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反派原配不想死

    自从萧明棠带着曲泠玉和孟芙去了趟国公府后,侯府里一下子就变得和睦起来了。


    林姨娘的身体突然痊愈了不说,她还每日勤勤恳恳态度恭敬地在萧明棠院中端汤送药地为萧明棠侍疾,尽心体贴的程度甚至比佩兰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芙一看林姨娘这般模样,就知道林姨娘心里定然在憋着坏呢!


    而何芷与孟芙想得到一起去了。


    先前林姨娘买通主院的王婆子意图给萧明棠下毒一事,最终被何芷悄无声息地压了下来,并未报给萧明棠。


    此番见林姨娘这般殷勤地为萧明棠侍疾,何芷心中十分不安。


    “母亲身体不适,按说该儿媳侍疾才是。”这日来萧明棠这里请安时,何芷同萧明棠道,“母亲,如今府上的事情大嫂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上手料理应当也不成问题的。不如从今以后,我与大嫂每日轮换,一人来母亲这里侍疾,一日料理府上事情?”


    坐在一旁当陪衬摆设的孟芙猛地抬眸。


    让她装装样子侍疾她还可以,让她单独料理府上的琐事,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孟芙正要说话时,萧明棠淡淡瞥了她一眼。


    孟芙收到萧明棠的视线,顿时又老实的坐了回去。


    得,这是她没有发言权的意思。


    萧明棠倚在软枕上,温声同何芷道:“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但我这里有下人照顾呢,你不必挂心我。我眼下最放心不下的你大嫂,府里的事她什么都不懂,还得劳你多教着她些。”


    “母亲……”


    何芷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已被萧明棠握住了手。


    萧明棠轻轻的拍了拍何芷:“原本该我这个做婆母的亲自教她的,但偏生我这身子不争气。阿芷,你就当帮帮母亲。”


    萧明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何芷自然无法再拒绝。


    但何芷的心头却始终萦绕着一股不安。


    这天傍晚,曲泠晏归家后,换了身衣袍就将儿子抱在怀中逗弄。


    何芷直接将儿子接过交给乳母抱下去,然后将曲泠晏拉回到内室。


    “怎么了?这么神秘兮兮的?”曲泠晏笑着问。


    曲泠晏的长相随了林姨娘,他脸型柔润眉形舒展柔和,尤其是那双瑞凤眼更是与林姨娘的一模一样。


    也是因为这双眼睛,萧明棠才对曲泠晏的身份生了疑。


    但与林姨娘的伪善不同,被萧明棠养大的曲泠晏虽然样样不拔尖,性子也有些软弱,但心肠却很良善。


    何芷同曲泠晏说了林姨娘最近在为萧明棠侍疾一事。


    曲泠晏听完后,却并非同何芷那般忧心,反而高兴道:“看来姨娘终于想通了。真好,以后咱们府里又能和和睦睦的了。”


    何芷听到这话,只觉不可置信。


    “郎君觉得,姨娘是真心在为母亲侍疾?”


    “自然是真心的了,阿芷,你不要整日疑神疑鬼了,咱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不好么?”


    曲泠晏说完之后,见妻子脸色不大好,又觉得自己话说的重了,便扶着妻子坐下,给她倒了盅茶,声音又放柔几分解释:“上次王婆子那事我问过姨娘了,姨娘说那就是个误会,而且王婆子也说没那回事。”


    先前林姨娘让邹妈妈买通王婆子,意图给萧明棠下药那事,何芷虽然压了下来,但私下却告知了曲泠晏。


    当时曲泠晏怒气冲冲去找林姨娘,结果回来之后曲泠晏却说,那只是一场误会。


    除此之外,曲泠晏还跟她说:“我虽是在母亲膝下长大的,但姨娘到底是我的生母,阿芷你是她的儿媳,平日该给的敬重你还是得给她。”


    何芷一听这话,就知道林姨娘又在曲泠晏面前哭诉她拜高踩低了。


    当时她有意要同曲泠晏分说明白,但却被曲泠晏打太极将此事绕走了。


    今日见曲泠晏又是这般态度,何芷只觉得心惊。


    曲泠晏耳根子软这件事,刚成婚不久何芷就发现了。但萧明棠虽然冷傲强势,可自从他们成婚后,萧明棠从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是以何芷觉得,曲泠晏耳根子软也不是什么大的毛病。


    可林姨娘是曲泠晏生母的事实被揭开后,何芷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当年他们兄弟二人被李代桃僵调换一事,虽然林姨娘推了个替罪羊出来,但明眼人都清楚,背后筹划这一切的人是林姨娘。


