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反派原配不想死》 曲泠玉说完之后,车厢里顿时落针可闻。
马车正从一处热闹的地方经过,外面有人在表演吞剑。长剑被完全吞下时,周遭响起一片喝彩叫好声。
马车从这片喝彩叫好声中穿行而过后,孟芙才倚在车壁上,抬眸看向对面深情款款的曲泠玉,点评道:“曲泠玉,你话说得很让人心动,但你这演技不行啊!看着太假了。”
这又是出乎曲泠玉意料之外的答案。
曲泠玉顿时笑得肩膀抖动,但却还不忘问:“那日后我多练练,争取让春娘满意?”
这快一年的相处里,孟芙已经习惯陪曲泠玉演戏了。
听到曲泠玉这话,孟芙便摇着团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成啊,正好让我看看曲大郎君的能耐。”
“春娘放心,下次我保证说得让你满意。”
“那我拭目以待。”
他们二人之间没有你侬我侬,只有强烈的胜负欲。
他们回到侯府时,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中了。
因曲泠玉腿脚不便,马车从车门驶进,一直行至二门时才停下。
护卫们将曲泠玉抬下马车后,曲泠玉吩咐:“将我带回来的那个人找个地方安置,再请个大夫来替他医治。”
护卫领命带着那个少年离开了,孟芙则推着曲泠玉回了静安居。
静安居今日当值的下人皆在院中候着,看见他们二人回来,小荷忙带人迎了上来。
“郎君和娘子回来了,饭菜和热水都备好了,郎君和娘子是先用饭还是先沐浴?”
“我们在外面用过饭了,直接让人将热水抬进来吧。”孟芙看向曲泠玉,“你先还是我先?”
曲泠玉道:“春娘先吧。”
孟芙也没跟曲泠玉客气,她舒舒服服沐浴一番后,换了身寝衣便扑到床上。
有权有势真好,夏日不但屋里可以用冰鉴,床上铺得还是温润清亮的玉簟。
躺在床上的孟芙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抱着怀中的竹夫人在想今晚救下的那个少年。
虽然曲泠玉说,他是从府中下人口中知道哪个酒楼的存在,所以想去碰碰运气。但是今夜曲泠玉看到那个少年的眼神,却让孟芙怀疑,曲泠玉是认识那个少年的,且他今夜十有八九也是冲着那个少年去的。
孟芙胡思乱想了一阵,但转头又释然了。
好奇害死猫,现在她和曲泠玉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管曲泠玉干什么,只要不伤害她,就随他去。
毕竟府里这样的情形,若曲泠玉不想办法添置一些可用之人,他们只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曲泠玉再出来时,孟芙已然睡着了。
为了不再出现昨晚的那种情况,曲泠玉坐在床边看了孟芙好一会儿,然后抬手往香炉里扔了一颗香丸。
曲泠玉幼年被卖后,曾被一对做香料生意的夫妇卖下。
那对夫妻成婚多年始终没有子嗣,而那家妇人善妒不许丈夫纳妾,所以便从拐子手上卖了曲泠玉。
曲泠玉在他们家待了六年,起初那对夫妻将他当亲生儿子养,让他读书识字,教他辨别香料以及如何制香。
但后来那家妇人在曲泠玉十岁那年生了个儿子,之后他们觉得曲泠玉碍眼,转头就又将曲泠玉卖掉了。
但如何制香,曲泠玉却学会了。
曲泠玉知道,回到盛京后,侯府的事情不少。所以在上京路上夜里歇息时,他以领略当地风土人情为由,陆续在各处买的香料,然后白日赶路时,他在马车里自己慢慢制成了香丸。
香料既可以制成香丸让人芬芳宜人,亦可以做药。
很快香炉里便腾起了乳白色的袅袅轻雾,躺在床上的孟芙睡得愈发沉了。
曲泠玉熄了灯,屋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静安居的下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二人夜里不需要人守夜,是以见卧房熄了灯,下人们便都各自歇息了。
孟芙这一觉睡得很香,等她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身边也早已经没有曲泠玉的身影了。
孟芙也没叫人,除了繁琐的发髻不会梳之外,其他力所能及的事都是她自己做。
但在换衣裳的时候,孟芙无意间闻到了自己寝衣上有股淡淡的香气。
这股香气不是她昨晚用的香胰子香气,而是一股陌生的香气。
“娘子,您醒啦!”小荷撩开竹帘进来。
孟芙回过神来,应了声,暂时将心底的疑惑压了下去。
今日孟芙仍旧要与何芷一同管家,孟芙听得头大如斗,恰好何芷今天将她儿子也带来了。
她儿子如今刚过周岁,虎头虎脑的看着十分可爱。
小孩子在屋里待不住,咿咿呀呀的想去外面玩儿。孟芙懒得听侯府的琐事,便抱着那孩子到廊下青花瓷缸旁看鱼。
青花瓷缸里养着两尾红白相间的鲤鱼,此刻正在水里摆尾游动。
小孩子看到鱼很高兴,手舞足蹈地那儿啊啊呀呀的叫着。
林姨娘过来时,就看见孟芙抱着何芷的儿子站在青花瓷鱼缸前,小孩子探着身子往鱼缸里看。
林姨娘吓了一跳,只当孟芙要对何芷的儿子不利。她当即冲上去抢过孩子,怒目瞪着孟芙:“你做什么?”
