纹美到令人迷醉。


    “你……”


    “叫我子安吧,我的家人都这么叫我。”


    沈知微一顿,点点头:“我叫袅袅。”


    房内的温度突然升高了,怎么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呢?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沈知微抿了抿唇,挠了挠脸,索性说要去研究一下给秦流月的药膳配方,躲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房后,她却根本看不进去医术,就连配方也是毫无思绪,不知道如何配置才好。叹了一口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玉簪,心绪更乱了。


    刚刚应该没有看错,曲水流觞宴时她折的那条竹叶船不是不见了,而是被裴明哲收起来了。当初她会特意找这条船,也是因为太丑了,想要悄悄回收毁掉。她不要的东西却被那么珍重的收在了抽屉里,裴明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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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些什么呢?


    不过,不可否认的,心里是真的非常温暖,被人惦记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既然裴明哲能说出有她的地方才是家,那便是真的在乎她吧,不是都说酒后吐真言吗?


    如果她真的能够未来,她希望她的未来有他。


    裴明哲此时坐在书房里也并不平静,昨夜醉酒,所有人都觉得是因为今日不用上朝,他才和朝臣们放纵一番。实则不然,是酒酣之际那些人对沈知微的诸多贬低,让他觉得生气。


    “裴大人,既然遇上了孝期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孝期内寻个由头给那孤女许配人家,那不就行了吗?”


    “皇上都赐婚了,别乱出馊主意了。”


    “哎呀,皇上心疼裴大人,定时不会怪罪的。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女,怎么配得上呢?”


    “裴大人虽然年轻有为,可官途漫长,何必为了民间孤女有碍官声呢?”


    他闭了闭眼,这些污言秽语真是难听至极,若不是当时已经酒醉,早就已经拂袖而去了。好在当时还没有醉得那么彻底,第一时间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什么时候我的家事也需要别人操心了?如果真那么闲,不如让我翻翻旧账如何?”


    果然,此言一出,全场人闻之色变。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官场本就是一团污浊之水,有资格进入正殿在皇上跟前禀告朝事的大臣,又有哪个可以真正做到大公无私呢?


    裴明哲手握情报网,又可观星识人,或多或少都能让大臣们欠下不少人情。不然就只是因为皇上重视钦天监这种理由,又怎能让他成为朝中重臣呢?


    他此刻的冷言冷语也顿时就让因为酒醉口不择言的人都清醒了不少,大家都讪讪的转移话题,唯恐被记恨上。


    可再怎么热情款待,裴明哲也没有继续聚会的心情了,喝了几杯酒假装体面,便借口告辞了。


    场面刚刚一度尴尬,自然也无人敢留。


    昨晚回到裴府之后,他并不打算惊动沈知微,可没想到迷迷糊糊睁开眼居然见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那时候他便在想,这素净的装扮还是得配上自己亲手设计雕刻的雪梅玉簪才行。


    心中的眷恋在难得的醉意下被无限放大,他居然如此不理智的拉着她的手度过了一夜。


    真是太大意了!


    酒这东西,果然还是碰不得。


    他叹了一口气,逼着自己不再多想。沈知微天生凤命,一出生便已预料到了结局,他们其实没有未来,都是注定的。


    眼神下移,突然顿住了,抽屉没关上,里面那艘惨不忍睹的竹叶小船正歪歪扭扭地躺着,显得更丑了。


    裴明哲嘴角一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宿醉未醒的关系,他觉得头更疼了。


    不该喝酒,真的不该喝酒的。不仅大意,就连做事也如此思虑不周。


    酒当真是万恶之源!


    沈知微应该什么都没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