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暴君起疑初步试探

作品:《暴君绑定了虐文女主系统

    宫人上完菜,尽数退了出去。


    “待会不管朕叫你做什么,你都绝对不能说出去。”


    萧煜阖上门,两臂撑在沈昭身体的两侧,面对面逼近道:“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去,明白了吗?”


    “那得看陛下要我做什么了。”


    沈昭仰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甚至凑得更近了些。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声近在咫尺。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萧煜率先移开目光,撤回了双手。


    他垂着头,眼神晦暗不明,嗓音低沉道:“你,打我。”


    沈昭眨了眨眼,故作惊讶道:“陛下,上回碰瓷还不够,这回你已经打算明目张胆讹我了吗?我真没钱赔医药费。”


    萧煜:“…………”


    他堂堂皇帝,竟然被当作坑蒙拐骗的穷鬼?


    因为系统的逼迫,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行动,正感到无比烦闷。


    经过沈昭这样一插科打诨,原本憋在心里头的火气,竟然不自觉消去了大半。


    他从怀里摸出来一袋银子,朝沈昭丢去:“拿好。”


    “好嘞!”沈昭身手敏捷,精准接住钱袋,笑容满面道,“这位客官,想要怎么打?上勾拳,下勾拳,还是左右勾拳?”


    说罢,她攥紧拳头,原地挥舞了几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萧煜默默后退,咳嗽了一声:“方才你在殿试怎么做的,现在照做便是。”


    “好。”沈昭捧着他的脸,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反而有点痒。掌心紧贴着脸颊,能感受到温热。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萧煜闭上眼,抿了抿唇:“加重点。”


    沈昭扬起手掌,用力拍了下去。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回荡在安静的房间。


    “不够,再来。”


    啪、啪——啪——


    手掌落到他脸颊,传来阵阵痛感。伴随着每次拍打,轻微的刺痛逐渐蔓延开来,丝丝麻麻覆盖过皮肤。


    直到萧煜原本白皙的皮肤,浮现出清晰的手指印。


    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叮咚——数量达标。据不完全统计,原著沈娇娇挨耳光的次数是13次。】


    【当前任务完成度70%,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请宿主继续努力~】


    萧煜脸颊泛红,眼底只有愠怒,没有半分所谓“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气质。


    反而有一种要当场拔剑暴起的感觉。


    他额头青筋猛跳,气得眼眶发红。


    堂堂九五之尊,能做到这种地步已是极致,怎么能忍受这等奇耻大辱?!


    系统没理会他,只是冷冰冰地说道;


    【时间只剩五分钟,请宿主抓紧。】


    沈昭垂下眼眸,如果再拖延下去,萧煜任务失败死亡,自己恐怕也会错失一次削弱男主光环的机会。


    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处理,实在不行只能用些损招了。


    她一抬眸,转瞬变为笑脸,不经意般问道:“陛下,你饿了吗?”


    “不饿。”萧煜皱着眉,眼底是遮不住的焦躁。


    沈昭却不慌不忙,揉了揉手腕:“可是我饿了,都没力气继续扇了。”


    萧煜眯起眼:“你是在威胁朕吗?”


    沈昭在桌旁坐下,撑着下巴反问道:“陛下不喜欢吃什么菜?”


    萧煜板着脸道:“朕都不喜欢。”


    【时间还剩四分三十五秒。】


    耳旁传来系统急迫的倒计数,他不由得呼吸急促了起来,改口道:“鱼,我不喜欢吃鱼。”


    “哦~”沈昭点了点头,从桌上夹了一筷子鱼,递到萧煜的唇边,拖长了语调,“啊——来,张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昭挑了挑眉:“陛下吃一口,我便继续扇。”


    萧煜脸色微沉,紧紧攥着衣袍。他没有说话,原地呼吸几瞬,缓缓张开了嘴。


    两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白色牙齿,隐约卷着深红色的舌头。


    沈昭盯着他的舌头,没忍住用筷子夹了一下。


    听说舌头长的人,都很会接吻。


    “你在做什么?”


    萧煜眉头紧锁,用牙齿咬了一下筷子,眼底带着几分警示。


    沈昭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歪了歪脑袋:“陛下,怎么了?”


