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以救命之恩要挟

作品:《锚定那个反派神明

    西芙娜指了指门外,小声问梅尔温:“外面的人来干嘛?”


    梅尔温摇摇头,低沉着嗓音问:“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教堂门外传来一个带有磁性嗓音的男人声音:“我头很痛,想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我也是光明神的信徒。”


    声音很熟悉,西芙娜好像从哪里听到过一样。


    西芙娜从门缝中扒着看外面人的样貌,黑色卷曲的长发搭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像珍贵的宝石,穿了一身黑色长袍,上面有暗金的花纹。


    西芙娜总结:气质很好,不像坏人,手里也没有伤人利器。


    西芙娜向梅尔温挤眉弄眼:“要让他进来吗?”


    梅尔温也从门缝看到外面的情形,门外的整个人很无害,教堂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梅尔温打开了教堂的大门。


    “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多余注塑的地方,但您可以在跪拜神明的垫子上将就一晚。”梅尔温热情地招呼着男子。


    西芙娜打着哈欠汲着拖鞋往侧殿走。


    “西芙娜,你又装不认识我。”低沉的嗓音像小提琴一样缓缓倾斜而出,男人没搭理梅尔温,而是喊住了西芙娜。


    西芙娜猛地转头,瞌睡醒了一大半,熟人?


    西芙娜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


    黑色的头发多见,琥珀色的眼睛倒是少见,但是不细看与黑色的瞳孔没什么区别。


    到底是谁?西芙娜眨眨眼,并没有把眼前的男人和脑海里模糊的任何一张人脸对上。


    她看人就像人看大熊猫一样,同样差不多的体型,差不多的眼睛,都顶着两个黑眼圈,西芙娜分不清哪只是团团,哪只是圆圆。


    “这才多久没见,我这个救命恩人也能忘记。”男子冷冷嗤笑一声。


    救命恩人?


    西芙娜又确定了一遍发色,头发长短,这种发型的人很多,她记不得都有谁。


    近期救过自己的也只有火场上那位。


    但是那位看起来好圣洁,和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没有一点关系。西芙娜略带疑惑地开口:“你是大祭司?”


    伊格内修斯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梅尔温感受到他们之间奇怪的氛围,恍然大悟,找借口遁走:“原来你们是熟人,还是救命恩人那种,我这就放心了,你们先聊,我去睡觉。”


    梅尔温将教堂正殿的大门锁上,回到自己屋子里还留了个门缝。不全是为了偷听八卦,他也怕西芙娜这位美丽的小姐出什么事。


    西芙娜找借口寒暄:“上次多谢我救……多谢你救我。不好意思嘴瓢了。”


    西芙娜连忙用手捂着嘴,尴尬一笑。


    伊格内修斯漫不经心抚了抚袖子,锐利的目光射向西芙娜,开口道:“既然我上次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西芙娜在心中默默吐槽,难不成是要她以身相许?她的世界电视剧都是这么演: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西芙娜压下自己奇怪的念头,大祭司无欲无求,肯定不会是这种要求:“那祭司大人,您想让我怎么做?”


    伊格内修斯倒是没有为难她:“治好我的头痛。”


    西芙娜面带难色,她并不精通医理:“我尽量帮您治疗头痛,毕竟我不是真正的医生,我的治愈术也不精通。”


    西芙娜顺杆往上爬:“听说您的魔法天赋卓绝,能否传授我治愈术?”


    伊格内修斯瞥了西芙娜一眼:“你治好我的头痛再说其他的。”


    “嘭嘭嘭—”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西芙娜和伊格内修斯的谈话。


    “请问有人在吗?我看到烛火还没有熄灭,想来借宿一晚。”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西芙娜透过门缝看到一位美丽的长着精灵耳的女士,她扯着嗓子询问梅尔温:“梅尔温,有位女士来借宿,我们要留下她吗?”


    梅尔温没有直接答应,他从屋子里走出来:“她来的话只能和你挤在一起,你们愿意吗?”


    西芙娜点了点头:“我没关系。”


    外面的女士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可以挤在一起。”


    梅尔温给外面的女士开了门,琳薇尔一进教堂就看见了破布娃娃一样的西芙娜,她热情地介绍自己:“你们可以叫我琳薇尔。”


    “我叫梅尔温,这是西芙娜,这是……”梅尔温用眼神示意着西芙娜介绍一旁冷淡的男人。


    西芙娜尴尬一笑,她也不知道叫什么。


    伊格内修斯冷笑,不记得他模样也就算了,连名字都记不住,最后伊格内修斯自己开口:“我是西芙娜的病人,沃伦先生。”


    西芙娜深深看了伊格内修斯一眼,这加的什么抽象前缀?