    但偏偏曲泠晏却与安阳侯一样,林姨娘梨花带雨哭诉一通,他们就信了此事与林姨娘无关,全是那婆子所为。


    到现在,林姨娘想要谋害萧明棠的意图那样明显,曲泠晏却仍信林姨娘的鬼话。


    当初何芷之所以答应嫁给曲泠晏,一则是萧明棠很喜欢她,且萧明棠曾同她母亲说过,若她嫁进侯府,婚后她绝不干涉他们小两口院子里的事情。


    二则是因为她觉得曲泠晏温柔单纯。


    可直到今日,何芷才发现,曲泠晏不是单纯,他是蠢。


    曲泠晏还在为林姨娘说话,但何芷却什么都不想听了,这一刻她甚至都不想看见曲泠晏这个人。


    何芷抽回自己的手,起身道:“屋里有些闷,我出去走走。”


    “阿芷……”曲泠晏下意识起身,想说他陪何芷一起去。


    但何芷却头也没回地出了门。


    何芷这会儿心里很乱,她没让下人跟着,只独自一人在府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阿芷。”有人唤她。


    何芷下意识抬眸,这才发现自己走到了花园里,而孟芙则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望着她。


    何芷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走进凉亭里才发现孟芙竟然在剥莲子。


    “大嫂想吃莲子的话,直接让厨房送些过来便是。”何芷好心提醒。


    孟芙笑了笑:“我是闲着没事儿做,剥着打发时间呢!”


    说着,孟芙递了个莲蓬给何芷:“你要不要也试试?”


    孟芙将莲蓬递过来了,何芷不好拒绝,便接过莲蓬在孟芙对面坐了下来。


    孟芙看得出来何芷这会儿有心事,不过虽说她们两人关系尚可,但远远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何芷既没有主动说,孟芙便也没问,而是一面剥着莲子,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何芷闲聊着。


    落日熔金,红霞漫天,有风拂过荷塘,带来阵阵清香。


    何芷心中的难过,非但没有消散,反倒被荷风吹得又泛起了涟漪。她很想同孟芙倾诉,但又觉得不合适。


    何芷坐不下去了,她将莲蓬放到桌上,起身道:“大嫂,我该回去了,不然瑜哥儿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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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何芷便要走,但却被孟芙叫住。


    “这是你剥的莲蓬,你拿着。”孟芙将装着何芷那份的莲蓬的碟子递给她,想了想,又说了句,“阿芷,这世上其他的人和事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何芷性子柔婉,自从他们到侯府后,她非但没有私下给孟芙使过绊子,反而在两人一同管家时,还毫无保留地教了她很多。


    孟芙将她的好都记下了,所以今日见何芷这般模样,她才忍不住开导她。


    何芷一愣,从小她学了很多礼仪规矩。但那些规矩都告诉她,没嫁人她得听父兄的,出嫁后她得听丈夫的。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世上其他的人和事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句话对循规蹈矩长大的何芷来说可谓是大逆不道,但在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何芷感觉到了她的心猛地颤了颤。


    沉默须臾后,何芷什么都没说,但却对着孟芙郑重行了一礼。


    何芷离开后,孟芙又在凉亭里剥了会儿莲子,直到天擦黑时才回了静安居。


    舒舒服服的沐浴更衣过后,孟芙抱着竹夫人就上了床。


    自从穿过来之后,孟芙的作息十分规律,每天日出而醒,日落而歇。哪怕到了盛京这般富贵迷人的地方,孟芙还是保持着这个作息。


    其实孟芙挺想出门逛一逛的,奈何曲泠玉现在在装腿没好,萧明棠病着,林姨娘那边虎视眈眈,她在盛京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每日在侯府里打转。


    孟芙抱着竹夫人翻了个身,就见曲泠玉往香炉里扔了颗香丸。


    那熟悉的香味甫一飘出来,孟芙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她飞快捂住自己口鼻的同时,怒目瞪向曲泠玉:“你又给我下药?曲泠玉,你能不能当个人!!!”


    有好几次,孟芙发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寝衣上有股淡淡的香气。而且每次闻到这股淡淡的香气,她前一晚都睡得人事不知。


    几次三番后,孟芙就猜,是曲泠玉趁她睡着后给她下了药。


    曲泠玉知道孟芙惜命,他解释道:“这香对身体无害,反倒有助眠的效果。”


    “无害也不行!”孟芙说完,直接从床上下来,抄起桌上的茶壶,将刚腾起袅袅白雾的香气泼灭了。


    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但泼完后,见曲泠玉望着她,孟芙心里又生了几分惧意,但她还是梗着脖子道:“现在林姨娘和安阳侯暗中定然都在盯着静安居的一举一动,若我睡得人事不知,万一你出门的事情露馅了,谁给你打掩护?”


    最后那句话,孟芙说得理直气壮的。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还能出卖你不成?”


    曲泠玉刚才不说话只是想逗一逗孟芙,如今听孟芙这么说,他愉悦的笑了:“既然春娘不愿意,那我日后夜里出门就不添这香了。”


    说完,曲泠玉将装香丸的瓷瓶又塞回了袖中。


    孟芙趁机问:“话说你晚上神神秘秘地出门干什么去了?”


    曲泠玉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看着孟芙:“春娘想知道?”


    “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孟芙飞快改口。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想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