    萧煜突然问不出口了。


    兴许是他多想了,说不定只是无意之举。


    “咳咳。”萧煜瞪了她一眼,含住筷子,咽下了鱼肉,“咳咳……太腥了。”


    他用手背抵着唇,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呼吸不畅,他的脖颈泛起一抹薄红。


    沈昭没忍住,伸出手想去摸。指尖刚碰到皮肤,萧煜便缩着脖子躲开了。


    看见他这副模样,沈昭忽然想起自己在街边曾见过的流浪猫,总是警惕而优雅地蜷缩在角落,用舌头舔舐着身上的毛发。若是有陌生人靠近,便立刻头也不回地跑开。


    “咳咳。”萧煜还是止不住地咳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他的脸颊涨得通红,吃力地挤出三个字,“……有鱼刺。”


    “陛下,多有得罪了。”


    沈昭不由分说抬起手,抓住萧煜的下巴,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手指搅拌着口腔,摩擦着柔软的舌面,捅进喉咙深处。


    喉咙口受到刺激,剧烈地收缩颤抖,包裹住手指。


    沈昭摸到了细长的硬物,指尖一扣,顺势带出了鱼刺。


    “咳咳、咳咳……”


    萧煜的胸膛上下起伏,发出低沉的喘息,像是猫猫低吼时的咕噜声。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眸泛着泪光,唇边犹带着水渍。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温馨提示,时间只剩三十秒。】


    【现在开始倒计时。】


    【29、28、27、25……】


    在系统机械的计数声钟,萧煜抬眸望向沈昭。因为先前呼吸不畅,他眼角渗出泪水,眼底泛着淡红。


    沈昭没有迟疑,抬手拍向他的脸颊。


    啪——


    【5、4、3……叮咚,扇巴掌任务进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听见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萧煜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捂着自己的脸颊,转头想跟沈昭说话,却发现身后没了人影。


    再一回眸,才发觉沈昭不知何时坐到桌旁,拿着碗筷开始吃饭了。


    萧煜:“……”


    难以形容的心情。


    简直一言难尽。


    他双手抱胸,坐到沈昭的对面。不说话,就纯盯着看。


    由于这股视线的存在感太强,沈昭只好放下碗筷,礼貌微笑道:“陛下看我做什么,莫非我如此秀色可餐?”


    这话一语双关,取常用义便是夸自己容貌美丽,若是取字面意思,便是另外的含义了。


    “好个秀色可餐。”萧煜冷笑一声,故意恐吓道,“朕不吃饭,吃你如何?”


    “论起姿色,我哪里比得过陛下。”沈昭面不改色,回答道,“非要说的话,也是我吃陛下,而非陛下吃我。”


    萧煜被噎了一下。


    每回跟沈昭说话,她总能找到刁钻的角度,用微妙的态度回怼。搞得他不上不下,实在是接不上话。


    沈昭见他词穷,趁机换了个话题:“陛下,关入大牢的那名考生,可否交给我处置?”


    萧煜怔了怔,才回想起大殿上口若悬河的那名白衣考生。若不是沈昭提起,他都快忘了这茬。


    “随你便。”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眼前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除了突然出现的系统,光是礼部尚书的死亡,还有科举舞弊背后的内情,就已经够忙活了。一介考生的去向,反而显得无足轻重。


    “但是……”他顿了顿,看向沈昭,“你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干预朕的事,明白了?”


    “哦。”沈昭低头应了道声。


    她只说明白了,又没答应下次不做。


    她下次还敢。


    沈昭吃得九分饱,摸着肚子,打了个嗝。


    萧煜兴致缺缺,勉强吃了几口,注意力全在沈昭那边。他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问道:“你是不是吃得比上次少了点?”


    沈昭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萧煜没听见回答,不知脑补了什么,又道:“朕在这里,是不是让你不大自在?”


    沈昭倒没想那么多,如实回答道:“是有点。”


    她都没办法跟自家小桃,好好放松吃饭了。上回就是因为萧煜在,小桃战战兢兢都没敢吃饱饭。


    萧煜垂下眼眸,看不出喜怒。沉默片刻后,他冷着脸,赌气般说道:“好,那朕每日来找你用膳。”


    说罢,他扭过头命令道:“德福,送她走。”


    沈昭不明白他这演得是哪一出,似乎莫名其妙心情就变差了。她想了想,只能归结为是暴君阴晴不定的设定。


    她抬脚跨过门槛,却听萧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朕不差你这点吃的,有想要的自己跟御膳房说。”


    “下次记得吃饱点。”