    梅尔温是个老年人,很明显已经撑不下去,他打着哈欠:“晚安,女士们还有先生,我要去睡觉了,祝你们好梦。”


    “好梦。”


    西芙娜和琳薇尔和梅尔温搞过别后直接去了侧殿收拾,琳薇尔拿了一个小箱子。只剩下伊格内修斯在正殿。


    琳薇尔在一旁收拾行李,西芙娜坐在书桌前给艾瑟拉写信,询问母亲的近况。


    “我姐姐自小走丢,我来找我姐姐回家。”琳薇尔露出怀念的神色。


    “我在找精灵族。”西芙娜手中的羽毛笔刷刷作响。


    “精灵族?”琳薇尔扭头看了西芙娜一眼,眼睛转了一圈,继续收拾她的衣物。


    “我母亲生病了,据说精灵族的治愈术独一无二。”西芙娜停下笔,目光呆滞望向窗户外。


    琳薇尔接着问:“你母亲是什么疾病?”


    西芙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医学解决不了的事,才会寄托到旁的身上。”


    西芙娜将写好的信纸吹了吹,晾干折起来装进信封。


    琳薇尔也换好了睡袍,她吹灭蜡烛。


    “睡觉吧,祝你有个好梦。”


    “你也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没睡着,卧室里只剩下她们沉重的呼吸声。


    正殿内的伊格内修斯坐在光明神雕塑的手臂上,闭目养神。


    早上,天还没有大亮,梅尔温就已经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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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比梅尔温气得更早。


    教堂的大门已经打开,门口是临风而立的伊格内修斯。


    梅尔温感叹道:“年轻人就是有无限精力。”


    琳薇尔起的也很早,就只剩下西芙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西芙娜揉着疲惫的眼睛,一个念头突至:“沃伦先生,您不会一路都在跟踪我吧?”


    这是个偏远小镇,大祭司再怎么路过也不会路过这里。


    没想到站在大殿中的伊格内修斯大大方方承认了:“你那天医术和治疗术都很好,我希望你治疗我的头疾。”


    西芙娜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就开始问伊格内修斯的症状:“你只有头痛吗?头痛多久了?痛一次多长时间?体温高吗?咳嗽鼻塞吗?”


    伊格内修斯打断了西芙娜的夺命连问:“只有头痛,你不是会制香?”


    伊格内修斯呼吸绵长:“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头痛会缓解,你按照你身上的香味给我制香。”


    好奇怪的要求,但这是救命恩人,西芙娜不情愿地点头。


    他们谈话的时候,琳薇尔也从侧殿走了出来。见他们说完,琳薇尔用扇子戳了戳西芙娜。


    “你什么时候出发?寻找精灵族有线索吗?”


    西芙娜拿出她的罗盘:“这个可以指向精灵族的存在。”


    西芙娜叽里咕噜念着咒语,她手中的罗盘疯狂转动。


    咒语停下,罗盘的指针陡然停住,西芙娜抬眼一看,罗盘指向了琳薇尔。


    琳薇尔拿着扇子吃惊地放在嘴上:“你这罗盘不会坏了吧?”


    西芙娜尴尬地把发丝拢在耳后,最后她眼睛一亮:“这个罗盘应该指的你的方向,只是你恰好在这个方向。”


    琳薇尔点头:“我听梅尔温说你是从炽垣西亚大陆中心过来,那里消息传播迅速且繁多,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打听我姐姐的下落?”


    “你姐姐叫什么名字?现在多少岁了?”


    琳薇尔一手拿着折扇无意识地敲击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塞拉,现在多少岁我也记不清……大概走丢几十年了?”琳薇尔努力回忆着。


    西芙娜听到这个名字时,眉毛蹙成一团,她的母亲没有说过自己还有个妹妹。


    她的母亲是个孤儿,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西芙娜谨慎地问着:“那你的姐姐长什么模样?”


    “她有着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瞳孔,长得很漂亮。”琳薇尔回忆中带着甜蜜,她姐姐自然是最好看的。


    西芙娜微微放下心,大概是名字重复了。


    而且琳薇尔看起来和自己一样年纪,要找的可能不是姐姐。


    琳薇尔失落地叹气,西芙娜收了罗盘去洗漱。两个人谁也没发现伊格内修斯已经消失在原地。


    洗漱完,西芙娜又用罗盘锁定精灵族位置。


    裹脚布一样长的咒语念完,西芙娜看向指针的方向,琳薇尔正愁眉苦脸坐在床沿上踢着腿。


    西芙娜走出教堂,又念了一遍咒语。


    指针停下,她心脏怦怦跳地看向指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