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系统一丢存在感,燕国一丢存在感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伴着王翦重新出山,秦国吞并六国的野心正在一步步付诸实际。


    楚国抵挡了第一回,架不住秦国的虎狼之师‘卷土重来’会第二次向楚国挥刀。


    于是,在休战的日子里,秦王忙着为自己的吃一堑付出代价,楚王也没闲着。


    他继续给燕王和齐王写信。


    兄弟们,看看魏国的下场吧,唇亡齿寒啊,我们楚国没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能不能支棱起来,干死秦国,干死秦王政这个新任大魔王。


    燕王表示,很感兴趣,怎么支棱,求指点。


    齐王则已读不回。


    不是不想回,是真的怂。他已经主动割让好几座城池给秦王,在赵、韩两国相继被灭时,这群王还时常私下蛐蛐他齐国活得像是个秦国的附属国,呸,最看不起软脚虾。


    现在,齐王收到楚王的信,就呵呵了。


    秦王不蛐蛐他,秦王好。


    楚王这群小人在背后蛐蛐他,这群人坏。


    坏人被灭掉,难道不是秦王在行正义事吗?


    齐国的大臣:???臣等正欲死战,王上何故未战先降!


    齐王这个老六的脑回路,属于是齐国的大臣怎么也掰不回来的奇怪。


    没办法。


    大臣们只能感慨,生逢乱世,遇到这么个老板,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齐王的识时务确实给齐国延缓了灭亡的时间。


    秦王一向是个念旧的人。


    对燕国的故人的兴趣,仅次于正在搞事的楚王负刍和昌平君芈启。


    秦王虽然不在咸阳,但政务并没有荒废,时常有人带着情报千里迢迢赶到频阳来,别的就不说了,还能不知道负刍和芈启这些天干的好事?


    楚、燕想结盟,齐国依然很怂很识时务。


    可惜,楚国和燕国这个盟注定结不成。


    秦王不知道旁人,还能不知道昌平君?遂派人到处传芈启是个连自己亲戚都能说背叛就背叛的小人,燕王真的能放心和这种小人合作吗?半夜睡醒真的不怕被背后夺一刀吗?


    秦、楚的战事,燕国怎么会关注不到。燕王觉得啃到楚国这块硬骨头,这就是秦王的‘福报’,但不影响秦王派人到处煽动人心,导致燕王被类似的风吹动了,合作的心也摇摇摆摆起来。


    辞官跑路的王翦重新挂帅出征的消息一出,燕王预备派出支援盟军楚国的兵马数量的手顿了一顿,自十万燕军变成了一万,领军的将领也换了一换。


    王翦的名头响不响亮,看燕王的反应就知道了。


    楚王:“……”


    楚王有点破防,只差没当场叉着腰骂嬴政祖宗十八代。


    顺便骂了王翦几句,你踏马都跑路了,还搞什么退休返聘,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王翦离得有点远,没听见楚王对他的亲切慰问。


    知道秦国重新请动了王翦出山,才打退了李信和蒙恬的项燕脸上的笑容一垮,表情逐渐凝重。


    这一波——这一波叫不叫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啊?


    但王翦虽然值得楚王和项燕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才能干赢这个一向狡猾的秦国老将,听说秦王的大儿子扶苏此次也要跟着来打楚国,楚王和昌平君芈启灵机一动,新的坏水又冒了出来,他们给扶苏准备了一份‘大礼’。


    打仗就是这样嘛,正面刚是正面刚,大家互相使点盘外招不是很正常的嘛。


    但尚在咸阳的扶苏并不知晓,他人还没出咸阳,已经被楚王和昌平君盯上。


    回到咸阳后,王翦正在整合征伐楚国的大军,还没有急着出征。


    秦王这次很痛快,又是调兵,又是全国范围内征兵,给王翦凑了 六十万兵马。


    扶苏也跟着早出晚归,不知是操练兵马还是被王翦操练,短短几日,整个人已经黑了足足一个度。


    娥羲也很操心丈夫要出征的事。


    她那个农场系统的商城里,卖的都是些花草水果或者蔬菜粮食的种子,只是个纯民生系统。但一直不怎么点开的交易所,里面的东西就有些五花八门了。


    有武侠世界的武功秘籍。


    有修真世界的灵丹妙药。


    当然也有现代的高科技产品。


    甚至还有末世的。


    但交易所不是每天都会同时上架不同世界的东西,就两个字,全靠运气。


    大多数时候只有单一世界。


    比如,娥羲第一天刷新出来的,就只有武侠世界的三件东西——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葵花宝典和少林绝技轻功一苇渡江。


    两本武功秘籍。


    一件某武林高手穿过的乌蚕衣,可抵御刀枪剑戟,是习武者人人都想得到的绝世宝物。


    娥羲不练武,但架不住一家子武将,又有个即将跟着去战场的丈夫,于是买了两件乌蚕衣。


    这乌蚕衣虽然上架在交易所,但其本质也是系统出品,外观看着和寻常里衣没什么区别。


    娥羲提起针线,在衣服领口,绣了歪歪扭扭的‘扶苏’二字。


    几日后的傍晚,扶苏归家,收到娥羲送的崭新里衣时面露惊喜。


    不过看清那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后,又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娥羲,你绣的这个字——”


    娥羲确实不擅长女红,也没有想要精进的想法,见扶苏的反应这般直白,恼羞成怒,面露愠色:“良人这是在笑话妾身手艺不行么,不喜欢就还给妾身好了。”


    她伸手要去夺,扶苏却将衣裳往怀里收了一收,连忙笑着找补道:“夫人绣得十分不错,我很喜欢。”


    娥羲轻哼一声,说:“良人可别是在勉强自己啊。”


    “你怎么会如此想呢?”


    扶苏将衣裳挽在臂上,抬起另一只手揽上妻子的肩。


    娥羲当然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低声嗔他,说话就说话,不要毛手毛脚的。


    但扶苏只是听听,也没松手,反而手下稍稍用了几分力,便使得她消停下来。


    他柔声哄道:“这一针一线皆是你的心血,娥羲,我怎么会舍得浪费你的心意。”


    小吵固然怡情,但只要一方情话说得快,这架还是吵不起来的。


    娥羲本也没多太计较,被哄了哄,顺坡就驴下了台阶,噘着嘴道:“良人可不要嘴上说着喜欢,回头便将这衣裳束之高阁去了。”


    扶苏立即道:“我沐浴完,便将它换上。”


    然而,等扶苏沐浴完回到卧房,发现娥羲正将另一件同样绣了名字的乌蚕衣仔仔细细折好,收在行囊里,和他出征将带上的换洗衣物一并放在一处。


    距离大军出征没有几日,她现在替他收拾行囊,也不算太早。


    扶苏走过去,看到娥羲放完衣服,又起身,自她的梳妆台上抱过一个小木匣。


    “这是什么?”


    她跪坐在灯下,将木匣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后,扶苏目露诧异,没有忍住,问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