    沈昭脚步一顿,心情有些微妙。陛下这话听着像是嘲讽,但仔细听又像是叮嘱。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讨厌自己,还是关心自己。


    德福送她出了门,见左右无人,才附耳低声道:“沈小姐,平日里陛下不爱吃东西,经常是陈太傅盯着才吃几口。上回您提点了几句,太傅便不常来见陛下了。”


    “陛下胃口不好,跟您见面却总会多吃些。咱家瞧着心中欢喜,还请您多担待些。”


    说罢,他两手揣进袖子,朝沈昭弯了弯腰。


    沈昭扶住他的胳膊,客气道:“公公这是哪里的话,嘴长在陛下身上,吃多吃少哪能由我决定。肯定是多亏公公的操劳,才能端上来如此美味的饭菜。”


    德福深以为然。


    陛下食量非常小,吃东西极其挑剔,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低,咸淡必须适中。因为要求过于苛刻,经常逼疯宫廷御厨,他也没少跟着头疼。


    自从沈姑娘来了,陛下吃饭时总是分神留意她,便很少在饭菜上挑毛病了,自己也轻松了不少。


    沈昭见德福心情甚好,便从袖口掏出个钱袋,塞了过去:“不知公公可否帮个忙?”


    这是她方才扇巴掌时,从萧煜那里讨来的好处。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借花献佛这种事她已经是信手拈来。


    “这、这真是……”德福面露难色,把钱袋推了回去,委婉道,“咱家只是个太监,侥幸得陛下看重,实在是能力有限。”


    他有了上次的教训,可不敢轻易接这份钱。沈姑娘都有胆子扇陛下巴掌了,要是拜托的事比这还难,那就令人头疼了。


    毕竟沈姑娘能全身而退,他可未必能做到。


    沈昭笑道:“公公放心,我要拜托的事不难。我想寻个贴身侍女,免得累着我家小桃。”


    “原来是这点小事。”德福不由得松了口气,回道,“咱家这就安排人手……”


    “不,我已经相中了人选。”沈昭笑眯眯地说道,“劳烦公公帮我找一位尚衣监的宫女,名叫锦绣。”


    德福思量片刻,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个圆脸的年轻小太监立刻小跑过来,挠了挠脑袋,笑道:“师父,您喊我有什么事?”


    德福将他推到沈昭的面前,介绍道:“他叫小禄子,是个老实孩子。虽然头脑不灵光,但胜在腿脚勤快。他给沈小姐办事,咱家也放心。”


    他先前已经帮了沈姑娘一回,幸好陛下没心思计较,自己才能全须全尾站在这里。


    若是再次出面,哪天陛下怪罪起来,他也不好开脱。倒不如派自己的徒弟去,既可以做了这番顺水人情,又能让徒弟在沈姑娘面前露露脸。日后沈姑娘要是得了好处,也会记得自己的这番心意。


    沈昭很爽快应了下来:“好,多谢公公。”


    德福送走沈昭,刚回到房内,便察觉到一道深沉的目光。


    他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抬起头。


    只见萧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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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陛下用这种眼神看人,准没有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紧接着他便听见陛下开口道:“德福,朕不喜欢小心思太多的人。”


    作为皇宫中待了数十年的老人,德福知道陛下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陛下最讨厌欺骗,与其花言巧语狡辩,倒不如直接坦然承认。这样说不定还有脱罪的机会。


    他心中拿定主意,双腿跪向地面,磕头道:“请陛下恕罪。”


    “大殿的那事,朕就先饶你一命。”萧煜眯起眼,手指敲打着桌面,命令道,“沈昭方才跟你讲了什么,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朕。”


    德福不敢有欺瞒的心思,当即把沈昭吩咐自己做的事告诉了萧煜。连带着将先前的谈话内容,也都一个字不落地说了出来,只是中间隐去了自己收取贿赂的内容。


    “你暂且按她的想法安排吧。”萧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只是若有其他变化,你要及时向我禀告。”


    “奴才明白。”


    待德福退下,萧煜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道:“系统。”


    【我在。】


    【宿主,请问您有什么事?】


    萧煜问:“你跟我的对话,别人能听见吗?”


    系统用轻快的语气回答道:【当然不能~】


    “哦,是吗?”萧煜挑了挑眉,“但我怎么觉得,沈昭好像能听见?”


