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大大胆!敢玩弄到扶苏老师头上了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秦国正忙着召开灭楚的庆功宴时,远在蓟城的燕王喜正从噩梦中惊醒。


    跟秦王还有心思逗弄胖孙子全然不同。


    燕王喜最近有点倒霉,喝口水都能呛着自己那种。


    楚国正式宣告灭亡后。


    燕王喜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唉声叹气的找大臣问策。


    唉声叹气的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作派。


    反思着,反思着,燕王喜突然想起那个被他背刺而死的倒霉儿子,丹。


    作为一个时而英明时而昏庸时而头铁时而懦弱的君王,有些事吧,当时做的时候不后悔,过后了也未必会反思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大祸临头那一刻就不一样了。


    燕王喜连着数日梦见了,被他下令割掉首级献给秦军的太子丹。


    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


    不然又怎么会害怕鬼敲门呢?


    燕国的动作,秦国亦有所耳闻。


    扶苏一直没觉得燕王喜的骨气比齐王硬多少。


    好歹后者只是一味割地赔城。


    几年前,燕王喜为了保全自己,不仅对亲子痛下杀手,还命人割了他的首级献给秦王。


    当时对十四五岁的扶苏心理阴影有多大,他是不知道的。


    但扶苏知道了,父亲是可以杀儿子的。


    灭楚的庆功宴后,秦国便将攻打燕国一事正式提上了日程。


    筹粮一事,扶苏的客卿们忙着献策忙疯了。


    但最损还是损不过韩容,他说,“公子想要从那些贵族和商人们手中抠粮,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遂出了用利益引诱第一计。


    找罪证抄家第二计。


    还有……


    卖身换粮第三计。


    但被扶苏否了。


    他说,“我只是需要筹备粮草,那没有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


    像娥羲命那些‘劳改犯’们种的粮就是充归国库的,但这刚实行没多久,哪里能榨出什么粮来。


    扶苏最后倒是选了,稍微中和一些的。


    针对贵族,不说了,先回家让老婆带头捐,给这群秦宗室打个样。


    尤其昌乐君这些平常就缺德的阴损人,没道德不捐也无所谓,等他抓小辫子就完事了。


    针对商人,捐粮者,可换爵位!


    不过是限量且限时。


    他放话表示,头十个捐粮的商人,可依照捐粮多少去换爵位高低。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及秦国实行的军功制、军户制。


    秦国的爵位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只有上战场斩杀敌寇换取军功才能得到爵位,这对当兵的秦人们友好,但对那些不想抛头颅洒热血的普通人来说,就有点为难他们了。


    扶苏抛出这个诱饵确实大。


    于是,咸阳最近又热闹了。


    但这种热闹跟王室那些无聊的贵妇们互相扯头发的八卦,全然不同。


    普通的黔首发现这次募粮跟他们没有关系,完全是兴致勃勃看起了热闹。


    娥羲端坐望夷宫内,日日都收得到来自宗室各府夫人们求见面的邀请。


    有的是在扶苏身上谋求利益。


    有的是抱有侥幸心理,试图打感情牌,道德绑架一下仁厚的长公子夫妇。


    有些人为此,不惜送了大量的银钱珠宝。


    娥羲就寻思着,我很像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真的是!


    她没急着收,先记住了这家人的名字,等扶苏闲暇之余,拿去过问他的意见。


    “这位堂叔母还有心思来见你求情吗?”


    扶苏一听名字就有些疑惑,但娥羲既然拿来问他,说明自己也没想要帮那夫人,他于是叮嘱妻子。


    “他家犯了不亚于谋逆的大事,不是什么清白人,我已经请示君父下令将他家问罪下狱了。”


    娥羲慢慢地发现,丈夫权利太盛的妙处在这时就出来了。


    他一句话,便足以轻易定人生死。


    一句话,也可以颠倒黑白,扭转乾坤。


    试图通过娥羲的门路走捷径的人,也变得愈发多了起来。


    还有夫人,胆大包天,偷偷给娥羲送男宠。


    娥羲当然没收。


    扶苏都能抵挡住那些商人们进献貌美姬妾的诱惑,她又有什么不能的。


    不过男宠一事,没出几日,还是被扶苏知晓。


    他回到望夷宫,就满脸怪异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生产几月后身段重新恢复窈窕,甚至因喂养胖儿的缘故,还颇添了几分成熟妇人风韵,貌美如旧的妻子。


    娥羲刚给差点打起来的阳滋和胖儿断了一桩公案,放了宫娥看着在侧殿玩耍的姑侄二人,回头见到满脸怪异盯着她的丈夫,就一头雾水:“良人何以如此瞧我?”


    “娥羲。”扶苏语气怪怪地问她,“你最近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娥羲疑惑地皱眉:“什么事情?没有吧。我最近都不怎么见那些宗室夫人了,怎么会有事情瞒着良人。”


    原谅她一时还没想到,有人给她送男宠的事被扶苏知晓了。


    实在是,她原本也没收下,便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多说的。


    谁知,扶苏清咳一声,幽幽望着她,目中莫名幽怨,“男宠……”


    “啊。”


    娥羲这才明白了,丈夫的怪异之处从何而来。


    哪里是怪异,明明是醋坛子打翻了。


    “良人何以如此在意呢?”她笑得,“我不是没有收下吗?”


    扶苏也知道,自作聪明的夫人送出的男宠,娥羲并没有收下,他没有质问的立场。


    但想想还是觉得此事不能过去。


    他在外面忙忙碌碌,后院差点被偷家,此刻说起来,难免有些悲愤,“这些婶母伯母的,她们自己夫妻感情不睦,靠男宠给予慰藉,怎么还想着带坏我妻?”


    “娥羲。”扶苏叹了口气,抱住妻子,举了几个例子,循循善诱道:“那些能放下尊严,去做人男宠的男子,能有几个好东西呢?他们最是花言巧语,性情诡诈。”


    娥羲知道扶苏这醋是吃多了,心里笑得不停。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迫不及待‘诽谤’他人的模样。


    完啦。


    她此刻看他实在是觉得可爱。


    娥羲一时没忍住,侧首亲了丈夫一下,语气跟哄骕儿一样,“良人所言,妾身自然无有不信。”


    “旁人怎么过日子是旁人的事,夫妻同心也好,三夫四侍也罢。咱们何必去置喙旁人,也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


    说完,她顿了顿,唇边笑意渐深,“良人愿意守娥羲一妻,娥羲也只会有良人一夫。只要良人不变,我们夫妇之间,又怎么会轻易被小人插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