孟芙还没来得及解释,林姨娘又扭头骂孟芙身后的婆子丫鬟们:“你们都是死人不成?让你们照顾小郎君,你们个个都偷着躲懒,回头我就去禀侯爷,把你们都发卖了。”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在里面理事的何芷。何芷步履匆匆出来,就见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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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哇哇大哭的被林姨娘抱在怀中。
何芷忙上前将儿子接过,一面拍着儿子的背轻哄,一面问:“这是怎么了?”
孟芙直接指着何芷儿子的乳母:“你来说。”
“小郎君要看鱼,大娘子抱着小郎君在瓷缸前看鱼时,姨娘突然冲过来,小郎君估计被吓到了。”乳母如实说了。
林姨娘一愣。先前她看见孟芙抱着孩子站在青花瓷前,孩子半个身子悬在青花瓷上方,她吓了一跳,还当孟芙要对孩子不利,所以她才会冲过去,撕下伪装呵斥孟芙。
此刻听乳母这般说,林姨娘心知自己误会了,忙道:“刚才是我关心则乱,还请大娘子别放在心上。”
说话间,林姨娘冲孟芙行了个福礼道歉。
其实林姨娘心底里并没有把孟芙这个村妇放在心上,但因孟芙是曲泠玉那边唯一的突破口,所以她才会处心积虑地拉拢孟芙。
但刚才看见孟芙抱着何芷的儿子,且那孩子大半身子探在水缸上方,她惊惧交加,一时忘了伪装自己。
此刻林姨娘懊悔不已,所以她将姿态放得很低。
孟芙看着这样的林姨娘,不禁想到了曲泠玉昨晚的话。
他在四岁那年的上元夜,被林姨娘卖给了拐子。
纵然林姨娘知道,曲泠玉不是她的亲儿子,可被调换过后的曲泠玉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且那时曲泠玉也曾唤过她阿娘。
“姨娘既这般疼爱孙子,倒是让我有些好奇,当年曲泠玉养在姨娘膝下时,姨娘可曾这般疼过他?”孟芙骤然发问。
林姨娘闻言身子一颤,她猛地抬眸,就见孟芙神色嘲讽地看着她。
林姨娘脑子里嗡的炸开了。
孟芙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是不是曲泠玉跟她说了什么?难不成曲泠玉还记得当年的事情?
当年曲泠玉只有四岁,他怎么可能会记得呢?
林姨娘心里很害怕,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反而还努力挤出笑:“那时我尚不知道他们二人被调换过,我自是拿他当亲儿子疼……”
这话虚伪得令孟芙作呕。孟芙懒得再同林姨娘虚与委蛇下去,直接同何芷说了声,就回静安居去了。
孟芙回去时,郝太医还在给曲泠玉施针。
曲泠玉两条腿上密密麻麻扎了许多银针,看得孟芙眼皮子直跳。
孟芙觉得曲泠玉是个狠人。为了让林姨娘对他放松警惕,他宁可每天被郝太医扎成刺猬,也不肯泄露他如今已经能站起来的事实。
那些银针看得孟芙晕眩,孟芙转身正要走时,脚不小心踢倒了曲泠玉放在榻上的靴子。
孟芙下意识俯身将他靴子扶起时,却意外看见了曲泠玉的靴底有泥。
孟芙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