    无论是沈昭扇巴掌的时机,还是特意喂他吃鱼的举动,都卡得刚刚好,实在是太过可疑了。


    不管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对劲。


    【肯定是宿主您想多了。】


    【她的举止本来就不同常人,所以才会看着形迹可疑。】


    萧煜垂眸不语。


    系统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他总觉得不能全信。


    …………


    沈昭跟着小禄子来到尚衣监。


    隔着不远的距离,便听见了熟悉的尖嗓子,阴阳怪气道:“别以为有个傻子替你去了,你就能万事大吉。”


    “反正你在这宫里也没人能够撑腰,就算我整死了你这条贱命,也不会有人过问半句!”


    沈昭脚步一顿,转头抬了下手。小禄子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特意放慢脚步,停在门口没了动静。


    不亏是德福带出来的徒弟。


    说是头脑不灵光,恐怕也只是谦虚之词。


    沈昭心里有了底,抬脚跨过门槛。只见锦绣蹲在井旁,用盆里的冷水搓着衣裳。她的手指冻得通红,止不住地打着哆嗦。


    王公公朝她后背踹了一脚,扯着嗓子斥责道:“还不快些洗,慢吞吞的作甚?”


    “哟,王公公真是好大的官威呐。”


    沈昭踱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锦绣闻言抬起头,眼底流露出几分讶然,随即满脸的激动,好似见着了救星。


    “是你?”王公公眯着眼,认出了她,“看来你运气不错,还活得好端端的。既然如此,你就该紧着自己条小命,跑来这里做什么?”


    “王公公莫非是家住海边,管得这么宽?尚衣监又不是什么禁地,我当然能来了。”


    王公公有些不悦:“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沈昭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问道,“莫非您是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是德福,肯定不可能是他。


    王公公面色一僵,却不肯落下风,冷哼一声,逞强道:“我有人帮忙打点,迟早能得陛下看重。区区太监总管,假以时日我肯定能当上,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又能知道什么?”


    “哇哦,好厉害哦。”沈昭鼓了鼓掌,朝门外唤道,“小禄子,你听见了没,他说要当太监总管哎。”


    小禄子从外头走进来,仰着圆圆的脸蛋,脸上带着几分深思,点了点头:“嗯,沈小姐,我都听见了。”


    王公公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夹着嗓子,立刻变了脸色,细声细语道:“哎呦喂,禄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您知道我这人心直口快,嘴上没个把门。”他说着给自己扇了几巴掌,谄笑道,“我就是那么一说,哪敢肖想您师父的位置,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王公公已到中年,堆了满脸的褶子,却给面容尚且稚嫩的小禄子陪笑,看起来无比滑稽可笑。


    他惧怕的不是小禄子本人,而是小禄子背后的德福。更准确地说,是德福手里的权势。


    世上总有人喜欢以欺凌弱小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殊不知宰杀他人的权力,同样会宰杀自己,将他人交到自己手中的法则,同样会把自己交到更强力的手中。


    这便是她特意拜托德福的原因。


    沈昭眼眸低垂,没有说话。


    虽然德福没能来,但是小禄子来也是同样的效果。这样她就能顺利从王公公手里带走锦绣了。


    这一招便是狐假虎威。


    小禄子没有理会王公公的奉承,只是本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指了指锦绣:“沈小姐领她走,从此她就不算尚衣监的人了。”


    锦绣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要我?”


    “对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沈昭牵起她冰凉的手,用衣袖擦拭去水渍,“我的名字叫沈昭,住在揽月阁。”


    “啊。”锦绣惊呼一声,反应了过来,“莫非、莫非你不是宫女,而是传闻中那位……”


    “正是。”沈昭点了点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传闻大半是假的,你不要尽信。”


    王公公面露死灰,呆站在原地。


    他好像无意间得罪了绝对不该得罪的人?


    沈昭瞥了一眼小禄子,心下里有几分了然。就算自己不去找王公公的麻烦,小禄子恐怕也会把今日见闻告诉德福。


    她虽然不知晓宫里太监内斗的情况,但德福肯定会看着办,把某些祸害清除干净。


    这一招就叫借刀杀人。


    沈昭挽起锦绣的袖子,摸了摸她的手指。


    指腹都已经泡得发皱,再晚来一会儿,估计要冻伤了。


    沈昭将她的手揣到掌心,用温度暖热了。趁着小禄子没注意,凑过头去,轻声道:“锦绣,你能帮我做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