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各怀心思

作品:《天崩开局:在古代靠脸吃饭

    直到卢震坐上马车后,整个人仍是有些懵。


    见卢震如此呆傻,倒激起了侯元兮些许同情。


    “还好你没跟他赌些什么!”


    “他?”卢震一时没反应过来。


    侯元兮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补救道:“我是说太子殿下!还好你没和太子殿下赌什么!”


    卢震还是没注意到侯元兮言语中的漏洞,一个小小的校尉如何敢用一个“他”字来指代太子。


    他这会儿的心思都放在了对秦枫心思的揣摩上。


    在卢震的预计中,秦枫或许百般阻拦,或者会另提他法,但绝不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


    要知道一但让他来担任这个角色,对方就没有做手脚的机会了。


    除非……


    卢震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这马车里可都是太子的亲卫,对方会不会把自己载到某个荒郊野外,就地杀了掩埋。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很多时候这种手段和解决问题效果一致!


    特别是在打击异见者上!


    而他卢震正是一个提出问题的异见者!


    卢震一时间汗如雨下,搞的一旁的侯元兮有些纳闷。


    虽说已经进了六月,可今天明明不热啊!


    自己穿了一身铠甲都没流这么多汗,眼前人就穿一套薄衫流汗流的跟瀑布一样,着实有点夸张。


    怕不是有什么病吧?


    侯元兮忽然想起了平日秦枫为了吓她给她讲的各种病症,特别是什么丧尸病,简直恐怖。


    不仅发病的人会变成不怕刀枪见人就咬的怪物,就连被咬的人也会变成怪物!


    这人难不成也是得了这种病?


    那该如何是好?


    自己这会儿该直接跳车吗?


    万一要是不是,岂不是白白让同袍笑话了?


    可万一是呢?


    侯元兮自己可不想变成没有理智见人就咬的怪物。


    除非她面前是秦枫,那她变了怪物后肯定要狠狠咬上秦枫几口。


    之后秦枫又会变成怪物咬她,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啃来啃去。


    不知道怎么的,侯元兮脑海中恐怖的氛围忽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片片绮丽。


    侯元兮种种古怪的表情在此时的卢震看来更是可怕。


    听说花怜生手下有一个变态女囚营,里面的女囚犯个个杀人不眨眼,还有一些奇怪的爱好。


    这个看起来颇有几分俊俏的妹子难不成也是从那地方出来的?


    对方在想什么?是杀了自己如何处置自己的尸体,还是杀之前如何享用?


    两人就这么格怀心思坐在一架马车上驶向了远方,直到一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下,有士卒通报目的地到了,侯元兮才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摆脱出来。


    侯元兮佯装擦拭了一下额头几乎不可见的汗珠,接着用手扇了扇脸颊。


    “这天可真热啊!你说是不是?”


    卢震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是挺热的,打炉边是万万不合适的!当然烹煮也是不行的,最好……”


    卢震快要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觉得无论说哪一种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侯元兮白了他一眼,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家伙,没想到是个吃货!


    这荒郊野外的怎么就想着这些美事呢?


    脸上的红晕被这么一打岔倒是消散的差不多了,侯元兮利爽地跳下马车,接着一脚踢在车辕上。


    “差不多行了!赶紧出来吧!有时候话就赶紧说,我们还赶着回去呢!”


    听到侯元兮这话,卢震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是自己留遗言吧?


    卢震表情惨淡地从马车里下来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孟子》的舍身取义篇,于是张口就道: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侯元兮看卢震的表情也有些震惊了,这人是真爱吃啊!


    居然开始做起吃熊掌的梦来了!


    卢震正准备继续往下背,结果被侯元兮呵斥道:“差不多就行了,你想累死我吗?”


    侯元兮觉得,真让这家伙继续往下报菜名,等会自己发电报不是要发到手酸?


    侯元兮抬起手腕,上面有一支精致的罗盘表。


    这玩意儿除了秦枫的两位夫人,其他人包括秦枫自己都没有。


    这次为了确定好发报时间,秦枫这才让工匠们又拿剩余的零件赶制了一只腕表送给了侯元兮。


    对此侯元兮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美极了!


    那家伙说的,指针到最右边的就是申时开始的时候,自己要在那个时候发送电报,那他在国子监就能收到讯息。


    眼看马上就要到申时了,侯元兮连忙指使人从车上搬下来发电机,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架好。


    接着便是一名士卒坐到发电机上,用力地踩着踏板。


    卢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对方这么大阵仗是准备做什么?这帮人到底准备如何处理自己?


    然而侯元兮此刻哪里有空理他,她这会儿正费力地翻阅着秦枫编撰的拼音编码和莫斯编码,试图将刚刚卢震的“吃货宣言”翻译成电报发出去。


    等到侯元兮发完电报,几名轮流踩踏板的士卒都快累个半死了。


    搞定了一切的侯元兮和同伴一起将设备搬上车后,这才叫上了卢震。


    “发什么呆啊?你还走不走?”


    “走?走哪儿去?这里还不够好吗?”


    侯元兮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有病吧?真当自己是来游山玩水的了?


    而且这附近就一些麦田而已,有啥好看的?


    侯元兮难得计较卢震内心是什么心思,使了个眼色,几名同袍拖着有些疲软的身子将卢震强行架上了马车。


    直到卢震赶回了国子监,都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自己的同学过来询问他。


    “声达,你说的是不是孟子的“鱼,我所欲也”?”


    卢震默默点了点头,接着才面露惭色道:“事到临头才知舍生取义的艰难!我真是愧对圣人教诲!”


    几名同学不可思议地看向卢震,“你是不是和太子殿下串通好了,故意来诓骗我等?”


    卢震猛然遭受这种不白之屈,顿时委屈极了。


    尤其是刚刚他都准备舍身取义了,虽然事到临头难免害怕,可他绝没有摇尾乞怜,何来串通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