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吕雉退婚!

作品:《苟!就苟!可家夫扶苏哎

    苟朱到沛县请人。


    一去两三月。


    人没回。


    但给扶苏带回口信两封。


    一,萧何,牛逼,大大的牛逼,说不出来的牛逼。


    第二封,其实是给娥羲捎的。


    字数不多,但胜在精简。


    翻译过来,即:吕雉,牛逼,大大的牛逼,臣见识过的一般女公子里独一份的牛逼。


    扶苏对吕雉不是很感兴趣。


    将信给了娥羲后,便留住苟朱派回的人,细问了萧何如何牛逼。


    娥羲则更关心了一下,吕雉如何牛逼。


    话说起来。


    吕雉其实也不是沛县本地人。


    她们几兄妹是跟着她的父亲吕公避祸迁居沛县,所以,在这个县城,说根基有多稳,也不是。


    所以,在吕家和刘季这桩婚事上。


    吕家免不得要受一些沛县老本地人抱团排挤。


    刘季少时招猫遛狗,基本上不干什么正事。


    所以,他本来名声很不好,全靠有一个好哥们,即在沛县府衙任小吏的萧何三不五时规劝着些,旁人又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没有请刘季,牢狱一回游,二回游,三回游。


    但是吧,这祸害好不容易有人要了。


    大家虽然都明知道刘季跟曹寡妇有关系,他们甚至还有一个私生子。


    但这不是还没有和吕家结亲吗?这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谁知吕雉不仅敢逃婚,她逃了婚事后她还敢回到沛县,向刘季提出解除婚约,这就是她的不对了。


    你退婚了,我们家的姑娘被刘季祸害了,怎么办?


    所以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你把这祸害收了吧。


    沛县的流言蜚语,差点就要将吕雉给淹没。


    擅相面的吕公也劝长女,“那刘季相貌非凡,未来必有出息,你若能嫁给他,做一个只等着人伺候的亭长夫人,难道不比去咸阳做什么伺候人的女官好吗?”


    吕雉反问吕公:“阿父擅相面,可曾相出女儿亦能靠自身在朝廷立足,以女子之身为官呢?”


    吕公沉默一阵,喟叹道:“娥姁。女子为政,终非大流。”


    吕雉道:“阿父如此欣赏那刘季,不如自己嫁去,反倒美事一桩。”


    吕公被她一噎,脸色发青。


    吕雉不再同自己思想古板的父亲多说,就将自己的两个哥哥,吕泽、吕释之和姐姐吕长姁、妹妹吕媭拉到一起。


    她开门见山:“这次我去咸阳,见到了太子妃殿下。”


    第一句话,就很重磅。


    吕长姁问:“太子妃殿下,当真如传闻中那样,亲民温和吗?”


    吕媭道:“太子妃殿下任用阿姊了吗?”


    吕释之睨了小妹一眼,笑道:“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我猜娥姁这般志得意满,定不是什么坏结果。”


    吕雉笑道:“二兄知我。”


    一一回答了兄弟姊妹们的问题。


    “太子妃确实很平易近人。”


    吕长姁长应一声。


    她语气轻描淡写地,扔出下一句,“太子妃殿下,命我为尚方令。”


    兄姊们哗然。


    吕雉脸上才不笑了:“此番我回到沛县,是太子妃殿下嘱托,前来处理同刘季的这桩孽缘。”


    “同我一道归来的苟朱先生,是太子扶苏身边的客卿。”


    苟朱自然是为萧何而来。


    不过,那也少不得要同刘季打交道。


    吕雉心知娥羲令她与苟朱同行的缘由,其实也就是防止刘季那无赖寻到咸阳闹事。


    但沛县山高皇帝远的,百姓们自有他们的一套歪理。


    面对四起的流言,吕雉也不出面跟他们吵。


    她主动登了刘家大门,在刘季的父母兄弟面前改了口,表示这桩婚事我是不会悔的。


    但这个官,我还是要去做的。


    刘季如能同意,我们成了婚,他便随我迁居频阳,届时,我也会设法替良人谋一官半职。


    只是有一点,我要提前说明。


    同我成婚后,良人不得外出寻花问柳,朝三暮四,行些蝇营狗苟之举。


    不仅如此,在谋得官职前,他还要承担起家中的事,替我打理好家中事务。


    ……


    这些话的中心思想总结下来就是:


    我不悔婚,可以,让刘季入赘,做我大女人背后的小男人。


    这刘家人一想,觉得还成。


    刘季跟着吕雉走了,他亭长的职务自然会传给家里人。何况,刘季虽然做了这个亭长,但在此之前,一向是游手好闲、不事生产,亲父母都嫌那种。


    刘家人接受得,比吕雉想象得还快。


    可刘季本人却小——大有意见。


    他表示,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屈居女子身后。不成,不成。这桩婚事还是要正常去成的。


    吕雉冷笑一声,“你不愿意那也成,咱们就去见一见郡守大人,问上一问,这男女通奸之罪当如何惩处?”


    刘季嘴里叼着根野草,本没将吕雉当回事。


    吕雉张口便道:“那曹寡妇家的幼子——”


    谁知,吕雉一句‘曹寡妇’出口,当真是掐中了刘季七寸。


    他也不是多在意曹寡妇和幼子肥。


    但这通奸之罪可是大罪。


    要被处以极刑的。


    刘季这才脸色微变,跳了起来,“你,你怎晓得此事?”


    刘季婚前同曹寡妇勾搭,还育有私生子这事不揭露还好,大家都当不知道,但一旦被揭露了,那吕雉可占大理了。


    围观的父老乡亲们顿时望天望地就是不望刘季。


    刘家人脸上也满是尴尬。


    刘太公喝斥儿子:看看你干的什么破事啊这是!


    吕雉看刘季嫌恶得很,道:“好好跟你商量,你不要脸。非要把你做的那些丑事揭露出来,那你也不能怪我了。要么退婚,要么我去郡守处检举你与曹氏,你选一样吧!”


    刘季极是憋屈。


    但心知此事揭露,他再想既能得娇妻又能得幼子的美事就全然是空谈了。


    吕雉同他年龄相差得大,若非吕公强许,同他又能有多少情分?


    刘季眼珠子转了转,那态度立刻就变了,也不称吕雉为夫人,改口一声妹子,算是给了答案。


    这婚事退得顺利,吕雉的名声也没损毁。


    毕竟大家都知道,可是刘季婚前同曹氏寡妇通奸生子在先!


    吕雉这么一闹,还阴差阳错,如了曹寡妇的意。


    吕雉不嫁,她嫁得呀!